匿名:室友总爱黏着我怎么办?精选评论:“建议直接按在床上亲,他绝对暗恋你!
”刚开学,我的卷毛室友就黏人得离谱。帮我铺床、给我带饭,甚至出去玩都要挤一张床。
直到我在他日记本里,看到高中偷拍我的照片——暗恋是酸橘子,但他是甜的。
黏人精攻 × 口嫌体正直受,青春校园小甜饼,糖分超标的双向奔赴
1九月的青藤大学热得像蒸笼,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宿舍楼下,后背的T恤早就被汗浸透了。
楼道里飘来一股泡面混着洗衣粉的怪味,我盯着门牌号407
深吸一口气——这就是我要住四年的地方。门刚推开一条缝,里头突然蹿出个人影,
差点撞掉我手里的水瓶。“你就是苏淮吧?我叫周燃!”男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毛,
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你床在这儿,我帮你擦过三遍了!”我还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抢过我的行李箱。深灰色箱子上印着奥特曼贴纸,那是我妹临行前恶作剧粘的。
周燃的手指蹭过贴纸时顿了顿,突然噗嗤笑出声:“你也喜欢迪迦?”“啊?
那是我妹......”我话没说完,他已经哼着《奇迹再现》把箱子扛进了宿舍。
另外两个室友陈昊和陆远从阳台探出头,一个叼着牙刷,一个拎着湿淋淋的球鞋。
陈昊冲我挤眉弄眼:“周燃早上六点就蹲门口念叨,说新室友怎么还不来——哎哟!
”周燃抄起枕头砸过去,耳尖红得能滴血:“闭嘴!我那是怕他找不到地方!
”我看着被擦得锃亮的书桌,连插线板都贴心地绕成了蝴蝶结形状,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年头还有这么热心的男生?2“苏淮!食堂二楼的糖醋排骨限量供应!
”周燃像个人形挂件贴在我右后方,洗发水是淡淡的薄荷味,“我给你占座,你去打菜?
”我刚要点头,斜刺里突然冒出个穿碎花裙的女生:“同学,能加个微信吗?”她脸颊泛红,
眼睛直往我脸上瞟。周燃突然往前跨了半步,我整个人被他挡得严严实实。
他掏出手机划得噼里啪啦响,语气硬邦邦的:“他没带手机,你要借饭卡吗?我可以帮你付。
”女生被噎得扭头就走。我盯着周燃后脑勺翘起的卷毛,突然想起老家那只护食的博美犬。
3暴雨来得猝不及防。我蹲在图书馆屋檐下戳手机打车,忽然听见哗啦一声水响。
周燃骑着共享单车冲进水坑,裤腿卷到膝盖,运动鞋早就泡成了深灰色。“上来!
”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这雨半小时停不了,我载你回去。
”我看着他细得跟竹竿似的胳膊,实在不忍心:“要不我载你?”“瞧不起谁呢!
”他一脚蹬出去老远,结果在减速带前猛晃两下。我下意识搂住他的腰,
掌心下的T恤被雨水浸得透湿,能摸到清晰的脊骨轮廓。他浑身一僵,单车突然走起了S形。
我赶紧松手,却听见他闷闷的声音:“你、你还是抓着吧......安全。”4凌晨一点,
我被尿憋醒了。洗手间的灯光从门缝漏进来,周燃的书桌亮着一小片暖黄。他背对着我,
正往那本磨破边的棕色相册里塞什么东西,手指头都在发抖。
我眯着眼从床上探着身子凑近书架。相册边缘露出一角照片,
蓝白校服的身影正在跑道上冲刺——那分明是我高中唯一一次参加校运会的时候!
周燃突然转身,我赶紧扑回床上装睡。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带着薄荷味的呼吸扫过后颈:“苏淮?你醒着吗?”我死死闭着眼,感觉床垫微微下陷。
他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搭在被子外的手腕,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晚安。
”他小声说,卷毛蹭得窗帘沙沙响。5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去上早八课。
周燃从食堂追出来时,我正被高数课本拍醒第三次。他变魔术似的掏出一盒草莓牛奶,
吸管已经插好了:“你昨晚做贼去了?
”我叼着吸管含混道:“梦见有人半夜摸上我床......”他突然呛得满脸通红,
酸奶顺着下巴滴到锁骨。我鬼使神差地抽出纸巾替他擦,指尖碰到滚烫的皮肤时,
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前桌的陆远突然发出怪笑,手机屏幕上是校园论坛热帖:《惊!
物理系草被当场投喂》,配图正是不知道哪天周燃踮脚给我递早餐的侧影。“拍得挺好。
”周燃凑过来看照片,发梢扫过我耳垂,“就是把你拍矮了。”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睫毛,
突然想起昨晚那张照片。这个莫名其妙黏上我的家伙,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6摄影社招新的摊位前围着一群女生,我捏着报名表的手直冒汗。社长是个扎高马尾的学姐,
她扫了眼我的作品集,突然指着最后一张照片:“这张光影构图绝了!你在哪拍的?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照片里是老家巷口的流浪猫,正蜷在夕阳下的纸箱里打哈欠。
刚要回答,后背突然贴上一片温热。“他高中就拿过市里摄影奖。”周燃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下巴差点蹭到我肩膀,“学姐,我也要报名。
”我胳膊肘往后一顶:“你不是连单反和微波炉都分不清吗?”“我可以当模特啊!
”他扒着桌沿往前凑,卷毛被风吹得乱翘,“你们不是要拍校园主题吗?
我这样的阳光帅哥多合适!”社长噗嗤笑出声,大笔一挥把他的名字写上名单。
周燃得意地冲我挑眉,活像只抢到肉骨头的小狗。7事实证明,
这家伙当模特的唯一作用就是捣乱。周末外拍选在图书馆后面的银杏林,
社长让我给周燃拍一组“秋日少年”主题。我刚调好光圈,镜头里的他突然开始疯狂甩头,
金黄的叶子糊了满脸。“你抽风呢?”我放下相机瞪他。他扒拉开头发,
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学姐说要有动感......你刚才是不是翻白眼了?
”我咬牙按下快门,照片上的他像只被雷劈了的金毛狮王。社长翻着成片直叹气:“周燃,
要不你负责扛三脚架吧?”8投喂行动倒是日益猖狂。自从我随口提过爱吃草莓蛋糕,
周燃的“甜食攻击”就没停过。
巧克力慕斯、周三的芒果千层、周五的提拉米苏......我的储物柜快变成甜品展示柜。
“你是不是中彩票了?”我咬着叉子看他记账本,上头密密麻麻全是蛋糕店的收据。
他笔尖一顿,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那家店充卡打五折......陈昊他们也有份!
”说完抓起块饼干塞进隔壁床陈昊嘴里,差点把人噎死。陈昊灌下半瓶水,
冲我比口型:“屁!他就给你买!”9最要命的是他突如其来的“查岗”。
那天我和社长在奶茶店讨论校庆拍摄方案,落地窗外忽然闪过一道黑影。
周燃拎着篮球站在玻璃前,头发还滴着汗,眼神活像抓到老婆出轨的怨夫。“苏淮,
”他推开玻璃门,塑料袋里的冰可乐哐当砸在桌上,“你说去图书馆写作业?
”社长看看他又看看我,突然露出姨母笑:“你们聊,我去加点珍珠。”我刚要解释,
手腕突然被攥住。周燃掌心滚烫,拽着我大步流星往外走,
路过垃圾桶时恶狠狠把可乐扔进去:“都捂热了,不好喝。”“你发什么神经?
”我甩开他的手。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刚好笼住我的脚尖。他盯着鞋尖不说话,
后颈晒红的皮肤慢慢褪成粉色。远处操场传来哨声,他突然闷声道:“我饿了。”“哈?
”“我说我饿了!”他梗着脖子往食堂冲,走了两步又回头瞪我,“糖醋排骨要卖完了!
”我看着他同手同脚的背影,突然想起老家那只每次犯错就叼拖鞋讨好我的狗子。
10八百米跑到最后一圈,我喉咙里泛着血腥味。周燃早就跑完全程,
此刻正蹲在终点线啃冰棍。看我踉跄着冲过来,他猛地蹿起伸手要扶,却被我摆手躲开。
“别碰......我身上都是汗......”话音未落,他直接撩起衣摆按在我脸上。
薄荷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我眼前一黑,差点撞进他怀里。“矫情什么!”他胡乱给我擦脸,
指尖蹭过下巴时突然发抖,“你......你嘴唇都白了。”我被勒令坐在树荫下休息,
他跑去小卖部买葡萄糖。陈昊蹭过来捅我胳膊:“周燃刚才攥着冰棍盯你全程,
棍子都捏碎了,啧啧。”我望向远处飞奔的身影,他卫衣帽子被风吹得鼓起来,
像只慌慌张张的企鹅。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背上洒下光斑,恍惚间我又想起校运会那张照片。
11当晚我做了一夜噩梦。梦里周燃举着单反追我,镜头变成血盆大口。惊醒时浑身冷汗,
一扭头正对上对面床铺亮着的手机光。周燃缩在被子里,屏幕蓝光映出他傻笑的嘴角。
我鬼使神差摸出手机,在论坛匿名区打下标题:室友总爱黏着我怎么办?
评论第一条跳出来时,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建议直接按在床上亲,他绝对暗恋你!
”12第二天摄影社活动,我全程躲着周燃。他举着反光板凑过来,
我就往社长身后钻;他递矿泉水,我宁可喝其他社员喝过的。直到收工时,
社长突然把我俩堵在器材室。“你俩吵架了?”她倚着门框坏笑,
“周燃今天差点摔了反光板三次,七次踩我脚。”我低头装傻,
周燃突然把相机包往地上一摔:“他嫌我烦呗!反正我做什么都碍眼!”说完踹开门冲出去,
差点撞翻走廊的三角梅。社长弯腰捡起摔开的相机包,突然“咦”了一声。我凑过去看,
夹层里掉出张拍立得——是上周我在银杏林打瞌睡的照片,嘴角还沾着奶油。“你怎么想?
”社长把照片塞给我,“那小子每次看你,眼神都能拉丝。”我捏着照片站在暮色里,
远处篮球场传来熟悉的运球声。风卷着桂花香掠过鼻尖,突然品出一丝甜味。
13宿舍床被陈昊拍得哐哐响时,我正盯着手机发呆。论坛里那条匿名帖已经盖到三百楼,
最新回复顶着粉色兔子头像:“楼主快更新!我要看黏人室友后续!”“苏淮!
周燃把温泉券都搞到了!”陈昊半个身子探到我面前,晃着手里一沓花花绿绿的纸片,
“明天团建,谁都别想逃!”我抬头看见周燃蹲在行李箱前,正把四双拖鞋摆的整整齐齐。
他听见“温泉”两个字,耳朵尖唰地红了,手里毛巾差点甩到陆远脸上。
14大巴车上空调开得贼冷。我缩在最后一排昏昏欲睡,周燃硬要挤过来坐,
膝盖贴着我的膝盖。他怀里抱着鼓鼓囊囊的零食袋,
每过五分钟就摸出包薯片:“黄瓜味还是番茄味?啊对了,
你爱吃的芝士玉米棒......”“我真吃不下了。”我第N次推开他递来的果冻,
看他蔫巴巴地缩回手,活像被雨淋湿的小狗。陈昊从前排扭头起哄:“周燃你开小卖部的?
分我点呗!”话没说完就被周燃砸了满脑门虾条。
15前台小姐姐笑眯眯递来房卡:“标间两间,四人刚好。
”周燃突然拽住我胳膊:“苏淮怕黑,我得跟他住!”陈昊和陆远对视一眼,
笑得像两只偷到油的老鼠。我瞪他:“我什么时候怕——”话没说完被他捂住嘴,
薄荷味掌心肌肤滚烫:“上次停电你攥着我胳膊不撒手,忘了?”臭小子撒谎。
16夜里泡温泉时我才知道什么叫煎熬。雾气蒸得人头晕,我趴在池边装死,
周燃非要凑过来给我搓背。他手指刚碰到我肩胛骨,我直接窜到对面,
溅起的水花糊了陆远一脸。“你俩搁这儿演谍战片呢?”陆远抹了把脸,
“周燃你脖子红得能烙饼了!”周燃整个人沉到水里吐泡泡,就剩卷毛漂在水面上。
我瞥见他通红的耳尖,突然想起论坛里那条“按在床上亲”的评论,呛得直咳嗽。17凌晨,
我又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着枕头可怜巴巴站在床边:“空调漏水漏到我床上了......”我看了眼没开过的空调,
又看看他湿漉漉的床单——明显是刚泼的。“上来吧。”我咬牙切齿地往墙边缩。
床垫下陷的瞬间,薄荷味混着温泉水汽扑面而来,他冰凉的脚背蹭过我小腿,
激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18装睡是门技术活。我数到第一千只羊时,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周燃的呼吸声越来越近,手机摄像头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温热指尖轻轻拨开我后颈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