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命案惊现夜幕低垂,如一块密不透风的厚重黑布,
严严实实地笼罩着这座平日里宁静祥和的海滨小城。海风裹挟着咸湿刺鼻的气息,
像是一头挣脱束缚的猛兽,在大街小巷间横冲直撞,发出低沉而凄厉的呼啸,
仿佛在预告一场罪恶即将被揭开。在城市不起眼的一角,
一座略显陈旧破败的公寓楼静静矗立。岁月的侵蚀让楼体墙皮大片剥落,
裸露出斑驳粗糙的水泥,在黯淡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阴森与寂寥。
楼里灯光稀稀落落,好似风中残烛,随时可能被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三楼的一个房间内,
此刻弥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氛围。屋内一片狼藉,衣物随意地散落各处,
书籍被胡乱翻扔在地,摆件也破碎在一旁,仿佛刚遭受了一场强烈台风的肆虐,
又似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你死我活的激烈搏斗。林晓雨惊恐万分地僵立在卧室门口,
双腿发软,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站立。她双眼瞪得滚圆,眼眸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整个人仿佛被恐惧定住了一般。颤抖的手指着床上一动不动的身影,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凄厉尖叫:“救……救命啊!”那床上躺着的,
正是她的好友苏晴。此时的苏晴,面色惨白如纸,毫无生气,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张开,
似乎还残留着未及诉说的冤屈。脖颈处那道触目惊心的勒痕格外刺眼,
犹如一条狰狞的毒蛇紧紧缠绕,残酷而又无情地宣告着生命的消逝。几分钟后,
急促而尖锐的警笛声划破夜空的寂静,宛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
硬生生地撕开了黑暗的厚重幕布。刑警队队长陈宇带领队员们风驰电掣般迅速赶到现场。
陈宇面容冷峻如千年不化的冰山,眼神犀利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寒星,
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气场。他大步迈入房间,锐利的目光如同一台高精度扫描仪,
瞬间开始扫视整个现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角落,在他心中,
哪怕是一粒灰尘都有可能成为解开案件谜团的关键线索。“封锁现场,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线索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他低声却有力地命令道,
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若来自地狱深渊的审判。法医刘悦快步走到床边,
缓缓蹲下身子,神情专注而严肃,开始仔细检查苏晴的尸体。
她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在苏晴的身体上轻轻移动,每一个动作都格外小心翼翼,
眼神中透着专业与冷静,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毫无关联。片刻后,刘悦站起身,
向陈宇汇报:“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死因是机械性窒息,
凶器应该是类似绳索的物品。现场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但财物有被翻动的迹象,
初步判断存在入室抢劫杀人的可能性。不过,陈队,这案子有些古怪,现场太整洁了,
除了翻动的财物,几乎没有其他打斗造成的凌乱,这和一般的抢劫杀人案不太一样 。
”陈宇微微皱眉,深邃的目光环顾四周,最后落在半开着的窗户上,窗帘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从这里可以爬进来吗?
”他转头问身旁年轻的警员小李。小李连忙走到窗前,仔细观察窗外的情况,
只见窗户下方是一段略显陡峭的外墙,不过有一些凸起的砖块和管道。
小李点了点头道:“这栋楼的外墙有一些凸起之处,对于身手敏捷的人而言,
是有可能爬上来的,而且要是借助一些简单的攀爬工具,难度会更低。但陈队,
这里可是三楼,一般人不会冒险从这儿爬上来,除非对周围环境很熟悉 。”这时,
林晓雨被警员带到客厅。她满脸泪痕,泪水不断从脸颊滑落,早已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情绪激动得难以自已,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陈宇走上前,脸上的冷峻瞬间化为温和,
轻声安慰道:“别害怕,慢慢说,你是怎么发现苏晴的?”林晓雨抽泣着,
声音带着颤抖和悲痛:“我今天来找她,我们早就约好一起去逛街的,发现门没锁,
就直接进来了……结果看到她……她就那样躺在床上,我当时都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陈警官,苏晴人那么好,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啊 !
”陈宇又耐心地问了一些关于苏晴生活和人际关系的问题。林晓雨努力平复情绪,
回忆着说道:“苏晴最近并没有什么异常,还是像往常一样工作、生活,
也没听说她和谁有矛盾,她人很好,平时和大家相处都很融洽,性格开朗,对朋友也很仗义。
就是前段时间她好像因为钱的事情有点发愁,但具体也没和我说 。”陈宇陷入了沉思,
这个看似简单的入室抢劫杀人案,种种迹象却表明,似乎隐藏着更深不可测的秘密,
就像一个巨大而复杂的谜团,等待着他去解开,而每一个看似平常的细节,
都可能是通往真相的关键钥匙。 陈宇心想,钱的事情?难道和这起案件有关?
看来要从苏晴的财务状况好好查一查了。2 调查受阻接下来的几天,
陈宇和队员们开启了紧锣密鼓的调查工作。他们顶着炎炎烈日,
不辞辛劳地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走访了苏晴的邻居、同事和朋友。每到一处,
他们都仔细询问,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细节,
哪怕是苏晴日常的一个微小习惯、一句不经意的话语,都被他们详细记录在案。然而,
几天过去了,调查却一无所获。邻居们表示没有听到案发当晚有任何异常动静,
也没有人看到可疑人员出入苏晴的住所。一位头发花白的邻居回忆道:“那晚我睡得很早,
什么都没听见,这楼里平时都挺安静的。不过前几天我倒是看到有个陌生人在楼下徘徊,
但也没太在意 。”同事们也纷纷摇头,称对苏晴的私人生活了解不多,
更不知道她有什么仇家。其中一位同事无奈地说:“我们平时就是工作上的交流,
她的私事我们真不太清楚。就知道她工作挺认真的,最近也没见她和谁闹不愉快 。
”“难道是随机作案?”小李有些沮丧地说,
连日的奔波和毫无头绪的调查让他感到疲惫和挫败,汗水早已湿透了他的警服,
脸上满是失落的神情。陈宇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坚定和执着:“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这起案件疑点重重,现场的财物被翻动却没有明显打斗痕迹,死者指甲里还有奇怪纤维,
再仔细查一下苏晴的财务状况,看看那些被翻动的财物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也许能从中找到突破口。对了,再去调一下周边监控,
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在楼下徘徊的陌生人 。”与此同时,
刘悦在对苏晴的尸体进行进一步检验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细节。她匆匆找到陈宇,
脸上带着兴奋又疑惑的神情:“陈队,苏晴的指甲里有一些奇怪的纤维,
不像是普通衣物上的。我已经送去化验了,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这说不定是个关键线索。
纤维的材质很特殊,我从业以来都很少见到,也许能成为破案的关键。而且我还发现,
苏晴的手腕处有一些细微的擦伤,不像是挣扎留下的,更像是被某种东西捆绑过,
但痕迹很淡,应该是被处理过 。”陈宇点了点头,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然而,
就在他们满怀期待地等待化验结果的时候,新的问题如同晴天霹雳般出现了。
一个神秘人匿名给警局寄了一封信,信的信封是最普通的白色,没有任何寄件人的信息,
甚至连邮戳都模糊不清。陈宇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白色的信纸,
上面用黑色的墨水写着一句话:“别再查了,否则你们都会后悔。”字迹歪歪扭扭,
像是故意掩饰笔迹。陈宇看着这封信,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