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一半,继妹奔上台抢过话筒,“裴司礼,你认错人了,七年前救你的人是我,
有视频为证!”大屏幕上放的是七年前裴司礼落水后的视频,是继妹对裴司礼做的人工呼吸。
所有人惊呆了,不约而同看向我。众所周知,裴家是京市大家,商圈地位举足轻重,
裴司礼更是被誉为京圈太子爷。七年前,裴司礼高调追求非圈内人士,
还是相貌家世都平平无奇的我,一时间惊呆众人。裴司礼放出话来,“晚晚救过我的命,
谁要是敢为难她,就是为难我!”京圈名媛纷纷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今日,被揭露真相,
婚礼上的各界名流再次看向我,脸上不禁露出鄙夷和嗤笑。“慕晚晚,视频在这,
你有什么话说?”裴司礼咬牙切齿地盯着我。1看了视频,我无言以对,
原来裴司礼说的救命之恩指的是这个。继妹眼神得意,却暗自心机楚楚落泪,“都怪我,
要是把视频藏好不被姐姐看到就好了。”“我原以为是举手之劳,
却不想姐姐拿视频当嫁入豪门的敲门砖,我今天来,是真的不想大家被蒙在鼓里。
”裴司礼一改往日对我的殷勤周到,对我横眉怒目,反而对继妹多了几分温柔。
“原来当年救我的人是你啊,还这么善解人意,为什么跟我结婚的人不是你?
”爸爸拉着继母屁颠颠地跑来,笑出了一脸褶子,“裴少,我的二女儿很好的,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我们精心培养出来的,绝对跟那个放养的不一样!
”继母拿出她惯用的那套捧一踩一的话术,“确实啊,我们真真优点真的是数不胜数,
最关键的是听话。”“不像慕晚晚,我不是她亲妈,她不听我话,
还总不给我好脸……”我看向背刺我的父亲,心中一片寒凉。自妈妈去世以来,
我从未在家里得到任何优待,甚至保姆都能骑到我头上,继母和继妹对我的欺负,
爸爸都视若无睹。直到裴司礼的高调追求,才使得他高看我一眼,平时也忍不住要夸夸我。
如今,看到风向不对又立马掉头捅我一刀,我还是对他期望太低了啊。场上的风向不对,
我稳下心神。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人,这场闹剧的开始,是裴司礼对我百般殷勤。
我曾以为他是真心喜欢我的,而我,刚好也不排斥他。如今看来,简直是一场笑话。
“如果裴少说的救命之恩是人工呼吸,那这场婚礼的主角就不是我,抱歉,打扰了!
”我准备退下来,把价值千万的婚服还给他。2“慢着!”裴司礼出口的一瞬,
慕真真心提到嗓子眼,生怕裴司礼对我动了真心。听到接下来的话后,她笑了。
“你该不会以为体面的退出这场婚礼,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那裴少想要怎么样?”“当然是把这些年我送你的礼物尽数归还!”“好!
我会全部返还!”我点点头,这当然没有任何问题,那些礼物,都是裴司礼硬塞给我的,
我没用过,现在归还,还是跟原来的一样新。“姐姐,
你真的要将那些装过垃圾的大牌包包还给裴少吗,你平时带着那些包包去夜店,
染了不少细菌,这恐怕不好吧……”“㘃!”全场一片嫌弃声,裴家人的脸色堪比便秘。
“慕晚晚,我要你按原价赔偿,少一个子儿都不行,稍后我会让人把清单列给你,现在,
请你把婚服脱下来还给真真,我的新娘只能是她!”“不行!
今天的婚礼被她这个扫把星搅散了,如果真真姐当我嫂子,一定再选个吉日才行,
至于这个女人,敢冒充我哥的救命恩人,就让她脱掉衣服光着身子从红毯爬出去道歉!
”说话的是裴司礼的妹妹裴司婷,我不由得一怔。裴司婷的皮肤是特殊敏感肌肤,
稍微护肤不当,就容易烂脸。我曾亲自带她去医院检查皮肤,
又熬了好几个月调制了一套独一无二的护肤品,这才解决了裴司婷的难题。
我自问对她尽心尽力,却不想她却成了今天第一个对我发难的人。全场一片起哄声,
慕真真嘴角压都压不住,“这不好吧,姐姐她虽然经常去夜店,但现场这么多人,
她会不会伤心啊?”“真真姐,你就是太善良了,她这种人没有脸皮的,你为她着想,
还不如多为自己想想!”“哥,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裴司礼脸色难看地看着我,
眼里闪过厌恶。我知道她是信了慕真真的话,最开始慕真真说出夜店两个字时,
他眼里的错愕和震惊都不加掩饰。我等着他质疑,等着他发问,可我没想到他竟然直接相信。
多么荒唐可笑,相识七年,我给他的信任竟然敌不过继妹的一句话。“好啊,慕晚晚,
只要你敢光着身子爬出去,我对你之前欺骗我的事可以既往不咎!”“脱啊!”“爬啊!
”婚礼现场恍如一场恶魔派对,所有人都对我释放出满满的恶意。我不动如山,
转而看向把眼睛瞥向别处的裴母。“裴伯母,您认为呢?”裴司礼的母亲过敏源颇多,
稍微不注意吃食,就会浑身起疹子,我没去裴家之前,裴母便饱受苦楚。
是我悉心为她配制了一味早茶,再加上按穴揉捏,才让她免受过敏之苦。
即便我不是七年前给裴司礼做人工呼吸的人,我也从未做过任何亏待他们家人的事,
反而还给她们提供帮助。何至于要在今日婚礼如此对我极尽羞辱?“我们裴家是大户人家,
慕晚晚你别以为高攀上我们裴家,就高人一等了,要不是当初我儿子认错救命恩人,
你能有认识我们的机会?”“只不过让你光着身子爬一圈而已,
我这也是给你攀上豪门提供了机会,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裴母唾沫横飞一番话让我的心跌到谷底,眼神嫌弃的仿佛我是带着瘟疫的脏物。
我不死心地看向裴父,哪知我还没开口,裴父便横眉怒目,
“我知道你想说上次裴氏股票大跌的事,如果没有你,裴氏也不会有事。
”“没见过世面就是没见过世面,一丁点事都要把功劳抢到自己头上,
幸亏我儿子没有把你娶回家!”我哂笑,上次裴司婷出口中伤一位千亿老总家的女儿,
被家人得知后,短短几天运作,裴氏股票一路暴跌。是我为挽回裴氏亲自上门致歉,
恰巧遇到了老总突发恶疾,又是我使用外祖绝学鬼门十三针将人从鬼门关救出。
老总醒后这才高抬贵手放了裴氏一马,如今在裴父眼里,这竟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裴老爷子说了,不必把精力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这种小事速战速决!”紧要关头,
佣人传达裴老爷子的意思,恰巧我听到了原话。裴老爷子上了年纪,不止有三高,
还有心脏病,前段时间我把脉诊出老爷子还得了癌症。
是我每日放下工作陪老爷子去医院检查,并搜罗珍稀药植,提取原液,
凝制出价值千万的药片当礼物送他。那时候他还对我赞不绝口。如今,身体刚有起色,
就露出青面獠牙,我在这位老人家的眼里,竟成了无关紧要的人了?3我明白了,人心凉薄。
“慕晚晚,想明白了?脱还是不脱?爬还是不爬?”裴司礼不耐烦地看向我。我面色淡然,
“即使我不是你七年前的救命恩人,也不是你们现在羞辱我的理由,你们是豪门不假,
但我同样不是小角色。七年前你没说清楚我因为什么救过你,
我自然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癖好,况且我早早说过,不用任何回报,不需要任何礼物!
”“姐姐!即使阿礼没有说,这也不是你冒充我的理由啊,你要是清高,
就不会答应当他的女朋友了,现在又拿阿礼来说事,姐姐是吃准了阿礼好欺负啊。
”裴司礼极为受用慕真真的讨好卖乖,仰起脖子气势不一般,“就是,你要是真清高,
你就光着身子爬一圈,不然,当初你就是蓄谋接近我。”“莫说我不欠你什么,就是欠,
也是你们欠我的,我是没给你做过人工呼吸,但七年前要不是我,你也不可能醒的来。再者,
学过医学课的人都知道,做人工呼吸手法极为重要,视频上的手法却毫无章法,裴少能醒来,
纯属命大!今天算是我领教裴家家风,谢不娶之恩,从今往后,我们一别两宽,互不相欠,
永不相干!”我说完脱下贵重的婚服,身着塑型内衣准备离场。“永不相干?慕晚晚,
你欠我的永远还不清,我没说话,你不许走!”裴司礼歇斯底里地冲到我面前,
挡住我的去路。“裴少,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就是你的风度?”我腰杆挺直,
云淡风轻,丝毫没有半分落魄。慕真真暗恨我的厚脸皮,声音嗲嗲地嗔裴司礼,“阿礼,
姐姐可能一时没有想明白,不如给她两天时间想一想,想清楚后,再广发请帖,
邀人看姐姐对阿礼道歉可好?”裴司礼轻哼,“现在道歉还用的着费那个劲吗?
不过真真既然发话了,那我自然给她这个面子。慕晚晚,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
我送你的礼物按原价三倍赔偿,两天后还清,第二个,两天后你脱光衣服跪着在大街爬一圈,
我们之间所有的账一笔勾销!”“好,三倍赔偿就三倍赔偿,希望裴少说话算数,
还清后永不纠缠。”裴司礼没想到我答应的如此痛快,满眼错愕和激愤。
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场乌龙与我拉扯了七年,这七年我从不曾拒绝过他什么,
平日里对他关怀备至,就连要喝的酒水都要再三过问。他以为我爱的他不能自拔,
爱的他失去了自我,爱的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今天我公然拒绝他的无耻要求,
还不曾低眉顺眼地下跪求饶,卑微挽留,自然就觉得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可笑!
我从没有在这段感情中迷失自我,更没有成为谁的依附,只是在努力做好自己份内的事罢了。
“你别后悔!”事到如今,裴司礼还在对我威胁恐吓。我轻嗤一笑,我怎么会后悔,
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原来抛掉我是他救命恩人的光环,
他的嘴脸几乎与京圈那些只顾吃喝玩乐的二代暴发户毫无区别。
他的家人更是有着精明到骨子的市侩,精明到透着浓浓的病态。“我去送送姐姐,劝劝她!
”慕真真小跑地追上我,口气难掩自得,“姐姐,
谢谢你用七年的时间让我见到了最好的阿礼,你别怪我抢走了他,
谁让我才是他的救命恩人呢!”我颔首,“也谢谢你让我脱离这无间炼狱!
”“姐姐就不要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还是想想两天时间该怎么筹到天价赔款吧,
这笔钱爸爸是不会给你出的!”4我当然没有指望过。自从那天婚礼过后,
我就成了京圈豪门茶前饭后的谈资和笑柄。所有人都纷纷骂我臭不要脸,顶替了妹妹的功劳,
蓄意接近裴家想要当豪门阔太。
反而是自诩不争不抢敢于揭露一切阴谋的继妹成了京圈脍炙可热,受人追捧的女神。
因我得罪了裴家,慕家拒绝承认我这个女儿,还大肆在外诋毁我。
好事者将前因后果发布到网上,自以为了解到真相的吃瓜群众对我义愤填膺,
拿起键盘在网上对我口诛笔伐,骂到网络瘫痪。更有甚者侦查到我的地址专门围堵我,
在我那辆半旧不新的二手车上喷上了厚厚的油漆。还有团伙故意蹲守我,
看见我露面便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撕扯我的衣裳,嘴里骂着婊子,十几个人狞笑地举起手机。
幸亏我逃的快,不到半天,我火速跟单位请假,更换住址,全副武装消失在众人视野。
两天后,我在酒吧会所遇到了裴司礼兄妹和慕真真。身边还有一众圈内好友,
是我平时点头绕道的人物,如今正与慕真真打的火热。有眼尖的看到我,
立即嗤笑的将我团团围住。“慕大小姐,钱攒够了没?要是今夜之前不还清,
明天我们可要亲自带你去遛街了?”“昔日的高岭之花怎也有空到这种不入流的地方来了,
莫不是闻着味寻我们裴少来了,你这求人也要有个求人的态度啊!”“就是啊,
平时你不是清高不屑来这种场合的,还说我们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又巴巴地往我们跟前凑可不好呦,你要是自扇几个耳光,我就大方原谅你了!
”慕真真看了一眼裴司礼,女主人似的挽住胳膊,轻笑一声,“姐姐哪里是来见阿礼的,
分明是来工作的啊。”“姐姐还欠着阿礼的钱呢,不加紧挣钱就得当众道歉,
只是姐姐今日也太不当心了吧,来这种地方居然恰巧被我们撞见?”裴司礼拧起眉头,
不悦地盯着我,“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为了钱在我面前连装都不装了,
真真说的果然没错!”“哥,这些年她就是装的,外表看着清纯,实际上骨子里特别下贱,
她挣的钱不会带有细菌吧?”“哥,我们不要她的钱了,不如这样,脱一件衣服五十万,
一个耳光一百万,磕头两百万,爬一条街一千万,让她把钱还清为止!”“婷婷,
还是你的主意好,裴少,你不会舍不得吧?”裴司礼搂住慕真真的腰,“我有什么舍不得,
我爱的人可是真真!”“慕晚晚,我的时间很宝贵,别让我们等太久!”“开始吧!
”我哂笑,“我的时间也很宝贵,麻烦不要打扰我。”“嫌我的钱有细菌,我可以转账,
亦或者请人代劳。”我话刚说完,手臂就立马被人抱住,“晚晚姐,你可来了,
你快去看看我哥!”是陆诗婳,她口气十分焦急,可我硬生生地听出一丝兴奋。
我怀疑是我的错觉,立马赶到包厢。5陆远铭颀长的身形歪在沙发上,整个人意识不醒。
我赶紧翻看他的眼皮,抓住他的脉搏。桌上东倒西歪的酒瓶引起了我的注意。
陆诗婳委屈地抱着我不撒手,“我哥只喝了两口,这一堆是我和朋友喝的。”“晚晚姐,
你一定要救救我哥,被我爸妈知道哥出事了,一定会骂死我的。”我点点头,俯身细嗅后,
才松了一口气,“你哥青柠过敏,刚才一定是误喝了过敏物,我给他配一份解敏茶,
好好休息。”“晚晚姐,有你在真是太好了,你能不能跟我一起陪着我哥,
我怕我哥醒来骂我。”我想宽慰她,裴司婷带着人追了过来。“慕晚晚,
你明知道我跟这女人不对付,还要跟她来往,你把我当什么了?
”陆诗婳就是当初裴司婷得罪的老总女儿。自从我将陆总拉出鬼门关后,
我们的关系便急转直上。这位娇养的名门千金亦不像裴司婷所说的飞扬跋扈。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难道我还要把你当成小姑子?”我莫名其妙地看着裴司婷,
不明白她是以什么样的脑回路问出这种可笑的问题。“姐姐这么快就找到金主了,
怪不得一开始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慕真真酸溜溜的话让裴司礼瞬间面色阴沉。
“慕晚晚,你真贱,居然跟别人勾三搭四!”“你用伺候别的男人的钱还我,我嫌脏!
”“你要实在不想按照婷婷说的做,不如给过来伺候我!”“真真,你别担心,我不会碰她,
只因为她冒充你七年,我想让她以此补偿你罢了。”慕真真感动的稀里哗啦,
得意地冲着我笑。陆诗婳看不过,想替我教训裴司礼,我连忙拦住。“不用管他,心是脏的,
看什么都是脏的。”“裴司礼,这是我妈妈给我攒的嫁妆,绝对够还你的赔款。
”“我妈妈可是曾经著名世界钢琴家青芜,这一点慕真真可以作证,你无需质疑!
”“这张卡,算我们两清!”陆诗婳替我不鸣,“晚晚姐,这可是你的嫁妆,
未免太便宜他们了!”“明明是他们欠你颇多!”我冲她眨眼一笑,“那些都不重要。
”便宜吗?他们欠了我的,我当然会连本带利拿回来。现在就先把这群疯狗赶走才是上上策。
裴司礼不可置信我的妈妈竟然是著名钢琴家。他从未听我提过。
反而是慕真真经常在外说拿着我妈的东西,打着我妈的幌子结交豪门子弟。那些物件,
最后无一不是证明,那确确实实是青芜生前所用的物件。慕真真眼神慌乱,
我就知道她辩无可辩。妈妈去世前给了我一张嫁妆礼单,怕我护不住,
早已将大部分嫁妆托人暂为保管。但一部分还是落到了慕真真母女手里。
我能拿的出这一部分钱,自然能够拿到嫁妆礼单。
慕真真打着我妈的幌子接近裴家并游走在各大豪门的光环自然会让她遭到反噬。“不,
是你妈害死了我哥,你的所有嫁妆都应该是我们的赔偿款!”“对,就是这样!
”慕真真脸色瞬间狰狞,裴司礼都被她吓了一跳。“阿礼,你信我,我妈带着我哥投奔我爸,
是她妈妈不容我们,所以害死了我哥。”“她妈妈才是杀人凶手,
她的所有一切都应该是我们的!”“世界著名钢琴家是杀人凶手?你们为什么不报警呢?
”“我妈妈财产那么多,你妈妈带着你哥为什么非要在我妈面前晃悠?
”“因为你哥是慕云光婚内出轨的产物,你妈急于上位,在我妈病重之时故意挑衅。
”“而我妈正因为知道你哥是私生子,所以一气之下跳下楼砸死你哥。”“而你,
与我相差一个月,你们一家心怀鬼怪,害死我妈,还想霸占我妈留给我的嫁妆!”“现在,
到处抬出我妈给你镀金,顺利游走于豪门之间,你怎么敢的?”慕真真面色惨白,
腿吓得慌软,“不是这样的,你在胡编乱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你要是早知道,
怎么会忍到现在才说?”是啊,我怎么会知道呢?我是最近才知道的呀,
在慕云光声称与我断绝关系之后。有个好心人特地把证据发到了我的邮箱。我这才知道,
我曾经期盼爸爸多爱我一点的想法是多么可笑。自懂事起,我就被他们一家三口道德绑架。
认为是我妈害死了慕真真的哥哥,爸爸为了赎罪才娶了慕真真的妈。
平时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一起去海外度假,而我只能待在实验室一遍遍做研究。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发现?6“原来是这样!”“慕晚晚,你连真真的救命之恩都能抢走,
你的话又有几分真?”“既然你妈害死了真真的哥哥,你的嫁妆就应该赔给真真。
”“这张卡归根到底是真真的,算不得数!”慕真真窝在裴司礼怀里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我躲开裴司礼伸出的手,将卡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