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星星十岁生日这天,徐涛在朋友圈高调官宣女秘书孕肚,并配文:许愿母子平安。
我截图转发:星星也祝王阿姨母子平安。随后这条朋友圈被秒删,徐涛跟着就打来视频电话,
当着王香的面骂我不懂事,嫉妒心太强,损星星阴德。电话挂断后,
他把朋友圈背景也换成孕照写真。从前的我会对此失去理智,找上门大闹一场,
搅得所有人不得安宁。但这一次我想询问星星意见:“星星,如果妈妈跟爸爸离婚,
你会同意吗?”1 背叛的晨曦晨曦微光落在阳台上,我与刘妈正在收拾餐桌上残羹冷炙,
徐涛带着一身酒味回来了。他吵着闹着让我给他拿拖鞋,星星则冷漠地盯着他:“爸爸,
昨天是我生日,你说好会回来陪我一起过的。”徐涛见我没去,自己拿了拖鞋换上,
路过餐桌时又走回来,他沾了奶油抹到星星脸上:“生日快乐,爸爸给你一万块,
就当作是生日礼物。”从前星星听到这句话,都会一脸沮丧声讨他不用心准备礼物。
可是今天,她一个字都没说。看到我与刘妈忙着收拾餐桌,
回到卧室的徐涛又走到餐厅:“姚玲,我给你卡上打了三十一万,那一万是给星星的。
”“知道了。”徐涛总会在彻夜不归后给我打钱,金额十万起步,这是他给我的台阶,
希望我见好就收。从前我都会吵一架再收钱,今天我一字不吭,默默看着卡上金额。
一刻钟后,卧室传来徐涛的鼾声,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下,我收拾时无意间看了眼。
是王香的信息,问他今天多久去医院。我只晃了一眼,
身后传来男人冷漠的声音:“你看我手机干什么!”“我只是擦床头柜无意间晃了一眼。
”我下意识解释,徐涛带着怒气将我推进衣柜,薄木板门随之破碎,
无数的碎木头刺进我身体。徐涛见我起不来,无语地扶起我,询问:“要不要去医院?
”我拔着手上的刺,丝毫没有矫情,叫来刘妈送星星上学,然后跟他一起去医院。
副驾上放着口红,我看一眼便去了后座。徐涛脸色暗下去,
解释说:“这个估计是王香无意间落下的。”我无所谓地说着:“改天给她送回去吧。
”他目光奇怪地盯着我看,反问道:“你不生气吗?”“我为什么要生气?
”类似的事情发生那么多次,难道只有生气一个选项吗?曾经因为在乎,
确实会生气地扔掉车上其他女人的东西。现在我只在乎星星,又怎么会在乎他的私生活。
“快走吧,晚点儿我还要陪星星去挑选礼物。”我出声催促,徐涛才将车开出地下车库,
就差几百米抵达最近的医院,徐涛手机响了。我瞟了眼他的手机,是王香打来的,
她着急地催促:“肚子动了几次,可能要生了。”挂了电话,我比他先开口:“我下车吧,
你去照顾王香,儿子要紧。”恰是绿灯亮,车停在斑马线前,他催我下车,红灯亮,
徐涛开车迅速离开,我吃了口尾气,笑着摇头,眼中泛泪。他就这样把我留在马路中间,
连靠边停车都不愿意。等到下一波绿灯亮,我一瘸一拐地走到人行道,独自去往医院。晚上,
徐涛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才想到打电话给我:“姚玲,你们在哪?
”2 冷漠的歉意徐涛明知道我受了伤,医生替我挑了三小时的木刺,却问我在哪。
我明明半小时前告诉他我在医院,他明明知道,却还问我在哪!结婚十几年,
我一向耐心回答他任何事,这一次我直接挂掉电话。半小时后,徐涛出现在病房,
手里提着果篮,走到我床前。“对不起,我忘记你在医院。”从短视频中抬头,
对上男人满含歉意的眼神,我露出微笑:“谢谢你还记得我在哪个医院,果篮给刘妈吧,
她会处理的。”一个半小时前,我无意间刷到王香的动态,图片里徐涛正替她削苹果。
他尴尬地坐在床边,见我同刘妈商量明日接送星星的事情,主动请缨:“那明天我照顾你,
我明天放假。”“不用了,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我下意识拒绝,
为此打翻了床头柜上的果篮。他见水果滚了一地,忽然生气:“姚玲,
我不就是忘了你在医院吗,这点小事至于生气吗?”“我没有生气。”我实话实说,
换来的却是徐涛无端地辱骂:“生不出儿子的黄脸婆,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年轻欲擒故纵,
姚玲,你真的不配跟我享福!”明明我跟他同龄,每次吵架,他都会骂我黄脸婆、骂我老,
然后拍下我的丑照发朋友圈,配文全是讽刺我丑的字眼。可惜他错了,
这次我并不理会他的嘲讽,继续玩手机,也没有发疯地问他是否后悔与我结婚。
我只是无视他的辱骂,转移话题:“你开车来的吧?把星星与刘妈送回去,我困了,想睡觉。
”从前我从未无视过他,可是今天他破天荒地问我:“姚玲,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随口扯了个话题:“徐涛,星星明天还要上学。”“妈妈会照顾好她自己的,爸爸,
我们回去啦。”星星在门口催促,手里抱着刚写完的作业。他还想说什么,被星星拉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松了口气。次日闺蜜余梦来医院看我,聊到离婚话题,手机提示音响起。
是徐涛发来的消息:星星送到学校了,我来医院照顾你。我用语音回复:“不用了,
一会儿我就可以出院,余梦陪我逛会儿街。”余梦知道我从不拒绝徐涛,今儿个亲眼得见,
双手抱拳:“恭喜女侠恢复理智,走,我请你到处嗨皮。”之后徐涛发的信息我一个没看,
陪着余梦玩到商场打烊。回家的时候,徐涛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等我。我不想理他,
走到卧室踢掉拖鞋,直接躺在床上,嘻嘻哈哈地笑着。徐涛走进我的卧室,
我才开了口:“你的卧室在隔壁,别再走错了。”我们分房八年,曾经我想生个儿子,
只要一只脚踏进他的房间,他就会用这句话赶我出来,没想到我也有说的时候。第二天上班,
去见约的客户吴晓丽,她恰好是离婚律师,我便也成了她的客户。下班后回到家,徐涛也在,
茶几上放着金店包装,我想起下午刷到王香发的动态,炫耀一只粗壮的金手镯。我刚刚路过,
他便叫我名字:“姚玲,结婚纪念日快乐。”他将袋子递给我,我冷笑着:“徐涛,
下个月的今天才是我们结婚纪念日。”徐涛惊慌失措地看着我,露出尴尬的微笑:“对不起,
我记错了,这只镯子你还是收下吧。”3 真相的转折我沉默许久,最终还是打开包装,
是一只粗金素圈镯子。“戴上试试看。”徐涛讨好地催着。金镯子卡在手掌上,戴不进去,
我盯着他看了许久,欲言又止。将镯子扔进包装,他匆匆解释:“是我买小了,
明天我就去换。”“不用了,我收着。”我拒绝,这个圈口更适合王香,
毕竟她手腕比我纤细。徐涛上来要抢纸袋子,我奇怪地盯着他:“我说了不用换,
你听不见吗?”他盯着我看了许久,耸肩坐回沙发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明天杨逍二婚,
我们一起去。”他说。“好。”我答。第二天徐涛一直没来接我,我独自打车去参加婚礼。
新人宣誓时让我想起杨逍头婚,那时他说的话与今日完全一样。下午两点,
徐涛打来电话:“姚玲,对不起,这边有点儿急事,所以…”“不用对不起,”我打断他,
感慨着,“徐涛,杨逍今天对新娘宣誓说的话与十年前一样。”对面沉默许久,
我继续说:“徐涛,我一会儿还要见客户,先挂了。”“等一下!”徐涛着急出声,
却又什么都没说。我没管,直接挂掉,身后传来熟悉的笑声,对方叫着我的名字:“姚玲,
徐涛今天没来吗?”“没来,新婚快乐。”我露出礼貌微笑。杨逍笑着说:“他没来,
真是遗憾。”“不用替他遗憾,他或许能赶上你三婚,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无视他脸上精彩的表情,转身离开。徐涛哪次出轨不是他帮忙打掩护,
我给他好脸色才叫稀奇。甚至王香怀孕,我在医院找到徐涛陪她孕检,戳破他们的谎言。
那时杨逍还嘻嘻哈哈地说着:孩子是我的,与徐涛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我不想看杨逍脸上的表情,打车直接离开酒店,这一次我是客户,
对方是我的离婚律师吴晓丽。事情讨论到一半,刘妈打来电话:“星星摔断腿了,
你快来区人民医院。”我霎时起身,着急问:“告诉她爸了吗?”“班主任打了电话,
先生手机关机了。”刘妈无奈地说着。“好,我马上去,吴律,家里有事,先走了,
后续我们再约。”“赶紧去吧,孩子安全要紧。”我匆匆打车赶往医院,
期间一直拨打徐涛电话,总也打不通。王香却给我发信息,视频主角是徐涛,
他替她倒水喂饭洗衣盖被。我并未删掉视频,而是听从吴律建议转发给她,随后将手机锁屏。
我也怀过孕,两次,头胎是星星,二胎流产。无论是产前产中产后,
徐涛来看我的次数不到十次,更别说陪我产检。来到医院,星星还在做手术,
刘妈见到我立刻走来:“妹儿,医生说了星星腿不严重,估计半小时内就能出来。”“刘妈,
麻烦你了,”我转身对星星班主任道谢,“谢谢王老师,这边交给我吧。
”4 决裂的边缘我与刘妈轮流照顾星星,徐涛的电话次日才来,我已什么都不想说,
直接挂断。半个小时后星星醒来,刘妈去买早饭,我揉着星星的手,小声问:“星星,
如果妈妈跟爸爸离婚,你会同意吗?”“会同意,”星星没有丝毫犹豫,盯着我看了许久,
“妈妈,我要跟着你生活。”“什么跟着你生活,星星,你还有爸爸呀。”徐涛声先到,
接着才推门进病房。他见到星星脚上的石膏,不由分说地责骂我:“你是怎么看孩子的?
腿骨折了我竟才知道。”“爸爸…”星星想替我说话,我挥手阻止,
无所谓地说着:“是个儿子吧。”空气瞬间凝滞,我瞧着徐涛起伏不定的胸口,
笑着将手机递给他:“恭喜啊,凌晨三点半喜得贵子。”“这是杨逍的儿子。”他还在否认,
我笑了:“你忘了?前几天杨逍刚举办二婚婚礼。”他无话可说,转身离开病房,
接下来一个月他一次都没,直到星星康复出院也不见人。某天杨逍给我打电话:“嫂子,
徐涛喝多了,你能不能来接他?”“醉了开个房就行,实在不行,叫王香接他去。
”我说完便挂断电话,星星躺在我身旁,翻了个身继续睡。本该喝醉的徐涛竟回了家,
他大力推开我卧室的门,我说着:“星星刚睡下,有什么事去客厅说。
”客厅里亮着一盏南瓜小夜灯,是星星三岁时徐涛送的,她一直珍视到现在,坏了修,
修了坏,现在暗到快报废了。“送给你的,”徐涛从衣兜里掏出一枚钻戒,“结婚时穷,
买不起,现在补上。”“不用了,送给王香吧,我圈口没那么小,”我笑着摇头,
“我自己买了很多戒指。”从前他哪怕送我一朵玫瑰,我都会兴奋到转圈圈,
这一次我不需要他因愧疚送的礼物。徐涛生气了,气我不再一味依着他,
将钻戒丢到地上:“姚玲,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你住不上这么好的房子,
买不了昂贵的包包。”他负气离开,下一次回来不知是何时,
我无所谓地捡起地上的钻戒套进无名指:“果然啊,我戴上不合适。”几日后,
星星学校组织研学,要走一星期,余梦得知消息,约我去唱歌,让我发泄情绪。
唱歌的地方楼下是酒店,门前放着公告牌,写着:徐浩百日宴。我停下来看了几眼,
算着日期徐涛儿子差不多百天,不会这么巧吧?余梦走到我身边,啧啧两声,
问我:“要不要去看看?”我还没挪动脚步,微胖的王香便抓到了我:“诶,嫂子来啦,
快请快请。”在她身后的徐涛表情慌乱,一直以来他自认为隐藏得很好,
其实我与星星早就知道。我走到他们身前,
拉起他们的手叠在一起:“没想来吃你们儿子百日宴,真心祝福你们早日成婚。
”说完我拉着余梦的手上了电梯,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徐涛忽然冲进来。他脸色铁青,
从未如此着急过,一只手死死拽住我手腕,喘着气说:“姚玲,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那不是我的儿子。”“不是吗?你胳膊上还绑着红布呢,说起来我还没随礼,
这枚钻戒就当礼金吧,恭喜你又做父亲了。”话说完,余梦将他踹出电梯,门关上那一瞬,
我看到徐涛钻进电梯旁的楼道。5 虚伪的辩解电梯门开的那一秒,
我看着徐涛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我与余梦绕过他走进KTV,徐涛锲而不舍地跟上来。
他抓住我的手,责怪我不听他解释:“姚玲,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从前你都会听我解释的。”我将手抽出来,笑着说:“你与王香十分般配,不用向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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