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梅香》萧砚林疏影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冷宫梅香》(萧砚林疏影)

《冷宫梅香》萧砚林疏影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冷宫梅香》(萧砚林疏影)

作者:灵活的禹

言情小说连载

《《冷宫梅香》》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灵活的禹”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萧砚林疏影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冷宫梅香》》内容介绍:由知名作家“灵活的禹”创作,《《冷宫梅香》》的主要角色为林疏影,萧砚,属于古代,大女主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5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4-06 03:08:05。目前在本网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冷宫梅香》

2025-04-06 04:35:39

林疏影被打入冷宫,却遇见在此生活五年的萧砚。他教她种菜、酿酒、弹琴,

陪她看雪、赏梅、放纸鸢。冷宫不冷,岁月静好。——直到某日,宫墙外传来圣旨:“林氏,

赦。”圣旨到,她该走了, 萧砚站在雪中,递来一块刻着"寒梧"的木牌。她攥紧木牌,

踏入风雪。第一章 锦瑟赦令颁下的第三日,林疏影回到了贵妃殿。朱红的宫门缓缓开启,

熟悉的金碧辉煌扑面而来,她却觉得刺眼。殿内熏香浓烈,盖过了记忆中寒梧院的梅香。

宫女们低眉顺眼地跪了一地,口中喊着"恭迎娘娘",声音整齐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

"娘娘,热水已备好。"大宫女碧荷轻声提醒。

林疏影这才发现自己的指尖还沾着泥土——那是离开寒梧院前,萧砚塞给她的一株兰草,

说是能安神。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泥土簌簌落下,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格外扎眼。

沐浴更衣后,林疏影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锦衣华服的女子,恍如隔世。

碧荷为她梳发时,她不由自主地摸向发间——那里本该有一支木簪。

"娘娘的首饰盒奴婢都收得好好的。"碧荷误会了她的意思,连忙捧来一个鎏金嵌宝的妆奁。

林疏影摇摇头,目光落在窗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宫墙一角灰蓝的天空,

连飞鸟的踪迹都没有。入夜后,贵妃派人来传话,说是身子不适,免了她的请安。

林疏影心知肚明,这是给她下马威。她安静地谢了恩,转身从枕下摸出那块"寒梧"木牌,

指尖描摹着上面的纹路。月光透过窗纱,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晕。林疏影忽然想起,

在寒梧院的最后一夜,萧砚就站在这样的月光里,为她拢了拢披风。"我会回来的。

"她对着虚空轻声道,仿佛这样就能穿过重重宫墙,传到那个人耳中。重返宫廷的第七日,

林疏影被传唤至御书房伺候笔墨。皇帝正在批阅奏折,见她进来,

只是略抬了抬眼:"冷宫三年,倒养出了几分沉静气质。"林疏影垂首而立,不敢接话。

她小心地研磨,墨条与砚台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御书房里熏着龙涎香,

浓烈得让她想起寒梧院萧砚煮茶时,那清淡的梅香。"听闻冷宫里还住着个少年?

"皇帝突然开口,朱笔在奏折上划出一道红痕。林疏影手一抖,墨汁溅出几滴。

她急忙跪下:"回陛下,是有一个叫萧砚的,在寒梧院当差。"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没再追问。直到退下时,林疏影的后背已经湿透。她隐约觉得,皇帝那看似随意的一问,

背后藏着什么。这个疑虑在三日后得到了证实。那日她去库房取绸缎,

无意中听见两个太监在角落窃窃私语。

"...听说赵统领奉密旨去查那个孩子...""嘘,小声点!先帝流落在外的血脉,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林疏影僵在原地,手中的绸缎滑落在地。萧砚?先帝血脉?

的手指、通身的书卷气、偶尔流露出的与冷宫格格不入的贵气...她跌跌撞撞地回到寝殿,

从妆奁最底层翻出木牌。"寒梧"二字在掌心发烫,背面的梅花仿佛在滴血。

林疏影开始暗中打探消息。她借着去御花园赏花的由头,

悄悄靠近侍卫们闲聊的凉亭;让碧荷带了几壶酒,套取他们的闲话。

零碎的信息逐渐拼凑出一个可怕的真相——二十年前,先帝宠幸了一位宫女,

生下皇子后不久便遭人毒害。忠心的老太监将婴儿偷偷带出宫,藏在冷宫之中。

现任皇帝登基后,一直在暗中追查这个可能威胁皇位的血脉。而萧砚,极可能就是那个孩子。

这个猜测在见到禁军统领赵寒时得到了证实。那日她在回廊偶遇赵寒,

对方腰间佩剑上挂着一个眼熟的香囊——那是寒梧院特有的梅花纹样,沈嬷嬷的手艺。

"赵统领这香囊好生别致。"她强作镇定地搭话。赵寒冷笑一声:"冷宫老妇人所赠,

说是能驱邪避祸。"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林疏影一眼,"娘娘既在寒梧院住过,

可曾见过一个年约二十的少年?"林疏影的心跳如擂鼓,面上却不显:"冷宫人杂,

不知统领说的是哪一个?""右手腕上有月牙疤的那个。"赵寒压低声音,"陛下有令,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林疏影回到寝殿后,双手抖得几乎拿不稳茶杯。她清楚地记得,

萧砚右手腕内侧确实有一道浅浅的月牙形疤痕,他说是小时候被碎瓷划的。窗外乌云密布,

一场暴雨将至。林疏影攥紧了木牌,指甲陷入掌心。她必须回去,必须警告萧砚。

第二章 寒梧当夜,林疏影换上了宫女的衣裳,趁着守夜太监打盹的间隙溜出了寝宫。

雨水拍打在脸上,冰凉刺骨。她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行在宫道间,裙摆很快被泥水浸透。

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冷宫的大门近在眼前,却见几个黑影在墙外徘徊。

林疏影屏住呼吸,借着夜色的掩护绕到后院的小门——那是她和萧砚常走的捷径。

门锁已被撬开。她的心沉了下去,加快脚步冲向寒梧院。院门大开,屋内一片狼藉,

沈嬷嬷倒在地上,额角有血迹。"嬷嬷!"林疏影扑过去,颤抖着探她的鼻息。

老妇人微微睁眼,

气若游丝:"砚哥儿...去梅林了...快走..."林疏影抓起桌上的茶壶砸向窗外,

清脆的碎裂声在雨夜中格外刺耳。趁着外面的人被引开,她从后窗翻出,直奔梅林。

雨水模糊了视线,梅枝抽打在脸上,火辣辣地疼。她跌跌撞撞地喊着萧砚的名字,

声音淹没在雨声中。"疏影?"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梅树后闪出。萧砚浑身湿透,

手中握着一把短剑,剑尖滴着血。他身后躺着两个黑衣人,一动不动。

"你怎么——"萧砚的话戛然而止,眼中闪过震惊、担忧,最后化为决然。

他一把拉过林疏影,"走!"他们在梅林深处的破亭子里暂避风雨。

萧砚脱下外袍裹住瑟瑟发抖的林疏影,双手捧住她的脸:"你不该回来。""他们要杀你。

"林疏影抓住他的手腕,月牙疤在闪电的照耀下格外清晰,"你是先帝的儿子,对不对?

"萧砚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苦笑:"你都知道了。"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和火把的光亮。

萧砚拉起林疏影,向更深处跑去。雨水冲刷着两人的足迹,梅枝在身后合拢,

仿佛从未有人经过。"沈嬷嬷..."林疏影哽咽着问。

萧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嬷嬷为了掩护我..."他的声音哽住了,

转而更紧地握住林疏影的手,"前面有个地窖,我们先躲一躲。"地窖阴暗潮湿,

堆放着过冬的蔬菜。萧砚摸索着点亮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他的脸色惨白如纸。

"三年前我就该告诉你真相。"他轻声道,"但我怕连累你。"林疏影摇头,

从怀中掏出木牌:"你早给了我这个信物。"萧砚凝视着她,眼中情绪翻涌。突然,

他单膝跪地,从靴中抽出一把匕首:"我萧砚今日对天起誓,此生绝不负林疏影。若违此誓,

天诛地灭。"林疏影跪下来与他平视,双手捧住他的脸:"我们一起走,离开这里。

"地窖外,脚步声越来越近。萧砚吹灭油灯,在黑暗中紧紧抱住了林疏影。

两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比任何誓言都更加坚定。地窖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火把的光亮透过缝隙渗进来,在地面上投下狰狞的条纹。林疏影屏住呼吸,

感觉到萧砚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肩膀,两人紧贴着潮湿的墙壁,一动不动。"搜!

一寸地都别放过!"赵寒的声音穿透雨幕,冷得像淬了毒的刀。一滴冷汗从萧砚的额角滑落,

顺着下颌线滴在林疏影的手背上。她悄悄抬头,看见他紧绷的下巴和眼中闪烁的决绝。

他的右手按在腰间短剑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突然,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夜空。"西边!

发现血迹了!"有人高喊。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萧砚缓缓吐出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林疏影的耳畔:"沈嬷嬷教过我的,在梅林里设了疑阵。

"林疏影这才注意到萧砚左臂的衣袖已经被血浸透。她倒吸一口冷气,刚要开口,

却被他轻轻捂住嘴。"皮外伤。"他摇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熟练地扎紧伤口,

"我们得趁他们被引开时离开。"他们猫着腰钻出地窖,暴雨依旧倾盆而下。

萧砚拉着林疏影穿过梅林,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倾听周围的动静。

被雨水打落的梅瓣粘在两人衣襟上,像是无数细小的血点。

"沈嬷嬷她..."林疏影哽咽着问。萧砚的背影僵了一瞬:"嬷嬷用茶壶砸了赵寒的头,

给我争取了时间。"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被雨声淹没,"她临终前给了我这个。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一道泛黄的密旨和一枚残缺的玉佩。

即使在昏暗的雨夜中,也能看出玉佩上精致的龙纹。"从宫墙下的狗洞出去。

"萧砚收起玉佩,指向远处一段坍塌的围墙,"我知道一条小路能出城。

"林疏影的心跳如鼓,却不是因为奔跑。她突然意识到,

眼前这个在冷宫中为她煮茶、教她认草药的少年,身上流淌着真正的皇家血脉。

第三章 夜话天亮前,他们躲进了城外山腰的一座破庙。庙门早已腐朽,半挂在门框上,

在风中发出吱呀的声响。萧砚仔细检查了四周,确认安全后才让林疏影进去。

庙内供奉的神像已经斑驳难辨,香案上积了厚厚的灰尘,角落里堆着些干草,

像是曾有旅人在此过夜。"先休息一下。"萧砚脱下外袍铺在干草上,动作牵动了伤口,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林疏影跪坐在他身旁,小心地解开临时包扎的帕子。

伤口比萧砚说的要深,皮肉翻卷,触目惊心。她咬住下唇,从裙角撕下一条干净的布,

就着雨水为他清洗伤口。"疼吗?"她轻声问。萧砚摇头,

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脸上:"为什么要回来?你明明可以...""我答应过会回去。

"林疏影打断他,手指轻轻拂过伤口周围的皮肤,"而且,我猜到你会有危险。

"她从怀中掏出那块"寒梧"木牌,放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萧砚盯着木牌看了许久,

突然从腰间解下一个锦囊,倒出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木牌,只是背面刻的是竹而非梅。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物件。"他摩挲着木牌边缘,"沈嬷嬷说,

她临死前把这个塞在我的襁褓里。"雨声渐小,庙内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林疏影鼓起勇气,伸手覆上萧砚的手背:"能告诉我真相吗?全部。"萧砚深吸一口气,

开始讲述那个尘封二十年的秘密。"先帝南巡时,在江南遇见了我母亲。"萧砚的声音很轻,

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她是个乐坊琴师,因一曲《梅花三弄》得先帝青睐。

"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疏影静静听着,

看着眼前这个朝夕相处的少年逐渐显露出陌生又熟悉的轮廓——那挺直的鼻梁和微扬的眉梢,

确实与御书房中先帝的画像有几分相似。"母亲怀我时,先帝已回宫。

她本打算独自抚养我长大,却在我出生那日被人下毒。"萧砚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腰间玉佩,

"沈嬷嬷当时是母亲的贴身婢女,趁乱带着刚出生的我逃出,躲进了冷宫。

"林疏影想起寒梧院中那张桐木琴,想起萧砚抚琴时行云流水般的指法,原来那不仅是兴趣,

更是血脉里的传承。"这枚玉佩,"萧砚取出那枚残缺的龙纹玉佩,

"是先帝留给母亲的定情物。沈嬷嬷一直藏着,直到昨夜..."他的声音哽了一下,

"她才告诉我,玉佩的另一半在先帝赐给母亲的琴中。""那密旨呢?

"林疏影看向那个油纸包。萧砚展开泛黄的绢帛,上面寥寥数语,

盖着先帝私印:"'朕子萧砚,若得见此诏,当知身世。龙纹玉佩为凭,可入太庙验明正身。

'"林疏影倒吸一口冷气。这意味着,只要萧砚能进入皇家太庙,

就有机会证明自己的皇子身份。但现在的皇帝怎会允许这样一个威胁存在?

"赵寒是奉皇命来杀我的。"萧砚苦笑,"陛下大概早就怀疑冷宫里藏着先帝血脉,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如今我逃了,反而坐实了他的猜测。"远处传来犬吠声,

两人同时绷紧了身体。萧砚迅速收起玉佩和密旨,拉着林疏影躲到神像后的阴影中。"别怕。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天亮后我们往南走,

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暂时安顿。"林疏影点点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他紧紧握着。

萧砚的手掌宽厚温暖,指腹有常年劳作的薄茧,此刻却成了她最大的安心。

追兵的声音渐渐远去,破庙重归寂静。萧砚从包袱里取出两个干硬的馍馍,

掰开递给林疏影一半:"委屈你了。"林疏影摇头,小口啃着馍馍。

这粗粝的食物比宫中任何珍馐都更让她珍惜,因为这是萧砚为她准备的。她抬头看他,

发现他正望着庙外渐亮的天色出神,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格外清晰。"你在想什么?

"她轻声问。萧砚回过神,唇角微扬:"想起寒梧院的梅树。这个时节,该结果子了。

"林疏影鼻尖一酸。

那些平淡的日子——一起摘梅酿酒、在菜畦除草、廊下听雨——如今想来,竟如梦境般珍贵。

"我们会回去的。"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这话有多天真。他们现在是朝廷钦犯,

亡命天涯,何谈归期?萧砚却认真地点点头,

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刀和一段梅枝——那是昨夜在梅林中匆忙折下的。他低头削刻起来,

木屑纷纷扬扬落在衣袍上。"在冷宫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想给你雕支簪子。"他声音轻柔,

"你站在晨光里,鬓角沾着梅花瓣,比任何宫妃都美。"林疏影脸颊发烫,

看着他手中的梅枝逐渐成形。那手法娴熟得令人心疼,不知他私下练习过多少次。"我娘说,

梅开五福。"萧砚将成形的簪子递给她,"平安、健康、快乐、长寿...和爱情。

"最后一词他说得很轻,却重重敲在林疏影心上。她接过簪子,

发现簪尾刻着一个小小的"砚"字,与木牌上如出一辙。"等梅开满天下的时候,

"萧砚抬手为她绾发,指尖不经意擦过耳廓,"我带你回寒梧院看梅花。"林疏影仰头看他,

晨光为他的睫毛镀上金边,眼中的温柔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突然明白了沈嬷嬷临终前的微笑——那是一位母亲看着孩子找到归宿的欣慰。

第四章 寒溪正午时分,犬吠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更急。萧砚猛地站起身,

从门缝向外看,脸色骤变:"是赵寒,他们带了猎犬。"林疏影的心跳几乎停止。

萧砚迅速收拾好包袱,将密旨和玉佩塞进她手中:"从后窗走,沿着小溪往南,

三里外有个渔村,找姓陈的船夫。""你呢?"林疏影死死抓住他的衣袖。萧砚捧住她的脸,

拇指擦去她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我去引开他们。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

""不!"林疏影声音发抖,"要死一起死!"萧砚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神色:"林疏影,听好。你手上的密旨和玉佩,是洗刷我冤屈的唯一希望。

如果我死了,你就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他俯身,

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为我活下去。"下一刻,萧砚已经冲出庙门,

故意弄出很大声响。林疏影听见赵寒的厉喝和杂乱的脚步声远去,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咬破嘴唇才忍住没有哭出声,颤抖着爬出后窗,向着萧砚指的方向跑去。没跑多远,

身后传来兵刃相接的声音和萧砚的怒喝。林疏影脚下一软,跪倒在溪边。

梅枝发簪从发间滑落,被溪水卷着漂远。她想去捞,却听见追兵的声音逼近。"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赵寒的吼声在山谷间回荡。林疏影抹去泪水,将密旨和玉佩贴身藏好,

一头扎进冰冷的溪水中。水流裹挟着她向前,就像命运一样无情。恍惚间,

她仿佛又看见萧砚站在寒梧院的梅树下,

朝她伸出手:"等梅开满天下的时候..."溪水像千万根钢针扎进皮肤。林疏影憋着气,

任由水流裹挟着自己向前漂去。耳边是沉闷的水流声,眼前是模糊的绿色光影,

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就在她快要窒息时,一块突出的岩石挡住了她的去路。

林疏影挣扎着抓住岩石边缘,猛地探出头,大口喘息。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

激起一阵剧烈的咳嗽。"那边有动静!"岸上传来追兵的喊声。林疏影立刻缩回水中,

只露出鼻子和眼睛。她看见火把的光亮在岸边移动,几条猎犬狂吠着沿溪边奔跑。

"继续往下游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林疏影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再次潜入水中。

这次她抓住一根垂入水中的柳枝,借着掩护悄悄换气。

萧砚教过她这个——在寒梧院后的小溪里,他曾经示范如何在水下闭气更久。想到萧砚,

胸口传来一阵锐痛。他现在怎么样了?是生是死?这个念头几乎让她崩溃,

但密旨和玉佩贴在胸口的重量提醒着她——她必须活下去,为了萧砚,为了真相。天色渐暗,

追兵的声音终于远去。林疏影筋疲力尽地爬上岸,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的手指已经泡得发白,嘴唇青紫,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沿溪往南...三里...渔村..."她机械地重复着萧砚的指示,跌跌撞撞地向前走。

月光惨淡,照在湿透的衣衫上。林疏影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看见几点微弱的灯火——那应该就是渔村了。

"姓陈的...船夫..."她喃喃自语,双腿一软,栽倒在泥泞的岸边。混沌中,

林疏影感觉自己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抱起。有热汤灌入喉咙,然后是苦涩的药汁。

她时而如坠冰窟,时而如临火海,在噩梦中辗转反侧。梦里,她看见萧砚被铁链锁住,

赵寒的剑抵在他喉咙上;看见沈嬷嬷倒在血泊中,

手里还攥着那个梅花香囊;看见皇帝冷笑的脸,和一道盖着玉玺的死刑诏书..."姑娘,

醒醒!"一个沙哑的声音将她从梦魇中拽出。林疏影艰难地睁开眼,

看见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是个老渔夫,眼睛小而亮,像两颗黑豆。"陈...陈船夫?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老人点点头,递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你昏迷三天了,

差点去见阎王。"三天!林疏影猛地坐起,随即一阵眩晕袭来。

她急切地摸向胸口——密旨和玉佩还在,用油纸包得好好的。"在找这个?

"陈船夫指了指床头,"老汉我没动。看你藏得那么紧,猜是救命的东西。

"林疏影稍稍放松,小口啜饮鱼汤。热流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带来久违的暖意。她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简陋的渔家小屋,墙上挂着渔网,角落里堆着修补一半的船桨。

"您...认识萧砚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陈船夫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他起身关紧门窗,

回到床边时声音压得极低:"那孩子怎么样了?"这个反应让林疏影确信找对了人。

她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事情经过,当说到萧砚引开追兵时,老人的手紧紧攥住了船桨。

"赵寒那狗贼!"他咬牙切齿,随即警觉地看了眼窗外,"姑娘,你得离开这儿。

今早有官兵来村里搜查,说是有宫女私逃。"林疏影的心沉了下去。如果官兵已经搜到这里,

说明萧砚要么逃脱了,要么...不,她不敢想下去。"往南三十里有个青柳镇,

"陈船夫递给她一套粗布衣裳,"镇上有家'醉仙楼',找掌柜的说要买'梅花酿',

他会安排你躲藏。"林疏影刚要道谢,外面突然传来犬吠声。陈船夫脸色大变,

一把将她推向后窗:"快走!沿着芦苇荡一直往南!"她来不及多想,抓起包袱翻出窗外。

刚跑出几步,就听见屋里传来打斗声和怒喝。林疏影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回头,

钻入茂密的芦苇丛中。芦苇叶边缘锋利如刀,在林疏影脸上手上划出无数细小的伤口。

她顾不上疼痛,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中跋涉,直到再也听不见渔村的声音。夜幕降临时,

她蜷缩在一个废弃的渔棚里,用干草盖住身体保暖。密旨和玉佩贴着她的心口,

仿佛萧砚就在身边。她想起他说的"梅开满天下",

想起他为自己绾发时指尖的温度..."我会活下去,"她对着黑暗发誓,"为你,为我们。

"第二天清晨,林疏影被粗暴的踢门声惊醒。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几个官兵已经冲进来,

将她死死按在地上。"就是她!贵妃殿逃走的宫女!"林疏影挣扎着,

却被反剪双手捆了起来。为首的官兵从她怀中搜出油纸包,狞笑道:"赵大人说得没错,

你果然带着要紧东西。"当赵寒那张阴鸷的脸出现在眼前时,林疏影反而平静下来。

她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萧砚在哪?"赵寒冷笑一声,抖开密旨扫了一眼,

脸色微变:"带回宫!陛下要亲自审问。"回宫的路漫长而屈辱。

林疏影被捆着手脚扔在马车里,像一件货物。每当经过村镇,赵寒就命人掀开车帘,

让路人看清她的脸——这是对逃奴的公开羞辱。皇宫的朱门在眼前缓缓打开,

林疏影恍惚觉得,自己从未真正离开过这座黄金牢笼。第五章 震怒御书房内熏香浓烈,

几乎让人窒息。林疏影被按着跪在地上,膝盖抵着冰冷的金砖。

她能感觉到皇帝的视线如刀般刮过她的脊背。"抬起头来。"皇帝的声音不疾不徐,

却让林疏影浑身发冷。她慢慢抬头,看见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毫无表情,

唯有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萧砚在哪?""奴婢不知。"这是实话。皇帝冷笑,

从赵寒手中接过那枚龙纹玉佩,在掌心把玩:"先帝的私物,倒是精致。可惜啊,缺了一半。

"林疏影保持沉默。皇帝突然拍案而起,

玉佩在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你以为沉默能救他?朕已经派人去搜那把琴了!

等凑齐玉佩,他就是谋反的钦犯!"琴?林疏影心头一震。萧砚说过,

玉佩的另一半在先帝赐给他母亲的琴中。如果皇帝找到那把琴..."陛下,"她突然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萧砚从未想过争夺皇位。他只想在寒梧院平静度日。

""寒梧院?"皇帝眯起眼,"那是冷宫最偏僻的院落,先帝年轻时曾在那里读书。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好个沈嬷嬷,竟将朕耍了二十年!

"林疏影这才明白,寒梧院的选择绝非偶然。沈嬷嬷将萧砚藏在先帝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既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赵寒,"皇帝冷冷道,"去冷宫,

把那个老贱婢的尸首挖出来,悬于城门示众!""陛下!"林疏影失声喊道,

"沈嬷嬷已经死了,求您让她安息吧!"皇帝俯身,

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告诉朕萧砚的下落,朕就饶了那老贱婢的尸骨。"林疏影闭上眼,

泪水滚落。她不能背叛萧砚,可沈嬷嬷..."奴婢...真的不知道...""拖下去!

"皇帝甩开她,厉声道,"关进水牢,直到她开口为止!"水牢建在宫中最阴暗潮湿的地下。

林疏影被铁链锁在墙上,脏水没过膝盖,散发着腐臭的气味。

黑暗中不时传来老鼠的窸窣声和不知什么虫子的鸣叫。第一天,

狱卒每隔一个时辰就来问一次:"萧砚在哪?"林疏影始终摇头。第二天,

他们开始不给她水和食物。第三天,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牢门外——是碧荷,

她从前的大宫女。"娘娘..."碧荷红着眼眶,从栏杆缝隙中递进一个馒头,

"奴婢偷偷来的,您快吃点。"林疏影艰难地挪过去,

接过已经发硬的馒头:"外面...有什么消息吗?"碧荷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压低声音:"赵统领没抓到萧公子。昨儿个陛下大发雷霆,把御书房都砸了。"她顿了顿,

"还有...福安公公偷偷让我告诉您,琴已经不在冷宫了。"福安?

林疏影想起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老太监。他为何要帮自己?"福安公公说,

"碧荷的声音更低了,"'梅香自有归处',您一定要撑住。

"梅香自有归处...这是寒梧院梅树下,萧砚常说的话。

林疏影心头涌起一丝希望——难道宫中还有人在暗中帮助萧砚?碧荷匆匆离去后,

林疏影借着牢门缝隙透进的微光,发现墙上有些细小的刻痕。她凑近看,

竟是几朵粗糙的梅花图案,像是有人用指甲或石块刻上去的。她颤抖着伸手抚摸那些刻痕,

突然明白过来——这是萧砚留下的!他曾经也被关在这里!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抖,

既心疼又莫名地感到温暖。林疏影用指甲在梅花旁边刻下另一朵,两朵梅花并排而立,

就像他们在寒梧院时一样。"我等你,"她轻声说,"无论要等多久。"第七天清晨,

水牢的门突然打开。林疏影已经虚弱得几乎站不起来,被两个太监架着拖了出去。

她以为自己要被处决了,却被带到了一间简陋的屋子里。那里摆着一个浴桶,热气腾腾。

"洗干净,"一个嬷嬷冷着脸说,"陛下开恩,免你一死。从今日起,你去浣衣局为婢。

"林疏影愣在原地。浣衣局是宫中最低贱的地方,但从水牢到浣衣局,确实算是"开恩"了。

沐浴更衣后,她换上了粗糙的灰色布衣,头发被简单地挽成一个髻,没有任何首饰。

嬷嬷带她穿过长长的宫道时,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看着阳光照在宫墙上投下的光影——这一切都如此珍贵。浣衣局是个嘈杂的大院子,

几十个宫女围在水槽边奋力搓洗衣物。肥皂泡在阳光下五彩斑斓,

与宫女们麻木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你,负责贵妃殿的衣物。"管事嬷嬷指着林疏影,

"每日辰时去取,酉时送回,不得有误。"林疏影低头应是,

心中却掀起波澜——这意味着她有机会接触到贵妃殿的人,也许能打探到萧砚的消息。

第一天的工作几乎让她双手脱皮。贵妃的衣物又多又精致,需要格外小心地手洗。

傍晚去送衣服时,她故意绕路经过寒梧院,却发现院门已经被封,贴着盖有玉玺的封条。

"看什么呢!"一个侍卫厉声喝道,"这里不许靠近!"林疏影低头快步离开,

却在转角处撞上一个人——是老太监福安。"姑娘小心。"福安扶住她,

趁机塞了个小纸条在她手心,声音低不可闻,"今夜子时,浣衣局后井边。

"林疏影心跳如鼓,将纸条藏进袖中。回到住处后,她躲在被窝里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寥寥数字:"砚安,琴妥,待时。"萧砚安全!琴也保住了!

林疏影把纸条含在口中咽下,泪水浸湿了枕头。这是她入狱以来第一次流泪。子夜时分,

她悄悄溜到井边。福安已经等在那里,月光下他的白发像一团雪。"姑娘受苦了。

"老太监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砚哥儿托人送来的。"林疏影颤抖着接过,

里面是一小段梅枝和一张字条:"梅开满天下,必当重相见。"梅枝已经干枯,

却仍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林疏影将它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远方那个人的心跳。

"他在哪?"她急切地问。福安摇头:"老奴不知具体,只知有人护送他往南去了。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姑娘且在浣衣局忍耐些时日,自有转机。

""那琴...""琴在安全的地方。"福安意味深长地说,"当年先帝赐的琴有两把,

一把在乐坊,一把...在太庙。"太庙!林疏影猛地抬头。萧砚说过,

密旨上写着"可入太庙验明正身"!原来一切早有安排。"多谢公公。"她深深行礼。

福安摆摆手:"老奴只是还先帝一个公道。"他转身欲走,又回头叮嘱,"姑娘切记,

浣衣局虽苦,却是眼下最安全的地方。陛下以为砚哥儿会来寻你,所以这里眼线最多,

但也最不容易被怀疑。"林疏影点头,看着老太监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她抬头望向南方,

那里有她心心念念的人。"我等你,"她轻声说,"无论要等多久。

"第六章 暗渡浣衣局的晨钟敲响时,林疏影已经在水槽边忙碌了一个时辰。

初冬的井水冰冷刺骨,她的手指红肿发僵,却依然小心翼翼地搓洗着贵妃的丝绸衬衣。

"仔细着点!"管事嬷嬷用藤条敲打水槽边缘,"这件云锦衫值你十条命!

"林疏影低头应是,手指在衣领处突然触到一丝异样。她不动声色地摸了摸,

发现衬里藏着一块硬物。趁嬷嬷转身时,她迅速将那块东西抠出来——是个蜡封的小纸卷。

心脏狂跳着,她将纸卷藏进袖口。整个上午,那小小的纸卷像块火炭,烫得她心神不宁。

直到午休时,她才找到机会躲进茅厕,颤抖着打开。纸上是娟秀的字迹:"龙琴已至太庙,

凤琴下落仍无消息。当年乐谱切记不可示人,恐引杀身之祸。梅君。"龙琴?凤琴?

林疏影猛然想起福安说过,先帝赐的琴有两把。这纸条证明贵妃与萧砚的母亲有关联!

她小心地将纸条重新蜡封,缝回衣领原处。当天傍晚送衣服时,她特意观察了贵妃的神情。

那个向来高傲的女人在检查衬衣时,指尖在领口处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随即意味深长地看了林疏影一眼。"这衣裳洗得不错。"贵妃突然开口,

"以后本宫的衣物都由你负责。"林疏影跪地谢恩,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她隐约感觉到,

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谜团的边缘,而贵妃可能是敌是友尚不明朗。腊月初八,

宫中熬腊八粥的香气飘到了浣衣局。林疏影正在晾晒床帐,福安公公装作路过,

悄悄塞给她一个小包。"老奴要去南方采办年货,"他声音极低,"姑娘可有话要带?

"林疏影的手一抖,床帐差点掉在地上。她强自镇定,轻声道:"告诉他,我很好,

院里的梅树...今年开花特别早。"其实寒梧院的梅树她已无缘得见,

但这是她和萧砚之间的暗号——花开早,意味着她在加快行动。福安点点头,

佝偻着身子走了。林疏影继续晾晒,发现小包里是一节梅枝和一张纸条。梅枝新鲜,

断口处还渗着树脂,显然刚折下不久。纸条上画着简单的路线图,几个地点被标上梅花记号,

最南端的记号旁写着"已至"二字。萧砚到南方了!林疏影将纸条含在口中咽下,

梅枝则藏在贴身的小袋里。那淡淡的香气让她想起寒梧院的晨光,

想起萧砚为她绾发时指尖的温度。夜里,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梅林中,

远处有人抚琴,曲调似曾相识。她循声而去,却怎么也找不到弹琴的人。醒来时,

枕畔已湿了一片。而此时,千里之外的江南小镇,萧砚正在一间药铺后院熬药。

逃亡的生活让他瘦了一圈,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唯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清亮。

药罐咕嘟咕嘟冒着泡,苦涩的气味弥漫在潮湿的空气中。"砚哥儿,

"一个白发老妪从里屋走出,"药好了吗?""马上就好,云姨。

"萧砚小心地将药汁滤进碗里。云姨是萧砚母亲的师姐,当年乐坊的琵琶圣手。她接过药碗,

锐利的目光扫过萧砚的脸:"昨夜又做噩梦了?"萧砚默认。自从与林疏影分离,

他夜夜梦见她被困在水牢,而自己无能为力。只有拼命寻找身份证据,

才能稍稍缓解内心的煎熬。"你娘留下的东西,"云姨突然说,"我收在琴盒暗格里。

"萧砚猛地抬头。云姨慢悠悠地喝着药,继续道:"两把琴,一龙一凤,

是先帝特地命人打造的。龙琴在宫中,凤琴..."她指了指里屋,

"就是你娘当年带出宫的那把。"萧砚冲进里屋,从床下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琴盒。

打开暗格,里面是一本薄薄的乐谱和半块玉佩——正好与他身上那半块吻合!

"乐谱上是你娘改编的《梅花三弄》,"云姨站在门口说,"必须与龙琴合奏,音律相和时,

玉佩会显出完整纹样——那是先帝留下的印记。"萧砚急切地翻看乐谱,

每一页边角都画着小小的梅花。他突然停在一页上——那墨迹较新,像是后来添加的,

旋律也略有不同。"这是...""你娘临终前加的。"云姨的声音突然哽咽,"她说,

若有一天你看到这谱子,就告诉你...梅香自有归处。"萧砚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音符,

仿佛触摸到了从未谋面的母亲。窗外,一株早开的腊梅在风中摇曳,香气幽幽地飘进来。

第七章 陷阱宫中的年味越来越浓,浣衣局的活计也越发繁重。林疏影的双手已经生了冻疮,

却依然每日仔细检查贵妃的衣物,希望能再发现什么线索。这日清晨,她正在井边打水,

突然被两个侍卫拦住。"皇上有旨,传浣衣局林氏即刻面圣!"林疏影的水桶咣当落地。

难道皇帝发现了什么?还是萧砚出了事?她强作镇定地跟着侍卫走向御书房,心跳如擂鼓。

御书房内,皇帝正在批阅奏折,赵寒立在一旁,眼中闪着阴冷的光。林疏影跪伏在地,

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抬起头来。"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林疏影慢慢抬头,

惊讶地发现皇帝身边站着一个人——竟是萧砚!不,仔细看那只是酷似萧砚的少年,

眼神闪烁,全无萧砚那种清朗气质。"认识他吗?"皇帝冷笑。林疏影的心沉了下去。

这是个陷阱!她迅速垂下眼帘:"奴婢不知这位大人是...""装得倒像!

"赵寒厉声打断,"这分明是与你私逃的萧砚!"林疏影暗中掐紧掌心,

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赵统领明鉴,萧砚右手腕有月牙疤,这位大人若真是萧砚,

不妨露出手腕一验?"假萧砚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捂住右手腕。皇帝眯起眼,

突然拍案而起:"滚出去!"假萧砚连滚带爬地退下后,皇帝俯身盯着林疏影:"你倒机灵。

不过..."他话锋一转,"萧砚若真联系你,你以为瞒得过朕?""奴婢不敢。

"林疏影伏得更低,借机掩饰眼中的慌乱。皇帝既然设下这个局,

说明他确实不知道萧砚的下落。"滚回浣衣局去!"皇帝突然失去耐心,"记住,

朕的眼睛无处不在。"林疏影踉跄着退出御书房,后背已经湿透。转过回廊时,

相关推荐:

我挽竹马笑烂嘴宋文渊苏曼小说推荐完本_热门小说大全我挽竹马笑烂嘴(宋文渊苏曼)
一千万(南皓阳南皓阳)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一千万南皓阳南皓阳
感染病毒时,丈夫在给白月光求婚薛冉贺屿安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感染病毒时,丈夫在给白月光求婚(薛冉贺屿安)
溺亡名单赵伯李复明热门的小说_免费小说溺亡名单(赵伯李复明)
人偶嫁衣卓凡道阿彩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人偶嫁衣(卓凡道阿彩)
项鹏阿七《镜游神湖》完整版在线阅读_项鹏阿七完整版在线阅读
竹马选了闺蜜后(李楚曦钟云昊)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竹马选了闺蜜后(李楚曦钟云昊)
职场女性的破冰之旅小周陈默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职场女性的破冰之旅(小周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