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何以窃相思”的倾心著元溪叶天成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夜色如月光落在一处山身穿灰色麻衣的少从树林里探出头惨淡的月光披将那张白皙光滑的脸映照得更为精看上去很是稚嫩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还长着颗泪生得一副好皮行踪却是鬼鬼祟他左顾右盼一带着胆怯和害轻声呼唤道:“顾师你在吗?”“姓元没想到你这么竟然真的敢”回应从身后响少年瞬间变了脸因为回答他是一道男人的声他猛地转头看只见...
夜色如墨,月光落在一处山崖。
身穿灰色麻衣的少年,从树林里探出头来。
惨淡的月光披洒,将那张白皙光滑的脸庞,映照得更为精致。
看上去很是稚嫩年轻,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角,还长着颗泪痣。
生得一副好皮囊,行踪却是鬼鬼祟祟。
他左顾右盼一番,带着胆怯和害羞,轻声呼唤道:“顾师姐,你在吗?”
“姓元的,没想到你这么蠢,竟然真的敢来。”
回应从身后响起,少年瞬间变了脸色。
因为回答他的,是一道男人的声音。
他猛地转头看去,只见树林里走出三道人影。
为首的是一个丰神俊朗的少年,身穿宽大的素白长袍,衣襟袖口处,皆带有红色刺绣。
跟在他身后的两人,一胖一瘦,穿的也是灰色的麻衣。
“叶……叶师兄,你怎么会在这?”
元溪目瞪口呆,愣愣问道。
叶天成讥笑道:“给你写信的人是我,约你见面的人也是我,你说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听闻此言,元溪满脸通红,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纸,愤怒地看向叶天成身后二人。
“田虎,张大河,你们……”
“元溪,怪不得我们,谁叫你太蠢,让叶师兄看不过眼。”
“是啊,你说你好端端的,没事去招惹顾师姐干嘛?”
元溪气得咬牙切齿,将那张纸狠狠丢在地上,转身就要逃跑。
谁知叶天成冷笑一声,手掌挥动,一股灼热的气流,便轰击在了元溪的后背。
元溪惨叫一声,飞出两三米远,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挣扎着抬起头来,又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还妄想逃出我的掌心?”
叶天成讥笑着走到近处,重重一脚踩在元溪的腰上。
“就你这种第一阶梯都没登上的废物,也敢接近顾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元溪满嘴是血,颤声讨饶道:“叶师兄,我……我没有接近顾师姐,是顾师姐她……”
话音未落,叶天成又是一脚落下。
“我知道,是她对你多有照顾,那又怎样?顾棠心地善良,就算是路边的野狗,也会施舍一点吃的,更何况是人。”
叶天成居高临下,俯视着元溪,狞笑道:“但我就是看你不惯,这该如何是好?”
元溪感觉自己的腰已经断了,内心满是恐惧,颤抖着说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叶天成面带讥讽,将脚从元溪的后腰挪开,看向旁边的一胖一瘦二人。
“你们两个,把他搀扶起来。”
一胖一瘦跑到元溪身边,一人拽一只胳膊,将烂泥般的元溪架了起来。
叶天成凑近身来,盯着元溪的脸看了一会儿,讥笑道:“还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难怪喜欢痴心妄想,可这里是一念宗,不是凡尘俗世,你长得再好,也只是个废物。”
说完,他朝着一胖一瘦使了个眼色。
“把这小子的脸给我毁了。”
听闻此言,一胖一瘦顿时愣住。
“叶师兄,不是说只教训他一下吗?”
叶天成淡淡说道:“师尊前些天问我,外门弟子中有没有好点的苗子,赤火门也该增添些人手了。”
听到这句话,一胖一瘦瞬间激动不已,忍不住问道:“叶师兄,您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是假,全看你们的表现。”
对视一眼,胖子双手将元溪架住,瘦子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元溪,对不住了。”
看着明晃晃的刀刃,朝着自己的脸探来,元溪惊恐地喊道:“不……不要!”
火辣辣的痛感直冲脑海,惨叫声不断,几刀过后,元溪的脸已是面目全非。
“叶师兄,还满意吗?”
在瘦子恭敬的询问声中,叶天成满脸笑意,凑到元溪面前说道:“不错,不错……姓元的,今天算是个小教训,要是你还敢对顾棠有非分之想,下次毁掉的,就不止这张脸了。”
“叶天成!”
元溪绝望地叫喊一声,张嘴朝着叶天成咬去。
就在这时,叶天成的周身突然升腾起一股热流。
元溪仿佛撞到了一堵滚烫的高墙,脑袋被冲击得后仰,鲜血四溅。
“既然你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叶天成狞笑一声,环绕周身的气流开始回旋,最后尽数汇聚于手上。
眼见着,叶天成的右手染上一层赤红。
攥掌为拳,重重地砸在了元溪的胸膛。
凄凉的一声惨叫,口中血如泉涌,元溪胸膛微微凹陷,仿佛全身肋骨已经碎裂。
他缓缓垂下头去,再也没了意识。
“垃圾。”
叶天成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吩咐一胖一瘦道:“丢下山崖。”
看着叶天成痛下杀手,一胖一瘦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叶师兄,要是有人问起来……”
叶天成冷哼道:“区区一个外门弟子,猪狗不如的货色,谁会在乎他的死活?”
“……”
“是!”
夜幕深沉,星月黯淡,高崖之上,破空声响起。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下坠,穿过那无边的漆黑。
过了一会儿,落地声传来,惊起崖间飞鸟。
————
元溪缓缓睁开双眸,眼前是陌生的一切。
疼痛伴随着记忆,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全身的骨头都已经碎裂,他发出痛苦的哀嚎,凄惨得如同一只濒死的野兽。
“我这是……穿越了?”
两个相同的名字,两段不同的人生,从此刻开始,纠缠为一体。
一个来自二十世纪的灵魂,在经历了人情冷暖过后,从数百米的高楼跃下,降临到了一副同样死于非命的身躯。
“这一世,我只为自己而活。”
脸上全是鲜血与刀疤,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时泛起妖异的光芒。
愤怒,不甘,遗憾,悲伤,两世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仿佛点燃了他那丝微弱的生机。
拼命支撑着残破的身体,在黏稠的血泊当中挣扎。
“凡夫俗子。”
就在元溪苦苦求生之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元溪抬头看去,只见四下昏暗,似乎永不见天光,想来是那山崖底处。
周身全是累累白骨,人类与动物皆有。
而在视线尽头,有着一座白骨搭建成的高台。
高台之上,端坐着一具骷髅。
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并不是骷髅,而是一个形如枯槁的老人。
他的双手被漆黑的铁链束缚,连接至无尽的阴暗当中。
满头白发的老人,双眼空洞无神,声音却恍若洪钟。
“既见真仙,为何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