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只记得他那快要嫁人的初恋。
他撕心裂肺,痛不欲生,骂我是毁了他爱情的小三。
还发疯般冲到初恋的婚礼上,当众抢走了新娘。
为了给初恋名分,他逼我让出妻子的位置。
我对此却无法妥协,祈求道:“求求你了,你别和我离婚,离婚了我会死的!”他却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威胁:“你要是不签字,我现在就要你死。”
横竖是死,我颤抖的签下了离婚协议。
他满意的搂着初恋离开。
后来,他突然恢复了记忆,悔恨不已想要来找我时。
我早已被系统抹杀,内脏爆裂,死在了血泊中。
……我看着时序牵着顾桑宁逃婚的身影,脸色苍白得拦住他们。
却被时序一把推开。
“滚开,和你说了多少次,别来纠缠我了。”
时序的力道很大,我的头被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换做以前,我手破了点皮都会让他心疼,可今天,他却没有看我一眼。
心阵阵抽痛,我缓过劲爬起来,系统焦急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宿主!如果你还没挽回时序,待到你们婚姻关系结束时,系统将会对你进行抹杀。”
“嗯,我会让时序尽快想起我的。”
头晕目眩间,眼见时旭和顾桑宁已经上了车,我跌跌撞撞得冲了过去。
“时序!你等等我!你把车开走了我一个人怎么下山!”顾桑宁的婚礼现场坐落在山顶,离市区要30公里。
时序也是知道的,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白霁月,你怎么下山和我有什么关系?”他的语气森冷陌生,是以前从来没有的。
以前的他,会背着我走五个小时的下山路,只因我一句“好累,走不动了。”
可这些他都忘了,只剩下我留在原地忘不了,痛彻心扉。
山路盘旋,我走了9个小时,脚底血泡的血浸透了鞋垫,膝盖就像被磨损的零件,即将散架。
黑夜中,我的手臂突然被粗糙的手拽住,拖向暗如深渊的树林中。
恐惧顿时吞噬了我,我惊声尖叫,却听见男人油腻粗粝的嘲笑:“别喊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一个女人大晚上走在这种山路上,不就是想被男人上吗?”害怕让我浑身颤抖,可我还是死咬了男人的手臂一口,逼得他暂时松开我。
我拼命往前跑去,手机也拨通了唯一的紧急联系人,时序。
电话很快被接起:“时序!求你救救我!有个人要强,奸我,求你快来……”可回应我的,是男欢女爱的声音。
“阿序,你别急,慢一点啊!”“宁宁,我慢不了,失去你太久了,我现在只想占有你。”
“可你有老婆啊!白思洛知道我们在她的房间做这种事,一定会很伤心的。”
顾桑宁故作体贴得提及我。
时序却更猛烈了,哑声道:“别提那个恶心的第三者,你才是我想拥有的唯一。”
那句“唯一”让我心中震颤,痛到快要窒息。
五年前,海拔4860米的雪山上,时序跪在我面前,向我求婚。
他说:“雪山为证,你只会是我时序唯一的玫瑰。”
他说,那个极致温度,会让他的誓言和我们的幸福结晶,埋在雪中,永不消融。
可他们激,情的喘,息让我明白,山崩了,雪也化了。
“抓到你了。”
奸邪的笑刺穿我的耳膜。
身体被重重摔在地上,男人一手扼住我的脖子,一边将那恶心粘,腻的东西生生侵入我的身体。
“谁的电话?又是白霁月这个贱人,都说了不要再来纠缠我了,不知道我只爱宁宁吗……”时序愤恨的声音从听筒传来,随即便挂断了。
绝望的泪水滴落,此时此刻,最爱的人掐断了我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