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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小说《韩信和李左车的关系》是大神“冀州小吏”的代表李左车韩信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寒风呼战旗猎垓下之战的硝烟尚未散汉军大营中却已弥漫着另一种紧张气韩信站在营帐望着远处被鲜血染红的土眉头紧这场决定天下归属的大战已经结项羽自刎乌而他——这位汉军统心中却无半分喜大夜深露请回帐中歇息亲卫低声劝韩信微微颔转身余光瞥见营帐阴影处立着一个模糊人他心头一手已按上剑柄:何人?人影缓步走出月光竟是一位身着素袍、...
寒风呼啸,战旗猎猎。垓下之战的硝烟尚未散尽,汉军大营中却已弥漫着另一种紧张气息。
韩信站在营帐外,望着远处被鲜血染红的土地,眉头紧锁。
这场决定天下归属的大战已经结束,项羽自刎乌江,而他——这位汉军统帅,
心中却无半分喜悦。"大王,夜深露重,请回帐中歇息吧。"亲卫低声劝道。韩信微微颔首,
转身时,余光瞥见营帐阴影处立着一个模糊人影。他心头一凛,手已按上剑柄:"何人?
"人影缓步走出月光下,竟是一位身着素袍、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那人拱手作揖,
声音低沉而清晰:"齐王勿惊,在下李左车,特来投效。""李左车?"韩信瞳孔微缩,
"赵国的广武君?你不是已经...""死了?"李左车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确实,
在另一个时空,我已命丧黄泉。但上天垂怜,让我魂归此世,只为助齐王避过一场杀身之祸。
"韩信眼中闪过警惕与好奇交织的光芒。他挥手示意亲卫退下,将李左车引入帐中。烛光下,
这位传说中的谋士面容苍白得不似活人,却有着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你说杀身之祸?
"韩信斟满两杯酒,推给李左车一杯。李左车接过酒杯却不饮用,
只是凝视着杯中晃动的液体:"不出三日,汉王将召您入宫,名为庆功,实为削权。
若您应召前往,不出一年,便会落得'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韩信的手微微一颤,
酒液洒在案几上。这正是他心中隐约的忧虑,却从未对人言明。"荒谬!
"韩信突然拍案而起,"我为汉室立下不世之功,汉王岂会如此待我?你究竟是何人,
敢来离间君臣?"李左车不慌不忙,
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这是三日后汉王将发出的诏书内容。若我所言不实,
齐王大可治我欺君之罪。"韩信狐疑地接过竹简,展开一看,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诏书中字句与他熟悉的刘邦口吻分毫不差,甚至连印玺的位置都精确无误。
"这..."韩信声音微哑,"你如何能预知未来?
"李左车叹息一声:"因为我已活过这段历史。在原本的轨迹中,您会因妇人之仁,
一步步走入汉王设下的陷阱。先被夺去兵权,徙为楚王,再被贬为淮阴侯,
最终死于长乐宫钟室,三族尽诛。"帐内陷入死寂,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韩信的面容在光影交错中显得阴晴不定。"即便你所言非虚,"良久,韩信缓缓开口,
"我又能如何?天下已定,汉王势大...""齐王错了。"李左车打断道,
"此时您手握三十万精兵,占据齐国七十二城,天下诸侯半数唯您马首是瞻。汉王虽登帝位,
根基未稳。关键在于——您是否有决心自保?"韩信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却又迅速隐去:"我韩信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岂能做叛逆之事?
"李左车忽然笑了:"齐王可记得当年在汉中,萧何对您说的话?'大丈夫行事,
当随机应变'。这不是叛逆,而是自保。您难道要等到刀架颈上才后悔吗?"韩信沉默良久,
终于问道:"你有何良策?"李左车眼中精光一闪,知道韩信心防已松。
他压低声音:"首先,当汉王诏书到时,您需称病拖延,争取时间。其次,
秘密联络忠于您的将领,尤其是曹参、灌婴等人。再者..."话音未落,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传令官匆匆入内,单膝跪地:"禀大王,探马来报,
项羽残部季布率五千骑兵正向东逃窜,似要渡淮河!"韩信豁然起身:"传我将令,
命曹参率三万精骑追击,务必生擒季布!"传令官领命而去后,李左车忽然道:"齐王且慢。
季布此去必走淮阴小道,曹将军若按常理沿大路追击,恐难建功。"韩信挑眉:"哦?
那你以为该如何?""请派一支轻骑绕道泗水,埋伏于淮阴古道隘口。
"李左车手指在案几上勾画出路线,"季布多疑,见大路无追兵,必择此险道。
届时前后夹击,可一举擒获。"韩信凝视李左车片刻,突然大笑:"好!就依先生之计。
来人,按李先生的方案调整部署!"三日后,捷报传来,季布果然在淮阴古道被擒。
正当韩信对李左车料事如神的本领惊叹不已时,一名汉使风尘仆仆地赶到营中,
呈上了刘邦的诏书。韩信展开一看,
内容竟与李左车三日前所示一字不差:汉王命他即刻启程前往定陶参加庆功大典,
齐军交由曹参暂领。帐中诸将纷纷贺喜,唯有李左车向韩信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韩信会意,
突然捂住胸口,面色痛苦地倒向一旁。"大王!"众将惊呼。李左车快步上前扶住韩信,
高声道:"齐王连日劳累,旧伤复发!快传军医!汉使大人,
途跋涉..."汉使面露难色:"这...汉王有令..."李左车正色道:"请回禀汉王,
齐王一旦病情稍缓,必当立即启程。眼下若强行上路,恐有不测之虞。"汉使无奈,
只得先行告退。待众人散去,韩信从榻上坐起,眼中已无半点病态。"先生果然料事如神。
"韩信沉声道,"但拖延终非长久之计。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李左车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此乃我拟定的《安国十策》。其一,
立即派心腹将领接管齐地各要塞;其二,以剿灭项羽残部为名,
保留精锐不散;其三..."正当李左车详述计策时,帐外突然传来喧哗声。片刻后,
亲卫慌张入报:"大王,不好了!营中传言您抗旨不尊,已有监军使者快马向汉王报信去了!
"韩信脸色大变:"何人所为?""是...是萧丞相安插在军中的眼线。
"李左车眉头紧锁:"事态紧急,必须立刻采取行动。齐王,
请下令封锁所有通往定陶的道路,拦截可能的情报传递。同时,
派可靠之人向汉王呈递您'病重'的详细医案,以释其疑。"韩信犹豫道:"如此大动干戈,
岂不更显心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李左车目光如炬,
"齐王难道忘了我说过的结局?此刻汉王已在谋划如何削您兵权。您若再犹豫,
便是自寻死路!"韩信沉默良久,终于下定决心。他击掌唤来亲信将领,一一分派任务。
当最后一名将领领命而去后,韩信转向李左车,
郑重其事地长揖到地:"先生救我于未危之时,信当以师礼事之。自今日起,愿听先生教诲,
共谋大业。"李左车连忙扶起韩信,心中却五味杂陈。他知道,
自己已经成功改变了历史的第一步。但前方等待他们的,
将是更为凶险的朝堂博弈和权力斗争。当夜,李左车独坐帐中,望着摇曳的烛火出神。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没有脉搏,却有着不可思议的温度。魂归人世,
究竟是天意还是诅咒?而他帮助韩信改变命运,又会对这个时空产生怎样的影响?
帐外传来更鼓声,李左车收回思绪。无论如何,既然上天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他定要扭转那"飞鸟尽,良弓藏"的悲剧结局。秋雨绵绵,
齐王府后院的青石板上积了一层薄水。韩信负手立于廊下,望着雨帘中朦胧的梧桐树影。
一个月前那场"病恙"让他成功拖延了入朝的时间,但来自定陶的诏书却越来越频繁,
言辞也愈发严厉。"大王。"李左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持一封漆书,
衣袖已被雨水打湿,"汉使又至,这次带来了萧丞相的亲笔信。"韩信接过信函,拆开一看,
眉头渐渐拧紧:"萧何说我若再不入朝,恐遭群臣非议,有损君臣之谊。"他冷笑一声,
"好一个'群臣非议',分明是刘邦等不及了。"李左车接过信细细查看,
忽然指着信纸右下角一处不起眼的墨迹:"您看这里,萧何写字向来工整,
此处却有一道拖痕,显是下笔时有所犹豫。"韩信凑近细看:"先生的意思是?
""萧何此信,恐怕并非完全出于本心。"李左车将信纸对着光线,"信中虽言辞恳切,
却暗含警示。这道墨痕所在,
正是写到'陛下日夜思念齐王'之处..."韩信瞳孔微缩:"萧何在暗示我,
刘邦已起疑心?"李左车颔首:"不仅如此。萧何与大王有知遇之恩,
他此举恐怕是在两难之间——既不敢违逆刘邦,又不愿见大王遭祸。"雨声渐密,
韩信沉默良久,突然问道:"先生以为,萧何可信否?""可信,但不可全信。
"李左车轻抚长须,"萧何终究是汉臣,若刘邦真要加害于您,他最终会站在哪边尚未可知。
不过眼下,我们正可利用这层关系。"韩信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大王可回信称病体稍愈,
即日将启程,但需沿途休养,行程缓慢。"李左车眼中闪烁着谋略的光芒,"同时,
派一心腹将领先行入朝,献上齐国特产及剿灭项羽残部的捷报,以示忠诚。
"韩信若有所思:"此计甚妙。既能安抚刘邦,又能争取时间。但派谁去合适?""灌婴。
"李左车毫不犹豫,"他战功赫赫,深得刘邦赏识,却又对大王忠心耿耿。更重要的是,
他为人机敏,可借机探查朝中动向。"三日后,
灌婴带着韩信的亲笔信和十车齐国贡品启程前往定陶。临行前,李左车特意将他唤至密室,
授以机宜。"将军此行,务必留意三件事。"李左车竖起三根手指,"其一,
汉王身边近臣谁常进谗言;其二,诸将兵权有无变动;其三,吕后与太子近况如何。
"灌婴郑重点头:"先生放心。末将定当留心观察,每三日派快马回报。"送走灌婴,
李左车刚回到书房,韩信便匆匆找来,面色凝重:"刚接到密报,
刘邦已秘密调集三万兵马驻扎定陶城外,由樊哙统领。"李左车并不惊讶:"果然如此。
刘邦这是做了两手准备——若您奉诏入朝,便以礼相待;若您抗旨,便武力讨伐。
"韩信握紧佩剑:"我齐国尚有二十万精兵,何惧樊哙区区三万人马!""大王不可冲动。
"李左车按住韩信的手,"此时若公然对抗,正中刘邦下怀。他会借此宣称您谋反,
届时天下诸侯将群起而攻之。"韩信松开剑柄,长叹一声:"进亦忧,退亦忧,
然则何时而乐耶?"李左车微微一笑:"臣有一计,可解此困局。
"他取出一幅地图铺在案上:"大王可知为何刘邦如此急切召您入朝?除了忌惮您兵权过重,
更因匈奴近日屡犯边境,刘邦需要一位能征善战的大将坐镇北方。
"韩信眼前一亮:"先生是说...""主动请缨。"李左车指向地图上的代郡,
"上书汉王,言齐国已定,愿率本部兵马北驻代郡以防匈奴。如此,既显忠心,
又可远离朝廷是非之地。"韩信沉思片刻,却摇头道:"此计虽妙,但刘邦多疑,未必应允。
若他命我独自入朝,却让齐军北上,岂不更糟?"李左车早有准备:"故需双管齐下。
请大王同时上书,建议分齐地为二,以曹参为齐相,治理西半部;您自领东半部兼督边事。
此举既显无私,又可保留部分根基。"韩信拍案叫绝:"妙!曹参乃刘邦心腹,
他必乐见其掌控半个齐国。而我退守东部,进可经营边功,退可依海自保。"计议已定,
韩信立即亲自起草奏章。李左车在一旁补充细节,特别强调匈奴威胁的紧迫性,
并建议由灌婴协助曹参治理西部,以此安刘邦之心。半月后,灌婴从定陶带回刘邦的回复。
出乎意料的是,刘邦不仅同意了韩信的提议,还加封他为"齐王兼领北边诸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