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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说《别关灯的英文怎么说讲述主角一种梦游的甜蜜故作者“黛山的老陆”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一) 明信片之谜我的名字叫林一个普通的城市白独居在这栋位于城市边缘、略显孤寂的老式独栋房子这是父母留下的房宽安带着旧时光的沉我喜欢这里的宁直到那份宁静被悄然打第一张明信片来得毫无征它夹在账单和广告传单之普通的风景照背用最常见的宋体打印着我的地址:青梧路17林薇没有寄信人姓邮戳模糊不像是故意蹭花照片的正是我家房子的远从街对...
(一) 明信片之谜我的名字叫林薇,一个普通的城市白领,
独居在这栋位于城市边缘、略显孤寂的老式独栋房子里。这是父母留下的房子,宽敞,安静,
带着旧时光的沉淀。我喜欢这里的宁静,直到那份宁静被悄然打破。
第一张明信片来得毫无征兆。它夹在账单和广告传单之间,普通的风景照背面,
用最常见的宋体打印着我的地址:青梧路17号,林薇收。没有寄信人姓名,邮戳模糊不清,
像是故意蹭花了。照片的正面,是我家房子的远景,从街对面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拍摄的。
天空灰蒙蒙的,房子在画面中显得有些萧索。"谁这么无聊?"我皱了皱眉,
随手将它扔进了厨房的垃圾桶。也许是房产中介的新花招?
或者是哪个久未联系的老同学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我没有多想,
转身投入到繁琐的工作邮件中。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一个将我拖入记忆深渊和现实恐惧的开始。生活依旧按部就班。
我每天通勤于家和市中心的写字楼,处理着报表和客户,晚上回到空荡荡的房子,
用速食和电视剧填补寂寞。房子很大,夜晚尤其显得空旷,细微的声响都会被放大。
木质楼梯偶尔发出的吱呀声,风吹过窗棂的呜咽声,都曾让我短暂地心悸,
但很快又归于平静。我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三天后,第二张明信片躺在了邮箱里,
像设定好的闹钟一样准时。依旧是打印体的地址,模糊的邮戳。这次,
照片的角度明显拉近了,是我家门廊的特写。老旧的木门,铜质的门牌号"17",
甚至门上细微的划痕都清晰可见。一股寒意沿着我的脊椎慢慢爬升。这不是随机的。
拍摄者知道我的地址,而且在持续地靠近。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走到窗前,警惕地望向窗外。街道空旷,只有几辆车停在路边,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着,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窥视者",
像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第一次认真地检查了门锁,
甚至拉上了平时很少拉拢的厚重窗帘。夜晚,我不再开着卧室的门睡觉,而是紧紧反锁。
房子里的任何一点声响,都足以让我惊醒,竖起耳朵,紧张地捕捉着黑暗中的信息。
(二) 窥视者的逼近又过了三天,像设定好的闹钟,第三张明信片准时出现。这一次,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攫住了我的心脏。照片的视角,
仿佛是紧贴在我家客厅的窗户上拍摄的。画面里,能清晰地看到米色的沙发一角,
茶几上放着我昨天喝剩的半杯冷咖啡,甚至旁边散落的几本杂志封面都依稀可辨。
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他是怎么拍到这张照片的?我的客厅窗户朝向后院,
后院有半人高的围墙。难道他潜入了我的院子?还是用了某种特殊的高倍长焦镜头,
从某个隐蔽的角度?或者……更可怕的猜想在我脑海中浮现——他曾经进过我的房子?
我感到一阵眩晕,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而危险。那个窥视者,
他的边界感越来越模糊,他的存在感越来越强。他不再满足于远观,他在侵入我的私人空间,
哪怕只是通过一张照片。我再也无法坐视不理。我拿着三张明信片去了最近的派出所。
值班的警察是一位看起来有些疲惫的中年男人,他耐着性子听完了我的叙述,
翻看了那三张照片。"林小姐,"他放下明信片,语气平和,"根据你提供的情况,
目前还很难构成刑事案件。没有恐吓性文字,没有实质性的威胁,也没有人身或财产的损失。
""可是他一直在拍我的房子!越来越近!这难道不构成骚扰吗?这让我觉得很不安全!
"我的声音有些激动。"我们理解你的担忧,"警察递给我一杯水,"但法律上,
从公共区域拍摄房屋外观并不违法。至于这张客厅的照片,拍摄角度确实比较近,
但也有可能是用了长焦镜头从院外拍摄的。除非你有证据证明对方非法侵入了你的住宅,
否则我们很难立案调查。"他建议我加装监控摄像头,留意周围是否有可疑人员,
如果再收到带有威胁性内容的信件或发现有人非法闯入,立刻报警。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派出所。官方的渠道似乎无法给我带来安全感。我只能依靠自己。
从那天起,我陷入了高度的神经质状态。我花了半天时间,给所有门窗都加装了额外的插销。
网购了几个据说效果很好的报警器,贴在门窗内侧。厚重的窗帘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紧闭着,
房间里昏暗无光,如同我的心情。我开始疯狂地怀疑每一个出现在我家附近的人。
送信的邮递员,他每次来都会在邮箱前停留片刻,会不会是他?每周来收垃圾的清洁工,
他推着垃圾车慢悠悠地走过,眼神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我的窗户。
还有住在街对面的老王。他是个退休工人,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
喜欢在自家院子里侍弄花草。以前我觉得他很和蔼,现在却觉得他的笑容里藏着什么。
他总是在院子里,是不是有机会观察到我的一举一动?他那个有点旧的单反相机,
是不是就是作案工具?有一次,我鼓起勇气,假装出门倒垃圾,
遇到了正在给月季花浇水的老王。"王叔,"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在咱们这附近转悠啊?我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老王放下水壶,擦了擦手,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哦?怎么了小林?
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人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收到奇怪明信片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但隐瞒了照片内容越来越近的细节。老王听完,
眉头紧锁:"还有这种事?太不像话了!你一个女孩子住,确实要注意安全。
不过我这几天真没留意到什么可疑的人。你放心,我帮你留意着,要是看到什么不对劲的,
我肯定告诉你。"他的反应看起来很真诚,但我内心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也许他只是演技好?或者,窥视者另有其人?
(三) 记忆的深渊日子在煎熬和猜疑中一天天过去。我吃不好,睡不香,
工作时也常常走神。黑眼圈越来越重,整个人憔悴了不少。同事关切地问我怎么了,
我都以"没休息好"搪塞过去。我开始在网上搜索类似经历的帖子,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在一个关于"都市怪谈"的论坛里,
我看到了一些零星的、关于被跟踪或收到奇怪信件的帖子,但大多没有下文,
或者最后被证实是误会一场。没有哪个案例和我的情况完全吻合。我又尝试回忆,
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工作上的竞争对手?被我拒绝过的追求者?
甚至是很久以前的某次口角?我的思绪如同乱麻,毫无头绪。我感觉自己像是在黑暗中行走,
敌人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寻。期间,我还做了一件事。我去了趟区档案馆,
查询了这栋老房子的历史。我想知道,这里是否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是否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过去。档案记录很简单,房子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几经转手,
最后到了我父母名下。记录里没有任何凶案或重大事故的记载。线索似乎又断了。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无形的压力压垮的时候,第四张明信片悄然躺在了邮箱里。
我几乎是颤抖着手拿起它的。这次,照片的内容让我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那是一张从我卧室窗外拍摄的照片!角度很高,像是从二楼窗外的树上,
或者用了某种可以伸得很高的杆子拍摄的。照片里,我的卧室一览无余,
甚至能看到床上凌乱的被子,以及床头柜上我放着的一本翻开的书。
这彻底击溃了我的心理防线。对方不仅在观察,还在步步紧逼,
甚至已经能窥视到我最私密的卧室!他到底是谁?他想干什么?那一刻,
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必须抓住他!无论用什么方法!
(四) 梦游的真相我不再指望警察,也不再寄望于虚无缥缈的猜测。
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找到答案。当天下午,我就请假去了电子市场。经过反复比较和咨询,
我买了一个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针孔摄像头,带有夜视和移动侦测功能,
可以通过手机APP实时查看和回放录像。我还买了一张大容量存储卡。回到家,
我顾不上疲惫,踩着梯子,小心翼翼地将摄像头安装在门廊的天花板角落。
这个位置非常隐蔽,正对着邮箱和我家门前的小路,任何靠近邮箱或大门的人,
都会被清晰地记录下来。安装完成后,我反复调试角度和网络连接,确保一切正常。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实时监控画面,我感到一种混杂着紧张和期待的情绪。今晚,
也许就能揭开谜底。夜幕降临。我把自己锁在二楼的书房里,面前放着手机,
屏幕上是监控画面的实时直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窗外,
风声鹤唳,任何一点细微的响动都让我心惊肉跳。我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街道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偶尔有夜归的车辆驶过,灯光短暂地划破黑暗。除此之外,
一切静悄悄的。凌晨一点,两点,三点……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也开始模糊。
长时间的紧张和缺乏睡眠让我疲惫不堪。就在我几乎要撑不住睡过去的时候,监控画面里,
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了。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清醒!那个人影,
是从我的房子里走出来的!画面是黑白的红外夜视模式,带着些许雪花噪点,
但依然可以辨认。那个人穿着睡衣,头发散乱,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迟缓,
就像……就像一个梦游者。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那个身影走到邮箱前,
熟练地打开了邮箱门,然后,从睡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片状的东西——一张明信片!
——放了进去。接着,他关上邮箱门,转身,依旧是那种梦游般摇摇晃晃的姿态,
走回了屋子,消失在监控画面的边缘。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却像一部慢镜头电影在我眼前播放。我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穿着我睡衣、从我家里走出来、往我邮箱里投递明信片的人影……分明就是我自己!
(五) 自我揭露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猛地后退,撞到了身后的书架,
书本哗啦啦掉了一地。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监控录像是不是出错了?还是我出现了幻觉?
我颤抖着手,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段录像。凌晨三点十七分,那个穿着我睡衣的身影,
确确实实是我自己。那熟悉的睡衣款式,那头凌乱的长发,
甚至走路时微微踮脚的习惯……都和我一模一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和恐惧感,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瞬间淹没了我。如果寄信人是我自己,那照片呢?
那些从不同角度、越来越近地拍摄我房子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也是我在梦游状态下拍的?我什么时候开始梦游了?我对此毫无印象!
我跌跌撞撞地冲下楼,冲到门口,猛地拉开大门。冰冷的夜风吹在我脸上,
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我打开邮箱,里面果然静静地躺着一张新的明信片。第五张明信片。
我几乎没有勇气去看它的正面。深吸一口气,我翻了过来。照片的内容,
是透过我书房的窗户拍摄的,能看到书桌上摊开的文件和我此刻正对着的电脑屏幕的反光。
这个角度……需要站在后院靠近书房窗户下的那棵老槐树的树杈上才能拍到。
后把照片制作成明信片……再在几天后的凌晨梦游时投进自己的邮箱……这个想法太过荒诞,
太过诡异,却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我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冰冷的台阶上,
任由夜风吹拂。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潜意识里到底隐藏着什么?(六) 尘封的创伤天色微亮时,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屋内。
昨晚的发现像一个沉重的烙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我需要答案。我必须知道这一切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