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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将军许我一生一世》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欲憩春城”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如兰魏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魏迟凯旋归家时领回了一个女他说女子救了他的性是他此生唯一挚可他不知道的我才是真正救照顾他的那个“哑女”。瞧着魏迟与女子柔情蜜年少便爱慕他的我哑然失几载夫妻终究是换来了一纸和离我扭头嫁了个闲散王日子过得悠闲惬多年我收到了一封他迟到许久的家他在信上晚晚吾安我终于知道了他的苦可一切为时已他已经惨死在了那场宫变1将军这一路辛苦...
魏迟凯旋归家时领回了一个女子。他说女子救了他的性命,是他此生唯一挚爱。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才是真正救他,照顾他的那个“哑女”。瞧着魏迟与女子柔情蜜意。
年少便爱慕他的我哑然失笑。几载夫妻终究是换来了一纸和离书。我扭头嫁了个闲散王爷,
日子过得悠闲惬意。多年后,我收到了一封他迟到许久的家书,他在信上说,晚晚吾妻,
安好。我终于知道了他的苦心。可是,一切为时已晚。他已经惨死在了那场宫变中。
1将军这一路辛苦了。街道两旁广玉兰开得正好。
我抬眸似从前那般仰望着高头骏马上的人。骄阳之下的他身姿挺拔,风神俊逸,
肩头的披风随风飘扬,红得似血。一如许多年前,
我在拥挤的城南大街上抬头仰望方凯旋归来的他。我不记得当时的街道有多嘈杂,
只记得在看到他的刹那间,心跳如擂战鼓,时间也仿佛不再流失。
我期盼了多少个日夜才等到的人。他终于回来了。正午的太阳刺眼,我扬手遮了遮阳光,
却不想蓦地瞧见了魏迟马背上多出来的娇弱少女。我嘴角的笑容逐渐凝固。嗯。
魏迟神色淡淡,轻扫我一眼,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就已经下了马。我攥着袖角抿了抿唇,
又娴熟地露出笑容。将军,这位姑娘是?我与魏迟已成婚五年,
也当了将军府五年的主母。虽是头一次遇这种事,但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可我心中还是带着一丝侥幸。如兰,来,拉着我的手,小心些。
魏迟似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他自顾自地小心翼翼将手朝马背上局促不安的女子递了出去。
女子抓着魏迟的手下了马,面上绯红。魏迟如此柔情体贴的一面,这么些年,
我倒是第一次见。瞧着女子怯生生的神色,我不禁想起与魏迟成婚的第一日。
素爱宝蓝色衣裳的我那日也欢天喜地换了一身,想与他一同去给老夫人请安。
踏出房门见到他时,我也是如此羞怯地看他。他扫了我一眼,面露厌烦。换了吧,
我们今日去见祖母,你这身衣服颜色太过招摇,未免有些不端庄。换了便换了。
自此后我再也没有穿过宝蓝色的衣裳,也不敢再随意露出羞怯,生怕再见到那个厌烦的目光。
多谢将军扶我下来。瞧着这一幕,我虽心里不是滋味,脸上却还是笑得体面温顺。
今日的天气热得人发晕。盯着光影下的人,我的耳畔恍惚间响起了老夫人临终前对我的嘱托。
锦初,我虽不信任你能将府上打理好,可如今也只有你能来接替我了。你呀,
要管好将军府,要贤惠温婉些,莫惹得迟儿不快,让迟儿在战场上还为府中的事烦忧。
对啊,我现在是将军府的夫人。我还有我的事要做。我从魏迟与如兰身上挪开了眼,
笑意盈盈地招呼他身后面面相觑的部将们下马入府。我早让厨房备好了酒菜,
各位大人也快下马入座吧。多谢夫人,可我家中有事,就不打扰了。我方入京城,
归心似箭,想尽早回去看看家中妻儿。……部将们一一道谢推辞后便一窝蜂离开。
街巷霎时恢复了冷清。大家在外许久,自都是想尽早归家,留他们做什么?
你不用做这些多余的事。魏迟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从他的话中听出了责备。
我自然知道大家归心似箭,但客套话总是要有人说的。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本是喜庆的日子,我不想再惹得魏迟不快,便含糊地服软认错。
我转身对上了魏迟凝视我的冷漠眸子,又瞥见了躲在他身后的女子。我身心俱疲,
却还是佯装热络:将军,大家都走了,我们也进去用膳吧。这位姑娘是叫如兰吧,
你第一次来,我也不知今晚准备的晚膳合不合胃口。顾如兰羞怯一笑,摇摇头:姐姐,
我素来不挑食。我欣慰般点头:那我们……如兰,你先随秋叶进去,
我同她有些话要说。我话未说完便被魏迟打断。顾如兰乖巧地点头。好,
如兰等将军回来。看着众人的身影渐渐消失,我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
2我知道会有这一天,可不想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马上,
我最后攥着的一丝幻想也要破灭了。我瞧着他的背影有些怅然,
嘴上仍然温声体恤:将军一路劳累,还是先用膳吧,我们晚些再说。
还是现在同你说清楚为好。我闻言愣愣点头,那,好。高崖山一战,
我军遭遇埋伏,我身受重伤,也瞎了一双眼睛,是如兰将我救下,悉心照料,
求着神医治好了我的眼睛,父亲刚过世,待守孝期满,我会娶她为平妻。
魏迟声音清朗温和,我却如坠冰窟。倒不是为他的这段凶险经历,而是为那个莫名出现,
顶替了我的如兰。半年前,高崖一战,魏迟失踪。我本在府中为刚去世的父亲操办丧事。
闻讯,将一切事宜一股脑交给管家后,我找了匹马连天连夜疾驰至高崖山,
刨找了一个又一个死人堆。命运眷顾。我终是在开满幽兰的山谷中找到昏迷不醒的魏迟。
奔波了一天一夜后,任我急得如何流眼泪,马都不愿再走一步。我拖着魏迟往山谷外走。
我们遇到过毒蛇,遇到过追兵,幸好福大命大,都让我们给躲过了。
终于在第三日清晨看了一方救命的庭院。你不会阻挠的,对吧?锦初。
魏迟声音有些发抖,似是在害怕我会同他吵闹。我又怎么会阻挠呢。
我俩的婚事本就是我的不对,是我死缠烂打,逼得他不得不接下赐婚的圣旨。
当年的我年少无知,自以为是地认为能捂热魏迟这块大石头。
过了这些年才发现原来他是冰块,如何也不能捂热。我捏着一块绣着厚朴花的方帕垂眸,
似是漫不经心般淡淡问出了心中的困惑:若是,若是如兰姑娘没有救你,你也会喜欢她吗?
她天真烂漫,我,自然是会喜欢。魏迟的话语中带上了一抹轻易就能捕捉到柔情。
他对人严肃冷漠惯了,如兰却是特例,应当是真地很喜欢如兰吧。
虽我知如兰冒名顶替我接近魏迟很可能用心不纯,
但是我也不想在此时说出真相来伤了他的心。我不在意地启唇轻笑:将军若是喜欢,
那便娶进门,我又怎会阻拦,将军就算是想让我让出正妻之位给她,我也愿意。
我以为说完这番话后他定能开心,却不想他许久也不回应。将……好,
你愿意就更好不不过,那到时你就为妾,她为妻吧。待我忍不住要开口唤他时,
魏迟冷着脸转身居高临下地俯视我一眼,抛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若我还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我一定会痛快地和他吵一架,然后再闹上几日脾气。
可我早已经不是了。我作茧自缚,将自己困在了这里。
多年前我从老夫人那接过了库房的钥匙,也接过了打理好将军府的重担。
魏迟为保国家河清海晏,征战沙场,九死一生,只要他能高兴,我受些委屈又何妨。
3魏迟离开后并未去用晚膳,而是扭头进宫述职。我客套地频频给如兰添菜,用完晚膳时,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送送如兰姑娘。麻烦姐姐了。
我与如兰并肩走在小池边的长廊上。秋叶手中的提灯摇曳,隐约照清脚下的青石板。
我用余光打量着如兰,黑夜中,她好奇地四处张望,眸子像是曜石般晶莹发亮。
她发间缠着的银铃不时在风中发出脆响。或许是因为与我慢慢熟悉,现在的她没了才来时,
躲在魏迟身后的胆怯。从外表来看,确实如魏迟所说的那般天真活泼,讨人喜欢。
还不知如兰姑娘是怎样认识将军的?我温声:听将军说你曾在高崖山救过他。
侧身将要捏上一株毛地黄花的如兰手上的动作一顿。她直起身子,轻咳一声:这……我,
其实不是我救的将军,那日我逃难路上见一小院,本是想进去讨口水,
不想一进门就被将军错认成了救命恩人。我是孤女,本就四处飘摇,想寻求一个庇护。
将军许我衣食无忧,我自然就鬼迷心窍假装成了他的救命恩人。可后来,
我也爱上了将军。我直勾勾地瞧着她,想从她脸上瞧出些破绽。
她用一双含水的杏眼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除了愧疚外并无其他。我转头,
眼神飘忽地瞧着池子里的锦鲤,干巴巴问:你说的谎话,他信了?
我是丢下父亲的丧事去高崖山寻他的。在高崖山照顾他时,为了不让他担心府中,
我装成了哑女与他相伴一月有余。可如今的如兰会说话,聪明如魏迟,他怎会相信?
他信了。如兰眨眨眼,狡黠一笑:之前的女子是个哑巴,我就告诉他,
神医既然能医好他的眼睛,自然也能医好我的嗓子。我将袖下的手紧握。
那段记忆明明是我与魏迟的。我仍记得他从昏迷中醒来的那夜。
我用指腹在他手上写下别怕,我叫晚晚,你叫什么?他坐直身子,
用手摸了摸眼睛上的纱布,勾唇轻笑:有晚晚在,魏迟便什么也不怕了。
他喑哑的低语不禁让我红了脸,也让我产生了我还爱他的错觉。如兰向前朝我靠近,
悠悠拉起了我的手,我也曾问过他,若我没救他,他是否还会喜欢我。
姐姐你猜将军是如何回答的?与我白日问魏迟的相同。我清清楚楚地知晓答案。
我嗓子发干,垂眸,深吸一口气,良久也发不出声音。如兰姑娘,你别太过分。
与我一起长大的秋叶看出了在如兰的步步紧逼下,我的失态。秋叶将如兰的手扒开,
挡在我的身前。如兰也不恼,咧嘴粲笑:他说自然是会的,从看见我的第一眼,
他就喜欢上了我。将军这样说,我很高兴,因为我们的爱与恩情无关,姐姐,
你可为我们感到高兴?秋叶气得怒目圆瞪:你……秋叶,无妨。
我浅笑着轻拍秋叶的衣袖。如兰如此说来,
我大抵也懂了为何魏迟会相信如兰漏洞百出的谎言。看不见的总是虚无缥缈,哪有实实在在,
真真切切的可信。人山人海的南街之上,我相信了一见倾心,复明时的魏迟与我一样。
我笑着不动声色地咽下嗓间的腥甜,欣慰地温声开口:两情相悦,我自然为你们高兴。
4我将如兰领到了我住的主院。这院子是府上最好的,离魏迟的书房也近。
魏迟既然想要如兰入门为妻,我也不能再鸠占鹊巢。如兰,这是主院,以后你就安心住这。
秋叶面露悲戚:这是夫人的院子,夫人不能……我打断她:我留的东西不多,
明日便能搬完,房内的东西我刚也让人都换了新的。多谢姐姐。
如兰抬手抚上红漆木柱莞尔,接着道:我听闻大户人家都有一位主母来管家,我虽愚笨,
但我与姐姐学上几日,也能做好。我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
我在这府中的什么东西都轻易拱手相让,唯独这管家的职权不行,
除非她真有打理好将军府的能力。嗯,那便先学几日。我见月亮高悬,天色已晚,
刚想告别就想起了两件我不能落下的东西。我最后取个东西就走。
如兰大方地指了指屋内:屋里的东西都是姐姐的,你想拿什么就拿吧。
我匆匆进屋从匣子中取了个虎头荷包和半块鸳鸯白玉珏出了门。多谢,早点休息,
我们就不打扰了。好。5夫人以后住哪?昏黑的道上,秋叶皱着脸,为我担忧。
我打趣她:府上那么多院子,我们总不至于流落街头,以后我们就住芳草阁。
秋叶似是回忆起今日的事情,气得直跺脚。那如兰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夫人为何事事都让着她。我倒觉得无关紧要,反而安慰她。是我的,便是我的,
别人争不走,别人争走的,那只能说明,不是我的。可是夫人……好了,秋叶,
明日拿些银钱,派人去高崖山附近查查这如兰的底细,待在将军身边的人,可不能马虎了。
好的,夫人。月光将人影拉得老长,四周寂静无声。我感觉腰处隐隐作痛,
不知是今日过于疲惫还是天要转凉,老毛病又犯了。我揉了揉酸痛的腰背,
掰了掰手指:秋叶,我记得药似乎吃完了,明日我们再去药房抓些。
秋叶掌着灯问:夫人可是又腰痛了?腰痛?何时有的毛病?
魏迟的声音自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我与秋叶皆是一愣。魏迟一身黑色鎏金祥云袍,
大步流星走至我们跟前。见我们不答,魏迟凝视我的眼睛又问:何时有腰痛的毛病?
为何不答?他似是在质问我般,声音沉得不带一丝情绪。
我温顺地笑着摇头:不是什么大毛病。魏迟见我不愿说便作罢,
又挑眉问:天色这么晚了,你要去哪?我心想魏迟如此珍视如兰,
一定会想让她住主院吧,于是我答非所问:如兰还在宝珠轩等将军,将军快过去吧,
晚了她该着急了。就像我曾经在那棵海棠树下等他回来一样,现在,
他真心喜欢的人也在等他。两情相悦的彼此迫不及待地见面,那是我曾经向往已久的。
我无数次期待那扇门能被魏迟缓缓打开,我等了又等,大多都只等来一句将军公事繁忙,
今夜在军营歇息。魏迟向前走了几步,沉声问:你将院子也让给她了?嗯。
你全是在自作聪明。我不知我这样做又如何惹得他不快。他从前对我虽冷漠,
可也不会像今天这般时常冲我发火。现在我才发现,自如兰来后,我的存在本就是个错误。
腰上与心上的痛瞬时锥心刺骨,让我脸颊发凉。我以为我早已对他心死,
不想心还会因他而痛。我垂眸认错:是我思虑不周,我先回去了。
我领着秋叶踏着满地交横的藻荇回了芳草阁。秋叶为我热敷腰背,我闭了闭眼,
任由冰凉的眼泪滑落,秋叶,我好疼。秋叶用手帕为我擦去眼泪,叹气:夫人,
你这是何苦呢?我这是何苦呢?我只是想做好他的妻子。曾经我也是个明媚的女子,
喜欢穿宝蓝色的衣裙,喜欢放声大笑,喜欢与玩伴玩闹。魏迟说我身为将军府的夫人,
应该沉稳端庄。老夫人说我活泼好玩,难以掌家,临终前才不放心地将将军府托付给我。
他们说,我便改。可白日魏迟却对我说他喜欢顾如兰的天真烂漫。
我将头埋进枕头里:明天喝了药就不疼了。秋叶突然哈哈一笑,
似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她道:我给夫人讲些开心的事怎么样?我埋着头:你说吧,
让我看看能不能让我开心。秋叶咧嘴笑着回忆:我还记得小时候,
我被安排到夫人身边伺候的第一天。那天夫人刚换牙,门牙缺了一颗,
碰巧相府来了位和夫人一般大的公子,那个公子傲慢地嘲笑夫人的牙齿,夫人当时可生气了,
扬言要把他的牙也打掉,然后就冲上去胖揍了他一顿。当时在花园里,没有大人拦着,
完事后,小公子躺地上哭,夫人却说没有把他的牙打掉。夫人,你还记得后来怎么了吗?
秋叶问。我点了点头,后来我被爹罚跪了一个时辰,我第二次见他时,
叫嚣着要打得他满地找牙,结果被我爹揍了一顿。秋叶摸了摸眼角笑出的眼泪,有些感慨,
夫人如今也该像以前那样啊。嗯。我闭上了眼。我不在乎什么名声。
我本可以一封和离书与魏迟一刀两断。可我在乎将军府的名声。魏家世代忠骨,
为保家卫国抛头颅洒热血。魏家也好,魏迟也罢,我不愿让他们因我而陷入流言蜚语。
6一连下了几日小雨,让本就僻静人少的芳草阁更显冷清。
我端坐一旁瞧着如兰理着府中的账本。这几日,她日日到我这来同我一起算账本。
她做事细致,对待下人也体贴温和。我不得不承认她确实能将府中的事物都打理妥帖。
但是打理好将军府除了要操持好家事外,还要与官场上的各位大人与夫人都打好关系,
我还不知她在应付这件事上是否也能做到游刃有余。姐姐,今日的账都算完了。
如兰放下账本,伸了个懒腰。我笑着给她递了杯茶,将账本收起,
我今日请了睿王妃和兵部尚书的夫人到府上喝茶,碰巧我今日有些疲乏,
不如如兰替我去应付吧?姐姐想考验我?可若我没有记错的话,
兵部尚书之前是中立一派,可前日朝堂之上却倒戈向了太子,睿王与太子明争暗斗,
水火不容,想必睿王妃与兵部尚书夫人今日不会应邀了。
我确实是为了考验她才邀夫人们来小聚。朝堂之上风云诡谲,
现在这难以收场的局面属实在我意料之外。睿王于将军府有恩。半年前,公公兵败南疆,
是睿王求得皇帝恩典,给了魏迟戴罪立功的机会。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魏迟是站队睿王一派。
我本意想为睿王府拉拢兵部尚书府,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我侧头问秋叶:秋叶,
派人送帖去时,那边府上可都有回复?秋叶连连点头:夫人是三日前送的帖,
睿王府与兵部尚书府皆派人回话说会应邀。我虽有些头疼,但也想到了解决方法。
我将问题抛给如兰:如兰,你说现在这局面该如何挽回?如兰笑意盈盈将茶盏放下,
夫人将能请的官员家眷都请来,不管是太子党派,睿王党派,还是中立党派,通通请来,
就以‘听曲’为由头,办个清凉宴,有趣不无聊,应邀的人自然不少。这也是我的想法,
如此一来,在别人看来只是场普通的宴会。我们分头行动吧,姐姐去邀请各府的女眷,
我去乐坊请乐师。如兰说着起身出了门。我也伏案写起了往各府送去的请帖。7黄昏时分。
淅淅沥沥下了一日的雨还未停。我与秋叶撑着伞在府门处送走了最后一位宾客。
见那位夫人的马车走远,我终于不用再强忍腰痛挺直腰杆。我揉了揉酸痛处,
疲惫地吐了一口气。秋叶扶着我往回走,她提醒我道:夫人,今日的药还没喝。
也喝了那么多药了,这辈子应该都这样了。今日的天很冷,明明是夏天,
却给了我一种冬日的感觉。这雨到底有多凉?想着,我将手伸出伞外。夫人别那么说。
秋叶话音刚落,我头顶蓦然又多出一把伞,将我露在外的手给遮住。我疑惑地扭头看去,
见魏迟持着伞,垂着幽深的黑眸看我。雨声遮住了他的脚步,
竟然让我们都没有发现他的靠近。我将手收了回来,躲到秋叶撑的伞下。将军。
听闻你今日办了清凉宴?嗯,是如兰同我一起办的,如兰今日……
朝堂上的事与你无关,你就爱做这些巴结讨好别人的事。
我夸赞如兰的话还未说出便被魏迟责备打断。我别开脸藏住嘴角僵住的笑容,
瞥见魏迟没将倾斜的伞收回,一股股雨水沿着伞滴落,打湿了他的肩膀。
夫人做这些也是为了将军……我凝视着魏迟被打湿的衣角,脑海里思绪纷飞,
耳畔秋叶为我辩解的话语支离破碎。这天好冷,冷得让我仿佛回到了那个冬日。
天地一片雪白,安静得只听得到雪花坠地的声音。一个人也没有,
只有我与不远处的雪人能陪伴彼此。我瞧着那雪人慢慢向我靠近,眼前出现了魏迟的脸。
秋叶拽了拽我的衣袖:夫人,将军方才同你说话呢。我回过神来,木木道:嗯?哦,
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不会了。我不是说这个。你可是生病了?魏迟说着,
蹙眉走到我跟前,缓缓抬起了手。没有。我连连摆手退后,躲开了他的手,不想后退间,
一红色的荷包自我袖中掉了出来。我俯身去捡,不想魏迟快我一步捡了起来。
他将荷包握在手里,用指腹细细摩挲着荷包上毛茸茸的虎头。我本想伸手拿回,
可看见了他轻柔的动作,我僵硬地收回了手。魏迟的痛苦或许并不比我的少。
绣给那孩子的?自那个冬日后,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我跟前提起我曾逝去的孩子。
我忍住心中的酸涩,点头:嗯,本是想绣个虎头帽留做念想的,可是我手笨,只会绣荷包。
魏迟将荷包捧在掌心,缓缓道:挺可爱,是我见过最好的。看着他的模样,
我也不忍将荷包要回。我刚想开口说将荷包送给他,就听他说道:若是还在的话,
应该很快就降世了。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与平时一样,冷漠,不带一丝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眼睛。魏迟将握着荷包的手垂下。他自嘲般勾唇,
看向伞外的雨幕:这个孩子确实不应该出生。我不可置信地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