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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说《走夜路必备神器驱鬼讲述主角苏爽陆明的甜蜜故作者“笑灰尘”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1 午夜凶铃我第108次发誓要改掉接夜宵单的毛病电动车前轮已经碾过了那具尸雨水像老天爷倒洗脚水似的往下雨衣帽檐糊在眼睛活像戴了个保鲜我单脚撑地掏出手机核对地址:临江路44号...这破地方连个路灯都没哪个缺德玩意点的外卖?突然车头猛地一我整个人差点飞出车灯扫过地面的瞬我分明看见一截青白的手腕从绿化带里耷拉出指甲盖上的水钻在雨里闪着幽操!我手抖得跟帕...
1 午夜凶铃我第108次发誓要改掉接夜宵单的毛病时,电动车前轮已经碾过了那具尸体。
雨水像老天爷倒洗脚水似的往下泼,雨衣帽檐糊在眼睛上,活像戴了个保鲜膜。
我单脚撑地掏出手机核对地址:"临江路44号...这破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
哪个缺德玩意点的外卖?"突然车头猛地一颠,我整个人差点飞出去。车灯扫过地面的瞬间,
我分明看见一截青白的手腕从绿化带里耷拉出来,指甲盖上的水钻在雨里闪着幽光。"操!
"我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去摸报警电话,后背突然挨了记闷棍。手机飞出去三米远,
在积水坑里咕嘟冒泡。"小兄弟,这么晚还加班啊?"身后传来砂纸磨墙似的笑声。
我僵着脖子回头,看见个穿黑雨衣的瘦高个,
手里钢管还往下滴着红汤——那是我保温箱里洒出来的麻辣烫。
我撒腿就跑的姿势绝对能气死体育老师。雨衣缠在膝盖上活像裹脚布,
保温箱里的奶茶接二连三砸在脚后跟。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慌不择路冲进烂尾楼,
摸黑钻进水泥管时,裤裆湿了一片——别误会,是奶茶洒了。手机在五米外亮起幽光,
110三个数字在雨夜里格外刺眼。瘦高个的雨靴声停在管子外头,
我屏住呼吸听见钢管刮过墙面的刺啦声。突然远处传来警笛声,那双雨靴顿了顿,
转身消失在雨幕里。我在水泥管里抖了半小时,直到陆明拿手电筒照我眼睛。
"陈默你他妈属穿山甲的?"我发小把警服穿得像偷来的,肩章都挂反了。
"尸体...雨衣男..."我牙齿打颤的话都说不利索。陆明挠着后脑勺:"哪来的尸体?
就一摔碎的人体模特,服装店扔的。"我冲到绿化带前差点没背过气去。
那截"手腕"分明是塑料模特断肢,指甲盖上的水钻倒是真的,旁边还散着几件情趣内衣。
陆明憋笑憋出猪叫:"可以啊陈老板,大半夜给情趣用品店送外卖?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去警局做笔录,经过物证科时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法医推着的担架车上,赫然躺着昨夜那具"塑料模特"。白布滑落瞬间,
我清楚看见尸体右手小拇指缺了半截指甲——和昨晚那截断肢一模一样。
2 鬼打墙我蹲在警局厕所隔间数了十八遍裤线,终于等到陆明来捞人。
这孙子警服扣子系到第二颗,领口还沾着油条渣:"你说你尿检阳性我信,说看见尸体?
"他甩给我件外卖员制服,"赶紧换上,保洁王姨以为我们抓了个暴露狂。
""那具女尸......""停停停!"陆明突然捂住我嘴,
警用对讲机在他腰间滋啦乱响。他凑近我耳朵,热气喷得我起鸡皮疙瘩:"上个月扫黄打非,
这栋楼缴获三百个硅胶娃娃,现在物证室还躺着二十多个没拼全的。
"我甩开他的手刚要骂街,走廊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透过门缝,
我看见两个法医推着担架车拐进电梯,
白布下露出一绺湿漉漉的黑发——和昨晚那具"塑料模特"一模一样。
陆明突然薅住我后脖领往外拽:"请你喝豆腐脑,
西关那家二十四小时......""我要看监控!
昨晚临江路44号......"话没说完就被他塞进警车后座。
陆明发动车子时手指关节泛白,车载广播正在放《难忘今宵》,喜庆得像个黑色笑话。
西关早点摊的蒸汽糊在车窗上,陆明往我面前墩了碗豆腐脑。香菜末在汤里沉浮,
活像女尸指甲上的水钻。"你爸走之前留了句话。"陆明突然开口,"说你要是再作死,
让我把你腿打折。"我手里的瓷勺当啷掉进碗里。十年前我爸在缉毒队出任务再没回来,
这话是他每次揍我前的口头禅。"昨晚接单的手机呢?"我摸出泡过水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浑身血液倒流——订单记录里根本没有临江路44号的配送信息。
陆明突然按住我发抖的手:"上个月老城区改造,临江路43号往后全拆了。
"他眼神飘向马路对面,三个混混正在电线杆上贴借贷广告,"没有44号。
"回出租屋时已经日上三竿,房东在门口堵我。
老太太举着苍蝇拍骂街:"上个月电费涨了五毛!是不是又偷接电线挖矿?
""我挖个鬼的矿!"我甩上门瘫在床上,天花板的霉斑突然扭曲成那个雨衣男的脸。
摸出枕头下的老诺基亚,我哆嗦着按下重播键。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时,手机突然震起来。
接起来是个甜得发腻的女声:"陈先生吗?
您昨晚落在现场的保温箱......"我嗷一嗓子把手机扔出窗外。
楼底传来房东的咒骂:"小兔崽子!诺基亚都能当凶器?"当晚我又去了临江路。
这回没下雨,月光亮得能给人开瓢。44号的位置现在是堵水泥墙,墙根堆着祭祀用的纸灰,
风一吹直往人脖子里钻。突然瞥见墙缝里有东西反光。摸出来是枚水钻指甲片,
背面沾着点黑褐色污渍。我凑近闻了闻,
腥气直冲天灵盖——和当年我爸警服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我猛回头看见个穿红裙子的女人闪进巷子。那背影眼熟得要命,
像极了我妈失踪前常穿的那条布拉吉。追到巷子尽头是个死胡同,月光照在墙头野猫眼睛上,
泛着幽幽绿光。红裙子女人背对我站着,右手小拇指缺了半片指甲。"妈......?
"我嗓子眼发紧。女人转身的瞬间,我后脑勺挨了记闷棍。
倒地前最后看见的是双锃亮的男士皮鞋——陆明今天出警时穿的。醒来时躺在垃圾堆里,
怀里抱着个快递盒。拆开是沾血的保温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杯奶茶。
每杯标签上都印着血手印,配料表被人用红笔划掉,改成四个数字:0714。
我坐在地上笑出了眼泪。0714是我爸的忌日。
3 鬼上身我抱着奶茶箱蹲在垃圾站笑岔了气,隔壁醉汉以为遇上神经病,
扔了半瓶二锅头过来压惊。酒瓶砸在铁皮桶上"咣当"一响,
震得我天灵盖发麻——保温箱底居然粘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二十年前的临江路,
我爸穿着警服站在44号商铺前。招牌被泼了红漆,
"好再来棋牌室"五个字只剩"女子"俩字亮着灯。他脚边蹲着个穿花衬衫的胖子,
腕子上戴的银镯子正在反光。手机突然催命似的响,
接起来是站长骂街:"陈默你他妈送完殡仪馆的单子把电瓶车骑哪去了?
人家投诉骨灰盒洒了!"我这才发现屁股底下硌着个雕花木盒,
盖子上印着"张翠花女士千古"。手一抖掀开条缝,里面飘出把纸钱,
最大那张写着天地银行面值五个亿。骑着小电驴逃命时,后视镜里闪过个红裙子身影。
这回我看清了,女人左手拎着印"好再来"的塑料袋,
右手小拇指缺的指甲盖上粘着水钻——和我捡到的那片一模一样。
拐进城中村时车胎突然爆了,我扛着奶茶箱往出租屋跑,楼道里飘着炖肘子香。
对门王寡妇的门虚掩着,
视里正在放《今日说法》:"近日我市破获特大贩毒案......"我鬼使神差凑近猫眼,
看见她餐桌上摆着十杯奶茶,杯身上血手印在暖光下像朵炸开的石榴花。
最惊悚的是外卖单客户名:张翠花。钥匙插进锁眼的瞬间,后脖颈突然凉飕飕的。
陆明的声音在背后幽幽响起:"陈老板业务够广啊,阴间的单都接?
"我差点把钥匙掰断:"你他妈穿便装跟踪我?""保护市民安全。
"他晃了晃手里的档案袋,封皮上我爸的警号在月光下泛黄,"你爸当年盯的案子,
就死在0714那天。"进屋开灯时我俩同时僵住。原本空荡荡的茶几上,
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杯奶茶,杯口都用红绳系着纸钱。陆明抄起拖鞋要砸,
被我一把拦住——每杯奶茶的吸管上都别着水钻指甲片,拼起来是组银行卡号。
"你爸的抚恤金账户。"陆明嗓子发干,"上周刚被人分十次取空。
"我摸出那张老照片怼到他眼前。陆明脸色瞬间煞白,
手指头戳着花衬衫胖子直哆嗦:"这孙子不是去年扫毒行动击毙的毒贩吗?
他手上这镯子...和前天河里浮尸戴的是同款!"窗外突然传来重机车轰鸣。
我们扑到窗前时,正好看见个红裙子女骑手轰油门,后座绑着个正在挣扎的人形麻袋。
麻袋缝里掉出个银镯子,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落进我窗台上的泡面碗里。
陆明抄起泡面就要出警,被我死死拽住:"看清楚!那是王寡妇!"话音刚落,
楼下传来熟悉的叫骂声。真正的王寡妇趿拉着拖鞋追出来,
手里还举着漏勺:"哪个杀千刀的偷老娘的冰糖肘子!"我和陆明大眼瞪小眼时,
手机突然收到陌生短信:"想要活命,明早七点十四分到临江码头。
"配图是十年前我爸牺牲时的现场照片,
角落里多了双锃亮的男士皮鞋——和昨晚打晕我那人脚上的一模一样。
陆明突然抓起奶茶杯往地上摔。珍珠丸子滚得到处都是,每颗上面都用可食用金粉写着数字。
我们跪在地上拼了半小时,最后发现是组麻将牌——"东风、八条、幺鸡"。"草!
"陆明一拳捶在席梦思上,"这是老城区地下赌场的入场暗号!"凌晨四点我被冻醒,
发现窗户大开着。昨晚拼好的麻将牌被人摆成个箭头,指向墙上的老挂历。
七月十四号那天用红笔圈着,旁边画了只缺指甲的手,
指着的农历日期下写着三个小字:头七祭。4 鬼画符陆明把挂历扯下来时,
墙皮连带我三个月没洗的臭袜子一起糊在他脸上。这孙子顶着双破洞黑丝袜,
活像被劫持的人质:"这他妈是死亡预告!"我蹲在地上研究挂历上的鬼画符,
突然发现"头七祭"三个字是用我妈的珍珠霜写的。香味混着霉味直冲天灵盖,
熏得我打了个喷嚏,鼻屎精准飞进陆明手里的奶茶杯。"草!物证!
"陆明举着杯子原地转圈,活像捧着圣杯的神经病。我顺手抄起泡面碗接住下落的银镯子,
汤水溅到墙上,霉斑突然显出一串数字——正是奶茶杯上那组银行卡密码。
天没亮我们就摸到了临江码头。陆明把警用装备裹在尿素袋里,
cosplay进城务工人员。我蹲在集装箱后头啃煎饼,酱汁滴在照片上,
突然发现我爸脚边有滩水渍形状像只蝎子。"看这个!"我捅陆明后腰,
这孙子正拿望远镜偷窥渔船,"当年缉毒报告里提过,
毒贩接头暗号就是蝎子纹身......"话没说完就被马达声打断。
五艘渔船呈梅花阵靠岸,下来二十几个戴草帽的,搬的箱子印着"冷冻带鱼"。
领头的光头后颈隐约露出青黑色纹身,月光照上去时,
那只蝎子尾巴突然翘了翘——他妈的是活蝎子!陆明把尿素袋往海里一扔就要冲,
被我死命拽住裤腰带。他警裤滑到腚沟,露出海绵宝宝内裤:"撒手!老子要抓现行犯!
""抓个屁!"我指着正在卸货的"带鱼箱",冷冻层渗出的红水在甲板上汇成个"7"字,
"这他妈是走私冻尸!"我们这头还在拉拉扯扯,渔船突然传来尖叫声。
光头佬掀翻的箱子里滚出个人形冰块,隔着冰层能看见死者右手小拇指缺了指甲盖,
水钻在月光下泛着血光。陆明突然跟中了邪似的往海里冲,
我追到防波堤才发觉不对劲——这孙子跑的是鸭子步,裤裆里还夹着条活带鱼!"调虎离山!
"我扭头往回跑时,码头已经空得能拍鬼片。只剩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站在我爸照片里的位置,
脚边扔着个保温箱。这次里面是二十杯杨枝甘露,杯底贴着泛黄的缉毒报告残页。
我刚要伸手,警笛声跟炸雷似的响起。陆明带着人把码头围成铁桶,警犬对着我狂吠。
红裙女人早没了影,倒是我裤兜里多了张麻将牌——"幺鸡"背面用血画了个箭头,
指向城中村纹身店。纹身店老板是个独眼老太太,见我亮出麻将牌,
抄起纹身枪就往我胳膊上扎。我嗷一嗓子喊来陆明,这厮举着枪冲进来时,
老太太正给我纹到第三笔——是只缺尾巴的蝎子。"这是二十年前的帮派标记。
"老太太独眼里泛着精光,"纹全了得去老澡堂子找搓背的六爷。"我们杀到澡堂时,
六爷正在给客人搓掉皮。见着陆明手里的麻将牌,
老头抄起瓢就往我头上砸:"当年陈警官挨了三刀才缴了这副牌!
"混战中被扯掉裤子的客人突然暴起,后腰上的蝎子纹身少了条腿。
陆明一个擒拿把他按进浴池,咕嘟嘟冒上来串麻将——"东风""八条"泡发了涨成两倍大。
我蹲在池子边捞牌,突然发现池底瓷砖缝里嵌着片水钻。
六爷突然幽幽开口:"你爸当年把证物藏在这,第二天这池子就淹死了个搓澡工。
"深夜回到出租屋,发现门上插着把带血的修脚刀。刀柄缠着张彩票,
中奖号码正是0714。刮开涂层是张模糊的照片:二十年前的毒贩聚会,
坐在主位的胖子戴着银镯子,左手搂着的女人穿着红裙子——袖口露出的腕表,
和陆明今天戴的一模一样。5 鬼剃头我把那张照片塞进微波炉加热了十分钟,
差点把房东的祖传瓷碗烤成骨灰盒。陆明冲进来时脸上还粘着泡面渣,
看见照片直接表演了个平地摔,脑门磕在冰箱门上肿出个独角兽包。
"这表是证物科编号0037!"他捂着包掏出手机,
"上周刚结案的走私案......""结案个屁!"我把冰箱贴糊他脸上,
"编号0037的表还在死者手上,你现在戴的是0038?
"陆明突然跟被掐了脖子的公鸡似的涨红了脸。警用对讲机适时响起:"各小组注意,
临江码头发现可疑车辆,
车牌尾号0714......"这孙子撒腿就跑的姿势活像偷了鸡蛋的黄鼠狼。
我顺手牵走他警车后座的尿素袋,
倒出来三盒胭脂水粉——包装上印着"好再来夜总会"的logo,生产日期是二十年前。
跟着定位摸到城中村棋牌室时,我差点被烟味呛出肺痨。八桌麻将打得震天响,
穿花衬衫的胖子们个个戴着银镯子。最里头那桌坐着个红裙女人,正把水钻指甲片当筹码使。
"碰!"女人甩出张幺鸡,牌面划到我爸照片上那个蝎子标记。
我凑近一看差点尿裤子——每张麻将背面都刻着缉毒报告片段,幺鸡屁股上还沾着奶茶渍。
扫地大妈突然撞了我后腰,簸箕里掉出半截警棍。我蹲下假装系鞋带,
摸到棍柄刻着陆明的警号,裹着的塑料袋里还有张字条:"快走!
"抬头正对上红裙女人的眼睛,那双眼皮褶子跟我妈烙饼时的纹路一模一样。
她突然掀了牌桌,麻将雨里飞出张带血的东风牌,正插在我两腿之间,离命根子就差两公分。
逃出棋牌室时撞翻的卤煮摊在身后炸了锅。骑上小电驴才发现车筐里多了个保温箱,
十杯奶茶上插着修脚刀,刀尖挑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陆明那孙子的,
父亲那栏赫然写着二十年前毒贩的化名。我蹲在公厕隔间抖成筛子,
隔壁大爷敲着隔板骂:"拉稀就拉稀,哆嗦个屁!"刚想回嘴,头顶突然传来锯子声,
石膏板簌簌往下掉渣。抬头正对上一只充血的眼球,
陆明的脸倒挂着从通风口挤进来:"你他妈跑这生产生化武器?
"我被拽上警车时还在打奶嗝。陆明把警笛按出唢呐的调调,
方向盘打得像在搓麻将:"殡仪馆刚丢了三具尸体,
右手小拇指全被剪了......"话没说完车顶突然传来重物砸击声。
天窗玻璃爆裂的瞬间,我接住个滚烫的保温杯,里头泡着半截水钻指甲盖。
后视镜里闪过红裙子女人的身影,她比划的手势跟我妈教我包饺子时一模一样。"往左!
"我猛打方向盘,警车骑上马路牙子冲进菜市场。车头怼进猪肉摊时,
我抱着案板上的猪头滚出三米远。屠夫举着杀猪刀追过来,
看清我怀里的东西突然跪了:"妈呀!这猪头怎么长人脸?
"我定睛一看差点昏厥——猪头上粘着陆明的警帽,帽檐下那张脸分明是殡仪馆失踪的尸体。
更惊悚的是尸体右手小拇指上,正戴着我妈失踪时的那枚银戒指。陆明举着枪从车底爬出来,
警服上沾着茴香和猪血。他看清尸体的瞬间突然泪崩,
鼻涕泡糊住了准星:"师傅......"我这才认出这是当年带我爸的缉毒队长。
老头子的尸斑组成个箭头,指向菜市场后门的棺材铺。我们踹门进去时,
二十口棺材齐齐弹开,每口都摆着杯奶茶,
吸管上串着水钻指甲片拼成的日期——全是我爸当年破获的贩毒案日期。
最里头那口棺材突然坐起个人,我抄起招魂幡就要砸,
却看见王寡妇涂着烈焰红唇:"小陈啊,冰糖肘子要不要?"她掀开棺材板,
里头堆满印着"好再来"的账本,每本都夹着张死亡证明。我们扛着账本逃到烂尾楼时,
月亮正好卡在钢筋中间。陆明翻开账本突然怪叫,
指缝里漏下的月光照在某一页——二十年前7月14日,交易记录上签着我爸的名字,
指纹印是奶茶渍盖的。6 鬼唱戏我把账本摔在陆明脸上时,
这孙子正用奶茶洗眼睛——刚才翻账本太激动,睫毛膏糊了眼。
墨色液体顺着他下巴滴在警徽上,活像给国徽纹了条泪沟。"解释解释?
"我指着账本上的奶茶指纹,"你平时往物证上滴珍珠奶茶的习惯挺别致啊?
"陆明突然抄起手铐把自己铐在钢筋上:"从现在起我他妈是嫌疑人!
"他踹了脚旁边的水泥袋,"去老剧院!
账本最后一页夹着戏票......"话没说完就被钢筋断裂声打断。
这孙子连人带椅子倒栽葱摔进水泥坑,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警裤褪到脚踝露出皮卡丘纹身。
我捞他上来时顺走了配枪,枪柄上刻着"0714授勋纪念"。
老剧院门口贴着"危楼"封条,我钻狗洞进去时卡住了屁股。正进退两难,
头顶突然传来京胡声,荒腔走板的《霸王别姬》唱得人头皮发麻。月光从破屋顶漏下来,
照见戏台中央摆着二十杯奶茶,围成个祭坛模样。
"来都来了......"沙哑女声在梁上飘,我抬头看见红裙女人踩着蛛网走钢丝,
水钻指甲刮过房梁簌簌掉灰。她甩过来的戏服把我裹成粽子,
袖口霉斑突然显出血字:"更衣室第三柜。"更衣室镜子全被泼了红漆,
第三柜的锁眼塞着半截断指。我拿发卡捅锁时,
背后镜子突然映出个花脸——陆明不知从哪搞了套武生行头,青龙刀上挑着个保温箱。
"惊喜吗?"他刀尖一抖,奶茶杯天女散花般砸来。我接住杯杨枝甘露,
杯底粘着张手术同意书——患者签名是我妈,主刀医生名字被血渍糊住,
日期正是我爸牺牲第二天。戏台突然传来密集鼓点。我们冲回去时,
二十杯奶茶自动排成送葬队形,每杯都在往外冒血沫子。红裙女人吊在威亚上甩水袖,
袖中飞出的冥币糊了陆明满脸。"装神弄鬼!"陆明举枪打灭顶灯,月光突然暴涨。
戏台背景板轰然倒塌,露出后面整面照片墙——全是缉毒警的殉职照,
每张都被画上奶茶杯眼镜,我爸照片嘴角还粘着珍珠丸子。我扒开碎木板,
发现墙里嵌着个保险箱。密码盘上刻着麻将符号,转到底时突然飙出血浆。
箱子里躺着本解剖报告,死者照片让我胃里翻江倒海——正是殡仪馆丢失的尸体,
解剖图示显示胃里塞着十枚水钻指甲片,拼成"好再来"的缩写。
陆明突然夺过报告撕成碎片,纸屑在月光下组成个箭头,指向舞台地下室。我们撬开地板时,
霉味混着胭脂香扑面而来。地下室里摆着二十具塑料模特,每具都穿着缉毒警制服。
最惊悚的是它们的右手小拇指全被换成真人手指,
指甲盖上水钻拼成日期表——对应近十年所有缉毒警殉职日。"欢迎来到纪念堂。
"红裙女人声音从背后响起。我转身看见她摘下面具,左脸爬满蜈蚣疤,
右脸赫然是我妈年轻时的模样。她举起残缺的右手,银镯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十年了,
该清账了。"7 鬼点灯红裙女人抬手那瞬间,
我裤兜里突然响起《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手机铃声——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改的彩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