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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六月休多少天假》是啃了月亮的小内容精选:雨下得很许晚晴站在画廊的屋檐望着如注的雨帘发她忘记带伞而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似乎没有停歇的意她看了看手距离和客户的会面只剩二十分而从这里到咖啡馆至少需要步行十分需要伞吗?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许晚晴转过看见一个高瘦的男人站在那手里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休闲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眼睛却像是藏着说不出的忧许晚晴注意到他...
雨下得很大,许晚晴站在画廊的屋檐下,望着如注的雨帘发愁。她忘记带伞了,
而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她看了看手表,
距离和客户的会面只剩二十分钟,而从这里到咖啡馆至少需要步行十分钟。"需要伞吗?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许晚晴转过身,看见一个高瘦的男人站在那里,
手里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休闲裤,
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眼睛却像是藏着说不出的忧郁。
许晚晴注意到他的左手腕上戴着一只老式机械表,表带已经有些磨损,却被他保养得很好。
他的右手拿着一个画板,上面夹着几张素描纸,边缘已经被雨水打湿。"谢谢,
但我不能拿走你的伞。"许晚晴摇摇头,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我送你到目的地吧,正好我也没什么急事。"男人说着,已经将伞向她倾斜过来。
雨水打在伞面上的声音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他们并肩走着,
许晚晴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她偷偷打量他的侧脸——高挺的鼻梁,
微微下垂的眼角,还有紧抿的薄唇,构成了一幅令人难忘的画面。"我叫沈墨。
"走到咖啡馆门口时,男人突然开口。"许晚晴。"她报上自己的名字,
然后指了指他的画板,"你是画家?"沈墨的嘴角微微上扬:"勉强算是。你呢?
""出版社编辑。"许晚晴从包里掏出名片递给他,"如果以后有出版画册的需要,
可以联系我。"沈墨接过名片,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心,那一瞬间,
许晚晴感到一阵微妙的电流窜过全身。她抬头对上沈墨的眼睛,发现他也在看她,
目光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我会的。"沈墨轻声说,然后后退一步,"雨小了,
我就送到这里。"许晚晴点点头,看着他转身走入雨中,修长的背影很快被雨雾模糊。
她不知道的是,沈墨走远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倒出两粒吞了下去,
手按在胸口深深呼吸了几次才继续前行。一周后,许晚晴在办公室接到了沈墨的电话。
他邀请她去参观他的个人画展。挂断电话后,许晚晴发现自己心跳加速,
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画展在一个小型艺术空间举行,主题是"瞬间与永恒"。
许晚晴一进门就被正中央的一幅画吸引——画中是雨中两个模糊的背影共撑一把伞,
背景被处理成流动的水彩效果,仿佛时间在画布上溶解。"这是上周画的。
"沈墨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那天回去后,这个画面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许晚晴转过身,发现沈墨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衬得他的眼睛更加深邃。
她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像是长期睡眠不足。"你画中的世界很美,
但又带着说不出的哀伤。"许晚晴真诚地说。
沈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因为最美的瞬间往往最短暂,就像雨后的彩虹。
"他们一起参观了整个展览。
沈墨的画作大多描绘转瞬即逝的瞬间——清晨第一缕阳光下的露珠,风中即将飘落的树叶,
黄昏最后一抹晚霞。每一幅画都精致得令人心碎,仿佛画家在拼命挽留那些注定消逝的美好。
"为什么选择这样的主题?"许晚晴忍不住问。沈墨沉默了片刻,
目光落在远处:"也许是因为我比大多数人更懂得珍惜瞬间的价值。"参观结束后,
沈墨邀请许晚晴去附近的咖啡馆。他们聊了很多,关于艺术、文学和生活。
许晚晴发现沈墨不仅是个出色的画家,还是个敏锐的观察者和思考者。
但每当话题转向个人生活时,他总是巧妙地避开。"你平时除了画画还喜欢做什么?
"许晚晴问道。沈墨轻轻搅动着咖啡:"看书,听音乐,偶尔会去公园写生。
"他停顿了一下,"其实我最喜欢下雨天,雨声能让世界安静下来。""我也是!
"许晚晴惊喜地说,"我总感觉雨天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像是被施了魔法。
"沈墨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一刻,
许晚晴觉得他眼中的忧郁似乎淡了一些。分别时,沈墨突然说:"如果你有兴趣,
周末我可以带你去我的画室看看。那里有我未展出的作品。"许晚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沈墨的画室位于城郊一栋老式公寓的顶层,宽敞明亮,墙上挂满了画作,有些已经完成,
有些还是半成品。画室中央是一个大画架,上面蒙着白布。"这是我的秘密基地。
"沈墨笑着说,"很少有人来过这里。"许晚晴在画室里慢慢走着,被眼前的每一幅画震撼。
与展览上的作品不同,这里的画更加私人化,情感表达也更为直接。
有一组静物画特别吸引她——画中是同一个玻璃瓶,插着不同的花,从盛开到凋零的全过程。
"你观察得很细致。"许晚晴赞叹道。沈墨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生命中最美的时候,
往往也是开始衰败的时候。"许晚晴转过身,发现沈墨正专注地看着她,
眼神中有种她读不懂的情绪。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也让他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明显。"你还好吗?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许晚晴关切地问。
沈墨微微摇头:"老毛病了,没什么大碍。"他走到画架前,犹豫了一下,然后掀开了白布,
"这是最近在画的。"画布上是一个女子的侧影,站在雨中,微微仰头看着天空。
虽然只是轮廓,但许晚晴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这..."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沈墨的耳朵微微发红:"那天之后,我总是不由自主想起你的样子。希望你不介意。
"许晚晴感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点也不介意。事实上,我很喜欢。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种无形的吸引力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步。
就在他们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时,沈墨突然皱眉,手按在胸口后退了一步。"抱歉,
我...我需要吃点药。"他快步走向抽屉,取出药瓶吞下两粒药片。
许晚晴担忧地跟过去:"你到底是什么病?看起来很严重。"沈墨深呼吸几次,
脸色渐渐恢复:"先天性心脏病,从小就有。不是什么大事,按时吃药就好。"那天之后,
他们见面的频率越来越高。许晚晴发现自己越来越被这个才华横溢又神秘忧郁的男人吸引。
而沈墨虽然总是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但眼中的情感却越来越难以掩饰。一个周末的下午,
他们一起在公园写生。沈墨画风景,许晚晴则尝试着画沈墨专注时的侧脸。"你画得不错。
"沈墨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许晚晴慌忙合上素描本:"别看了,很丑的。
"沈墨轻轻按住她的手:"让我看看。"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让许晚晴心跳加速。
他翻开素描本,认真地看着那些拙劣的线条,嘴角却扬起微笑:"你把我画得太好了。
""不,你比画上好看多了。"许晚晴脱口而出,随即红了脸。沈墨凝视着她,
眼神渐渐变得深沉。他缓缓低头,许晚晴不自觉地闭上眼睛。
就在他们的唇即将相触的那一刻,沈墨突然停住了。"对不起,
我不应该..."他后退一步,声音沙哑。许晚晴睁开眼,
困惑而受伤地看着他:"为什么总是这样?每次我们快要...你就退缩。"沈墨转过身,
声音低沉:"晚晴,有些事你不明白...""那就告诉我啊!"许晚晴抓住他的手臂,
"我们认识三个月了,你几乎从不谈自己的事,每次我想靠近,你就把我推开。
如果你不喜欢我,直说就好。"沈墨的肩膀微微颤抖:"正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所以才不能..."他的话戛然而止,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沈墨!
"许晚晴惊恐地看着他弯下腰,痛苦地捂住胸口。"药...包里..."沈墨艰难地说。
许晚晴手忙脚乱地翻找他的包,找到药瓶后赶紧倒出两粒给他。沈墨吞下药,
但这次症状没有立刻缓解。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开始发紫。"我打120!
"许晚晴掏出手机。
和医院...他们...知道我的...情况..."仁和医院的心脏科医生显然认识沈墨。
看到他被许晚晴扶着进来,护士立刻推来了轮椅,医生迅速进行了检查。"沈先生,
你的情况恶化了,需要立即住院观察。"医生严肃地说。沈墨虚弱地点点头,
然后看向许晚晴:"谢谢你送我过来。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许晚晴摇头:"我要留下来陪你。""不用了,真的。"沈墨的语气突然变得冷淡,
"医院有护士,我自己能应付。而且...我们本来就不该走得太近。
"许晚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你这是什么意思?"沈墨避开她的目光:"就是字面意思。
谢谢你这些日子的陪伴,但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许晚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因为生病了,你就要推开我?沈墨,生病不是你的错,
我可以陪你一起面对...""你不明白!"沈墨突然提高声音,
随即又因为激动而咳嗽起来,"这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这是我的生活,我的命运!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医生介入道:"沈先生需要休息,家属请先到外面等候。
""我不是..."许晚晴想说她不是家属,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最后看了沈墨一眼,
对方却已经转过身去,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接下来的三天,许晚晴每天都来医院,
但沈墨拒绝见她。护士告诉她,沈墨特别嘱咐不让任何人探视,尤其是她。第四天,
当许晚晴再次来到医院时,护士告诉她沈墨已经出院了。"他去了哪里?"许晚晴急切地问。
护士摇摇头:"不清楚,病人隐私我们不能透露。"许晚晴打电话给沈墨,
发现他的号码已经停用。她去画室找他,房东说沈墨已经退租。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一个月过去了,许晚晴几乎要绝望了。
她每天都会去他们常去的咖啡馆和公园,希望能偶遇沈墨,但每次都失望而归。直到有一天,
她在整理办公室抽屉时,发现了沈墨的名片。背面写着一个地址,是她从未去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