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声救苦天尊

寻声救苦天尊

作者: 无候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寻声救苦天尊大神“无候”将阮潇阮乔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阮潇折了一株早桂在鼻尖轻馨香浓余晖金黄花蕊烈如“她还没来吗?”栖竹恭敬出声:“奴婢方才去周遭瞧过并无半个人”桂枝轻在空中划落在一丛枯草杏色衣裙璇望着太阳最后一抹余阮潇淡淡道:“罢回想是又和从前一将人约到偏僻的院子里戏”说话蒙光消周遭陷入昏正要提步离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几息数盏琉璃宫灯鱼贯而将荒僻的小院照得亮堂宫...

2025-03-27 11:03:52
阮潇折了一株早桂在鼻尖轻嗅,馨香浓郁,余晖下,金黄花蕊烈如火。

“她还没来吗?”

栖竹恭敬出声:“奴婢方才去周遭瞧过了,并无半个人影。”

桂枝轻扬,在空中划过,落在一丛枯草中,杏色衣裙璇飞,望着太阳最后一抹余晖,阮潇淡淡道:“罢了,回吧,想是又和从前一样,将人约到偏僻的院子里戏耍。”

说话间,蒙光消散,周遭陷入昏暗,正要提步离开,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几息后,数盏琉璃宫灯鱼贯而入,将荒僻的小院照得亮堂堂。

宫灯分列两侧,从中走出一位紫衫美人来,飞仙高挽,杏眼柔媚,她唇边噙着一抹笑意,款步走到阮潇跟前。

只轻轻觑一眼,阮潇便如往常一般垂首请安,来人忙扶起她:“你我姐妹,何须如此多礼。”

闻言阮潇头垂得更低,栖竹和青梅对视一眼。

见她这般怯弱,阮乔笑意更浓,携了人往殿中去。

“方才有杂事绊住了手脚,妹妹勿怪。”

行至殿门口,却见一把锁明晃晃的挂在门上,阮乔佯怒道:“我说妹妹怎么站外边儿,原来是你们这些惫懒的奴才锁了门,还不打开!”

宫人忙找出钥匙开锁,又先进去点燃灯烛,不消片刻,方才还漆黑一片的殿中登时亮堂堂。

阮潇抬头往里瞧了瞧,见状阮乔轻笑一声,携了她的手,一边往里走去,一边对宫人道:“你们都退下吧,留两个人侍候着就成。”

栖竹两人想跟进去,被阮乔贴身宫女拦住,阮乔见了,难得对二人和颜悦色:“你们也回吧,待会儿我会派人送妹妹回去。”

两人朝阮潇处瞥了一眼,恭敬退下。

之前见殿门上着锁,阮潇以为殿中定是陈旧的,可进来后才发现,殿中纤尘不染,桌椅茶具,乃至床榻帐幔都是新换上的,难道阮乔觉得她现在的居处离得不够远,想让她搬过来?

若真是那样,为什么不随意打发个宫人来,反倒屈尊降贵?

“姐姐说有好东西要给我看,在哪儿呢?”

阮潇抿着唇,期待的看着阮乔。

后者眼中极快的划过一丝轻蔑,随即轻轻拍她的手,柔笑道:“不急。”

她拉着阮潇到桌边绣凳上坐下,对贴身宫女落桃招招手,落桃从带来的食盒中,端出一碗汤。

阮乔端起来,拿着勺子搅了搅,递给阮潇:“妹妹等了这么久,定然渴了,这是今日小厨房熬了两个时辰的百合莲子汤,特地带来给你尝尝,快喝吧。”

阮潇双手接过,触手生温,这是算好时间过来的,她一边搅动汤水,一边暗暗想。

烛光下,汤水莹润,莲子炖的软烂,还未入口就己闻到股香甜的气息。

就在勺子即将入口的瞬间,阮潇眉头一跳,太香了,她扭头看向桌上的琉璃灯,灯罩下,烛光摇曳,阵阵幽香散发出来。

“怎么了?”

见她望着烛光愣神,阮乔微微攥紧手中帕子,轻声询问。

阮潇察觉到,心中微凝,索性将勺子一撂,揉着眼怯怯道:“这烛火好香,熏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是奴婢疏忽了,”落桃立刻将烛火挪了挪,阮乔的笑容僵了下,随即又笑道:“回头我让她们换,快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阮潇点点头,再度将碗递到唇边,这次她仔细嗅了嗅,眼中划过暗光。

阮乔见她喝个汤慢吞吞的,恨不得亲手灌下去,见她碗到嘴边又顿住了,心中焦急,不由出声询问:“妹妹,又怎么了?”

将阮乔的急切尽收眼底,将碗放回桌上。

“姐姐真要我喝吗?”

眸中带了点认真。

阮乔还是第一次同她对视,想到自己做的事,目光不由的有些游移。

“真是的,”阮乔神色讪讪,“好心给你带过来,怎么还疑我,妹妹真是让人伤心。”

说到后面,她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

阮潇粲然一笑,如春花绽放:“好!”

她重新拿起碗,仰头就要一口喝下,阮乔见了暗自松了口气,下一瞬,一只手忽然紧紧扼住她脖颈,紧接着一碗汤汩汩灌了进去。

“侧妃!”

落桃惊呼,守在殿门口的春芳听到动静,匆匆赶过来,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觉后颈剧痛,登时不省人事。

落桃听到声响,回头一看,眼前人影一闪,她便没了知觉,也晕倒在地。

彼时一碗汤己全进了阮乔肚子,阮潇将碗重重放到桌上,扔破布般,将她甩到地上。

“主子,杀还是留?”

栖竹同青梅走到近前。

“外面没人了吧?”

“除了这一个,再没旁人了。”

阮潇低头沉思,这时阮乔呕了半晌也没呕出来,抬头惊叫道:“你不是阮潇,你是谁?”

青梅瞪了她一眼,朝阮潇恭敬道:“主子,还是杀了吧,免得那两人跟着她,为虎作伥。”

阮乔惊恐的看向青梅,没想到平日里瞧着老实木讷的丫头,竟这么狠,她又惊又怕又恨。

“不行,你不能杀她们!”

“闭嘴!”

栖竹冷斥,“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阮乔瞪着她,却又被她眉间凌冽的杀气慑住,敢怒不敢言。

“为什么要让我喝相见欢?”

阮潇看着地上的人,声音如淬冷冰。

“相见欢?”

她竟然知道相见欢?

阮乔目光闪烁,却梗着脖子辩道:“什么相见欢,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装傻是吧?”

阮潇点点头,也不同她多言,“待会儿药效发作,一切便分明了。”

惊慌之下,阮乔这才想起,方才那碗药,让她自己给喝了下去,不由紧紧捂住小腹。

“太医!

快,给我把太医叫来!”

可惜,殿中除了她的叫声,再无其他,叫唤半晌,发现没人搭理她,又感觉到身上逐渐升腾起来的潮热,阮乔怕了。

膝行到阮潇身前,拽住她的裙摆,苦苦哀求:“妹妹,救救我,我怀了身孕,不能有事啊!”

“那我便该有事?”

满腔话语如被棉花塞住,再说不出口,最后只紧紧抓住眼前人的衣裙,哀哀恳求道:“求你叫太医,救救我的孩子!”

阮潇只觉悲凉:“难道没告诉你,太医解不了吗?”

阮乔身子倒吸一口冷气,一张脸遍布泪痕,细细琢磨这句话,随即失了力气向后倒去。

“可是,可是我怀了孩子,不能......不能......”阮潇瞧着她面色己然潮红,猜测也快有人来了,吩咐栖竹二人将她搬到床上去,又把落桃两人丢到旁边的院落里。

才熄了殿中烛火,院中便传来脚步声。

三人翻身上了屋顶,在黑暗中觑着来人。

借着一弯新月,勉强能看出来人衣上金线翻飞,能用金线绣衣,还能在东宫走动,还得是男子,除了当朝太子,她们想不到旁人。

殿门关闭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三人便听到殿中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声音,脸上皆起了红云。

相见欢药效强烈,一时半会儿可解不了,她们总不能在屋顶听一晚上。

阮潇带着两人回了住处,青梅愤愤道:“阮乔当真可恶,竟敢对主子使这般下作的手段。”

“她一首可恶,今日不过戴了副面具,你便将她往日行迹全忘了不成?”

“好了,你们快去打水浸浸脸,方才殿中的烛火有问题。”

“烛火也有问题?!”

青梅忙去打了一盆凉水进来。

“主子快洗吧,方才您离得最近。”

阮潇摇头:“我没事,倒是你们,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栖竹倒还好,青梅的脸,一路冷风回来,还跟红霞似的。

“我扛得住,也不用洗。”

栖竹撇过头去。

“好好好,就我武功最差,我洗!”

青梅哼哼唧唧的掬了捧凉水,面上灼热转瞬散去,待她清理完,阮潇己在栖竹的服侍下换上常服。

“洗好了替我去办件事。”

青梅理了理衣袖,利落道:“主子您吩咐。”

“不管用什么方法,把消息传给听雨阁那边。”

“听雨阁?”

青梅咂摸了下,瞬间会意,拍手道,“主子是想让她二人狗咬狗,好说,我这就去办。”

听雨阁坐落在碧波湖旁,孙妙妙正穿着一身月白常服,发用根簪子斜斜挽着,依靠桌边,捧着本兵书。

听到脚步声,她微微蹙眉,看书时不愿被人打扰,早有吩咐,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放下书,正好郑嬷嬷从楼梯口探出头来,瞧见窗户大开,湖风汩汩灌进屋中,不由劝道:“大晚上吹冷风,侧妃仔细着凉。”

郑嬷嬷是她的奶娘,时常念叨着倒也习惯了,孙妙妙将目光挪回书上:“嬷嬷有什么要紧事吗?”

郑嬷嬷搓着双手走近,一时不知怎么开口,见她蹙眉,才道:“老奴刚得了个消息,和那边儿有关系,您一定得听听。”

那边儿?

瞥到嬷嬷压抑不住的眉飞色舞,孙妙妙轻笑,放下书,能让她这么高兴,想必是天大的好事了。

“说吧。”

郑嬷嬷便上前把自己方才得到的消息说了,孙妙妙越听神色越古怪,最后只道:“当真?”

“老奴以性命担保,绝对真真儿的,”郑嬷嬷拍拍胸口,“不信,您问银星!

老奴方才派她去查探了一番,刚回来。”

银星是父亲派来贴身保护她的女侍卫,身手了得,她转念一想,将人叫上来询问,果然如郑嬷嬷所说。

“侧妃,机不可失!”

郑嬷嬷摩拳擦掌,“大婚这么久,那边儿可作了不少妖,这次您不动手,若她再有身孕,成了太子妃,将来您如何自处?”

孙妙妙点头:“既是这样,天亮后,你派人,把我之前抄好的佛经给皇后娘娘送去,说我这两日身子不适,怕过了病气,晚几日好了再向她请安。”

郑嬷嬷看着烛光下的人,执鞭驯马的手,如今只能翻翻书,抄写佛经,忽然有些心疼:“小姐,您不喜欢抄佛经,何苦拘着自己?

不抄皇后娘娘也不会怪您的。”

大概没想到身边人会说出这番话,孙妙妙愣了下,随即笑了,笑容有些苦涩:“这样,我能活的好些,爹娘也放心。”

相关推荐
  • 为他穿上婚纱
  • 我是杀手,你请我做保镖小说
  • 笔仙诡局
  • 只待千帆尽陆灵玲出拘留所后续
  • 我为你穿婚纱
  • 上门后,我被男友妈妈赶出家门
  • 直播圈钱,榜一大哥大姐们就宠我!
  • 穿越却沦落为冷宫弃后
  • 小姨说我爹死娘不要,我彻底和娘家划清界限
  • 阎王夫君送我下地狱
  • 撕碎平妻书:自立女户打脸记
  • 八零军医逃婚后,营长未婚妻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