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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玄澈柳如月是《我的绝品老板娘》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穗虫”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序幕:红妆染血大靖三十七初沈微丞相嫡正端坐镜任由喜娘为我描上最后一笔胭镜中的女凤冠霞明眸皓是长安城人人称羡的绝今是我与三皇子凌玄澈的大婚之满室的喜庆喧隔着薄薄的窗纸传入耳却奇异地让我感到一阵冰冷的窒并非婚前恐而是一种莫名的、盘桓心头数日的阴“小该戴上这支并蒂莲纹金步摇” 侍女如翠捧着一支流光溢彩的步小心翼翼地递到我...
序幕:红妆染血大靖三十七年,初雪。我,沈微宁,丞相嫡女,正端坐镜前,
任由喜娘为我描上最后一笔胭脂。镜中的女子,凤冠霞帔,明眸皓齿,
是长安城人人称羡的绝色。今日,是我与三皇子凌玄澈的大婚之日。满室的喜庆喧嚣,
隔着薄薄的窗纸传入耳中,却奇异地让我感到一阵冰冷的窒息。并非婚前恐惧,
而是一种莫名的、盘桓心头数日的阴霾。“小姐,该戴上这支并蒂莲纹金步摇了。
” 侍女如翠捧着一支流光溢彩的步摇,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这支步摇,
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母亲在我五岁那年缠绵病榻,最终撒手人寰。父亲沈重悲痛欲绝,
一年后续弦,娶了如今的继母柳如月。柳氏待我一向温和慈爱,事事周全,外人看来,
我们母慈女孝,堪称典范。我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忽然,
眼角的余光瞥见梳妆台角落,一个平日里放置母亲旧物的紫檀木匣,似乎没有盖严,
露出了一角泛黄的纸页。心中一动,我屏退左右,只留下如翠。“如翠,
你去看看外面仪仗准备得如何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待如翠躬身退下,
我快步走到匣子前,颤抖着手指掀开盒盖。里面除了一些母亲的首饰和旧帕,
果然压着一封从未见过的信。信封已经发脆,上面没有署名。我的心跳如擂鼓。鬼使神差地,
我拆开了它。信纸上的字迹娟秀,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怨毒。是母亲的笔迹!
“……柳氏,你好狠的心!以十年姊妹情谊,换我一杯穿肠毒药!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你以为沈重会永远被你蒙蔽?我诅咒你,午夜梦回,皆是我流血的眼眸……”寥寥数语,
字字泣血。信的末尾,还有一行小字,像是后来添上的,
笔迹略显潦草慌乱:“……凌玄澈竟助你!他以皇子之尊,为你寻来西域奇毒‘无声泪’,
伪装病逝……他日若我女微宁得知,必报此血海深仇!”“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金步摇“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莲花碎裂,金珠四溅。柳如月……我的“慈母”,
竟是杀害我亲生母亲的凶手?而我即将嫁与的良人,
那个对我温情脉脉、许诺一生一世的凌玄澈,竟是帮凶?!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
劈得我魂飞魄散。眼前的大红喜字,瞬间被鲜血浸透。什么天作之合,什么良缘佳偶,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长达十余年的惊天骗局!难怪……难怪母亲病中,柳如月日日探望,
亲自侍奉汤药。难怪凌玄澈明明可以求娶身份更高的公主郡主,却偏偏对我“情有独钟”,
多次在父亲面前恳求赐婚。原来,他们的结合,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我母亲的尸骨之上!
他们的目标,恐怕不仅仅是丞相府主母之位,更是我沈家背后的势力,以及……通过我,
掌控未来可能登基的凌玄澈!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我死死捂住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勉强维持着清醒。不行,不能慌!今天是大婚之日,
无数双眼睛盯着丞相府,盯着我。我若此刻发作,不但无法为母报仇,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柳如月和凌玄澈,他们敢做下这等灭绝人性的事,
必然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我若轻举妄动,无异于以卵击石。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腾的恨意与绝望。我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藏入贴身的衣物中,
那里紧贴着我的心脏,仿佛母亲冰冷的控诉在灼烧我的皮肤。我俯身,拾起摔坏的步摇,
用帕子擦去上面的灰尘,重新插回头上,尽管它已不再完整。镜中的我,脸色苍白如纸,
但眼神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决绝。“时辰到了。” 门外传来喜娘的声音。
我站起身,理了理霞帔,推开门。外面阳光刺眼,映着满地喜庆的红。柳如月站在廊下,
笑容温婉,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凌玄澈一身喜服,丰神俊朗,正含笑望着我,
眼中满是“深情”。好一对璧人,好一幅虚伪的画卷。“宁儿,准备好了吗?
” 柳如月柔声问道,伸手想替我整理鬓角。我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母亲,让您久等了。”我的目光掠过她,落在凌玄澈身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很好。从这一刻起,沈微宁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背负血海深仇、一心复仇的恶鬼。这场盛世婚礼,不是我的归宿,
而是我的战场。绝色美人谋,现在才刚刚开始。1拜堂,礼成。喧嚣的恭贺声浪中,
我被送入了新房。红烛高烧,帐幔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合欢香气,令人作呕。
凌玄澈带着几分酒意,推门而入。他挥退了左右,几步走到我面前,温柔地挑起我的盖头。
“宁儿,你今天真美。” 他眼中带着惊艳,伸手想要抚摸我的脸颊。
我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恨意,微微偏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羞涩笑容:“殿下谬赞了。
”他似乎并未察觉我的异样,只当我是新嫁娘的娇羞。他坐在我身边,执起我的手,
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宁儿,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夫妻。本王定会护你一生周全,
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一生周全?若不是那封信,我或许真的会信了他的鬼话,
沉溺在这虚假的温柔里,直到被他们啃噬得骨头都不剩。我的母亲,
当年是否也曾被这样的甜言蜜语所迷惑?心口一阵刺痛。“殿下……” 我垂下眼眸,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妾身……有些乏了。”凌玄澈微微一怔,
随即笑道:“是本王疏忽了,今日累坏你了。我们……” 他凑近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早些安歇吧。”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探向我的衣襟。
我猛地一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行!我不能让这个沾满我母亲鲜血的男人碰我!
情急之下,我猛地推开他,干呕了一声。凌玄澈猝不及防,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宁儿,你怎么了?”我捂住胸口,装作虚弱的样子,
脸色煞白:“许是……许是今日太过紧张,又喝了些合卺酒,有些……反胃。
”他狐疑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凌玄澈并非蠢人,我的反应太过激烈,
已经引起了他的警惕。“是吗?” 他缓缓走近,逼视着我的眼睛,“本王看,
宁儿似乎……有心事?”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龙涎香的味道,压迫感十足。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必须稳住!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眼中迅速蓄满泪水,泫然欲泣:“殿下明鉴。并非妾身有意推拒,
只是……只是今日拜堂之时,看到父亲和母亲柳如月站在堂上,
妾身便想起了早逝的亲娘……心中一时悲恸,难以自抑。再加上舟车劳顿,身子实在不适,
怕冲撞了殿下,这才……”我哽咽着,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划过惨白的脸颊,
显得格外楚楚可怜。这番说辞,合情合理。丧母之痛,足以解释我的失态。
凌玄澈盯着我看了半晌,眼神几度变换。最终,他眼中的锐利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怜惜和……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原来如此。” 他叹了口气,
语气缓和下来,“是本王心急了。母亲早逝,确实是你心头的一根刺。无妨,来日方长。
”他扶我躺下,替我盖好锦被:“你先好生歇息,本王去书房处理些公务。
”我顺从地点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没有丝毫放松。我知道,他并未完全相信。
今夜的试探,只是一个开始。他或许会去查探,会去询问柳如月。我必须尽快找到更多证据,
将他们彻底钉死!夜色渐深,红烛燃尽。我在冰冷的锦被中睁着双眼,了无睡意。
那封信的内容,母亲临终前绝望的眼神,凌玄澈虚伪的温柔,
柳如月慈爱的假面……如同梦魇般在我脑海中交替上演。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声,
两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复仇之路,布满荆棘。而我,已无退路。
2婚后三日回门。丞相府张灯结彩,一派喜气。父亲沈重看到我和凌玄澈携手而来,
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柳如月更是热情地上前,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宁儿,
在王府住得可还习惯?澈儿待你可好?” 她笑语盈盈,眼神却不动声色地在我脸上逡巡。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温顺的模样:“母亲挂心了,殿下待我极好,王府上下也都和善。
”“那就好,那就好。” 柳如月状似松了口气,目光转向凌玄澈,“澈儿,宁儿自幼失恃,
性子单纯,若有何处不周,你可要多担待。”“岳母放心,宁儿是本王的掌中宝,
本王疼惜还来不及。” 凌玄澈接口道,与柳如月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眼神。
这场戏,演得真好。家宴之上,觥筹交错。父亲显然对这门婚事十分满意,
频频向凌玄澈敬酒,言语间满是倚重。凌玄澈应对得体,将一个贤婿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席间,我借口更衣,悄悄离开了宴席。我没有回自己的旧居,而是凭着模糊的记忆,
走向了母亲生前居住的“蘅芜苑”。自我记事起,那里便已封锁,成了府中的禁地。父亲说,
睹物思人,他不愿再踏足。柳如月更是从未提及。蘅芜苑偏僻荒凉,院门紧锁,落满了灰尘。
我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从袖中摸出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细铁丝,
摸索着捅开了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锁。推开沉重的院门,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
院内杂草丛生,景象萧索。正房的门窗紧闭,糊窗的纸早已破败不堪。我的心跳得很快。
母亲的信中并未提及证据藏于何处,我只能寄希望于这里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正房的门,屋内光线昏暗,家具上蒙着厚厚的白布。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奇异的香气,似乎是某种药材混合着尘土的味道。我屏住呼吸,
开始仔细搜寻。书架、妆台、床榻……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时间一点点流逝,
我却一无所获。难道母亲临终前慌乱中写下的那行字,只是她的猜测?或者,
证据早已被柳如月销毁了?就在我心灰意冷之际,目光偶然落在了床榻内侧的墙壁上。
那里似乎有一块壁砖的颜色与其他地方略有不同。我走上前,用指尖轻轻敲了敲。
“叩叩……” 声音有些空洞。有夹层!我心中一喜,连忙用发簪撬动那块壁砖的边缘。
果然,壁砖松动了,露出了后面一个不大的暗格。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小巧的白玉药瓶,
以及一本薄薄的册子。我拿起药瓶,拔开塞子,一股与屋内相似的、奇异的药香飘散出来。
这绝非寻常药物!“无声泪”……难道这就是母亲信中提到的西域奇毒?我连忙盖好塞子,
将药瓶收入袖中。然后,我翻开了那本册子。册子的封面没有字,
里面记录的却是一些药材的名称、用量,以及……一些人名和日期!
其中赫然出现了柳如月和凌玄澈的名字!记录的日期,正是我母亲病重卧床的那段时间!
这似乎是一本用药记录,或者说……是一本下毒记录!记录的笔迹,并非我母亲的。会是谁?
是当年负责为母亲诊治的太医?还是柳如月收买的其他人?不管是谁,这本册子,
连同那瓶毒药,都是柳如月和凌玄澈罪行的铁证!我激动得浑身颤抖,
小心翼翼地将册子也藏好。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心中一惊,
连忙将壁砖归位,迅速整理好现场,闪身躲到了一扇破旧的屏风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
停在了正房门口。“奇怪,锁怎么开了?” 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警惕。
紧接着,门被推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光线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看到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仆役服饰,身材中等,动作却十分谨慎,不像普通的下人。
他在屋内环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我刚刚动过的那面墙壁上。他走上前,
仔细检查着那块壁砖。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难道知道这个暗格?他是谁的人?
柳如月派来销毁证据的?只见那人检查片刻,似乎并未发现异常,这才松了口气,
转身准备离开。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片衣角从屏风缝隙中露了出来!“谁在那里?!
” 男子厉声喝道,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朝屏风劈来!3千钧一发之际!
眼看短刀就要劈开屏风,将我暴露于人前,
一道清冷的、如同玉石相击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丞相府的待客之道,
便是对一位迷路的皇子妃动刀动枪吗?”那持刀的仆役浑身一震,猛地回头。门口不知何时,
站着一位白衣胜雪的男子。他身形颀长,面容俊美绝伦,气质清冷出尘,
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阳光透过破败的门框落在他身上,竟生出几分圣洁的光晕。是他?
风息染!我曾在宫宴上远远见过他几次。他是皇帝的远房侄孙,据说体弱多病,
常年居于京郊别院养病,极少露面。但每次出现,都因其惊人的容貌和疏离的气质引人注目。
他怎么会在这里?那仆役显然也认出了风息染,脸色大变,慌忙收起短刀,
跪伏在地:“小、小的参见风公子!不知是三皇子妃在此,多有得罪,请风公子恕罪!
”风息染没有看他,目光穿过屏风的缝隙,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清澈如水,
却仿佛能洞察一切。我心中一紧,定了定神,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慌乱和委屈。“原来是风公子。
” 我屈膝行礼,“方才妾身回门,一时想起亡母,便想来这旧居看看,
不想冲撞了这位……大哥。”风息染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微微颔首:“举手之劳,
皇子妃不必多礼。”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疏离的清冷。那仆役见状,
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小的该死!小的名叫赵四,是奉夫人之命,定期来此清扫,
方才见门锁被撬,以为遭了贼人,情急之下才……”夫人?柳如月!果然是他的人!
看来柳如月一直派人监视着这蘅芜苑,甚至可能早就知道暗格的存在,
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没有立刻销毁证据,或者……她以为证据早已不在?“清扫?
” 风息染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我看这院子,可不像是定期清扫过的样子。
”赵四顿时语塞,冷汗涔涔而下。“许是下人怠慢了。” 我连忙开口解围,
不想在此处过多纠缠,“此事不必声张,免得母亲忧心。这位大哥也是尽忠职守,
不知者不罪。”我转向赵四,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你且退下吧。”赵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院子里只剩下我和风息染。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多谢风公子方才出手相助。” 我再次行礼,心中却疑窦丛生。
风息染的出现太过巧合,他为何会来这荒废的蘅芜苑?他刚才那句话,分明是在替我解围。
风息染淡淡道:“此处并非久留之地,皇子妃还是早些回去为好。”他顿了顿,
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藏着药瓶和册子的衣袖,又补充了一句:“有些东西,
放在不该放的地方,容易引火烧身。”我的心猛地一跳!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我抬起头,撞上他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却又带着一种悲悯的、置身事外的淡漠。“风公子此话何意?” 我试探着问道。
风息染却只是微微一笑,笑容清浅,如同初雪消融:“没什么。只是提醒皇子妃,深宅后院,
步步惊心,万事小心。”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缓步离去。白衣飘飘,
很快消失在颓败的院墙之外,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久久不能平静。风息染……他到底是什么人?他似乎知道些什么,却又点到即止。
他是敌是友?他的出现,是偶然,还是刻意?他的那句提醒,究竟是善意,还是警告?
不管如何,此地不宜久留。我迅速离开了蘅芜苑,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前厅。宴席仍在继续,
似乎无人发现我的短暂离开。柳如月和凌玄澈依旧谈笑风生,虚伪得令人作呕。
我将找到的证据贴身藏好,心中却多了一重疑云。风息染……这个神秘的男子,
会成为我复仇路上的变数吗?而刚刚那个赵四,回去后一定会向柳如月禀报。
柳如月恐怕已经知道我来过蘅芜苑,甚至可能猜到我发现了什么。暴风雨,要来了。4果然,
回门宴后不久,柳如月便“病”了。她对外宣称是忧思过度,染了风寒,卧床不起。
父亲沈重忧心忡忡,请遍了京城名医,却都束手无策。柳如月的病情时好时坏,
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面色蜡黄,仿佛一朵即将枯萎的花。只有我知道,
这不过是她的又一场苦肉计。她知道我可能拿到了证据,但又不确定我拿到了多少,
更不敢贸然对我下手——毕竟我现在是三皇子妃,身份不同以往。于是,她便用这种方式,
一来博取父亲的同情和怜惜,二来试探我的反应,三来……恐怕是想借此机会,
对我暗中下手。凌玄澈隔三差五便来丞相府探望,每次都对我关怀备至,嘘寒问暖,
仿佛全然不知内情。但我能从他偶尔闪过的阴鸷眼神中,捕捉到一丝杀意。他们夫妻情深,
演给谁看?我每日晨昏定省,亲自去柳如月的“病榻”前侍奉汤药,
扮演着一个孝顺女儿的角色。“母亲,今日感觉如何?这是我亲自为您炖的燕窝羹,
您多少用一些。” 我端着汤碗,坐在床边,柔声劝道。柳如月虚弱地靠在引枕上,
咳嗽了几声,接过燕窝羹,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看着我,
眼中带着一丝探究:“宁儿……有心了。咳咳……只是母亲这病,
怕是……怕是好不了了……”她说着,眼圈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若去了,
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你自幼失恃,我虽非你亲生,
却一直将你视如己出……只盼你日后,能与澈儿……和和美美,
莫要……莫要再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好一个“视如己出”,
好一个“不开心的事情”!她是在暗示我,不要追究过去,否则,她即便“病死”,
也会拉我陪葬吗?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担忧的神色,
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母亲说的哪里话。您吉人天相,定会好起来的。御医说了,
您只是忧思伤神,只要放宽心,静心调养,很快便能康复。”我顿了顿,
状似无意地提起:“说起来,前几日回门,我去了一趟蘅芜苑,想看看母亲生前住过的地方,
却发现院门紧锁,里面荒草丛生。父亲也真是,母亲故去多年,
何必如此……”柳如月端着碗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她抬起眼,
紧紧盯着我:“你……你去蘅芜苑了?”“是啊。” 我故作茫然地点点头,
“只是在外面看了看,并未进去。想着母亲若在天有灵,看到自己住过的地方如此破败,
定会伤心的。”柳如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病态的苍白。
她勉强笑了笑:“那地方……晦气。你父亲不让人去,也是怕触景生情。
你以后……也莫要再去了。”“是,媳妇记下了。” 我乖巧地应道。我知道,
我的试探成功了。柳如月果然对蘅芜苑极为忌讳。她越是如此,
越证明那里藏着她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在这时,柳如月端起燕窝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小口,
随即又放下了,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道:“宁儿,你如今嫁入皇家,行事更要谨慎。
人心险恶,切莫轻信于人……尤其是那些……来路不明之人。”我心中一动。
她是在说风息染吗?赵四果然把那天的事情告诉她了。“母亲教诲的是。” 我垂下眼眸,
掩去眼中的思绪。“这燕窝……味道极好。” 柳如月拿起汤匙,又舀了一勺,递到我面前,
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你也尝尝?算是……母亲的一点心意。”我的心猛地一沉!燕窝!
她竟然想在燕窝里动手脚!我看着那白瓷汤匙里晶莹剔透的燕窝羹,只觉得那不是补品,
而是穿肠的毒药!就像当年,她递给我母亲的那杯“无声泪”一样!一瞬间,
强烈的恨意和恐惧几乎要将我淹没。但我不能退缩,更不能打草惊蛇。我抬起头,
迎上柳如月那双看似温柔、实则暗藏杀机的眼睛,
脸上绽开一个甜美的笑容:“多谢母亲赏赐。”然后,
在柳如月和旁边侍立的凌玄澈他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略带紧张的注视下,我伸出手,
接过了那只汤匙。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瓷器,我的指尖在微微颤抖。赌一把!我相信,
柳如月现在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毒死我。这碗燕窝,更大的可能是一种试探,
或者……是一种慢性毒药,想让我像母亲一样,“病逝”得无声无息。
我缓缓将汤匙送到唇边,张开了嘴……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夫人!
殿下!宫里来人了!说是……说是风公子在外求见,指名要见三皇子妃!
” 一个管事模样的仆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禀报。风息染?!他怎么又来了?
!我拿着汤匙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柳如月和凌玄澈的脸色同时一变。5风息染的突然到访,
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紧绷的、暗藏杀机的气氛。
柳如月和凌玄澈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和不悦。
风息染虽然只是个闲散宗室,但他身份特殊,据说颇得当今圣上青睐,连太子都要敬他三分。
他指名要见我,他们不能不见,更不敢怠慢。“快请风公子进来。
” 凌玄澈压下心中的不快,沉声吩咐道。同时,他不动声色地朝柳如月使了个眼色。
柳如月会意,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燕窝碗,脸上重新堆起病弱的笑容,挣扎着想要起身。
我趁机将那只险些入口的汤匙放回碗中,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不管风息染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又一次帮我解了围。很快,风息染一袭白衣,缓步走了进来。他仿佛自带清辉,
一踏入这间弥漫着药味和阴谋气息的病房,便让整个空间都为之一清。“风公子大驾光临,
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凌玄澈起身相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见过风公子。
” 我也起身行礼。柳如月则在婢女的搀扶下,
虚弱地倚在床头:“风公子……咳咳……稀客啊……”风息染的目光淡淡扫过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