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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玉完整》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南宫伊一”的创作能可以将十七裴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血玉完整》内容介绍:壹· 沙场重逢朔风卷着雪粒拍打在铁甲裴砚握着缰绳的手已冻得发远处狼山隘口的烽火刚刚熄血水在积雪上蜿蜒成暗红的溪禀将俘虏已清点完副将的声音裹在呼啸的北风有个女子......裴砚皱眉调转马玄色大氅扫过满地断战俘营的栅栏后蜷缩着十几个胡最角落里跪着个灰衣女乱发间隐约透出半张瓷白的他瞳孔骤缩——那截露出袖口的腕子有道月牙形的旧抬起头女...
壹· 沙场重逢朔风卷着雪粒拍打在铁甲上,裴砚握着缰绳的手已冻得发青。
远处狼山隘口的烽火刚刚熄灭,血水在积雪上蜿蜒成暗红的溪流。"禀将军,
俘虏已清点完毕。"副将的声音裹在呼啸的北风里,
"有个女子......"裴砚皱眉调转马头,玄色大氅扫过满地断箭。
战俘营的栅栏后蜷缩着十几个胡人,最角落里跪着个灰衣女子,
乱发间隐约透出半张瓷白的脸。他瞳孔骤缩——那截露出袖口的腕子上,有道月牙形的旧疤。
"抬起头来。"女子缓缓仰面,碎雪落在她睫毛上。裴砚听见自己心脏裂开的声音。十年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像浸在晨露里的青梅,只是此刻盛满陌生的惊恐。"你叫什么?
"他翻身下马,铁靴碾碎冰层。"十...十七。"她的汉话带着胡人口音,肩膀簌簌发抖。
裴砚突然抓住她手腕,粗粝的指腹按上那道伤疤。这是当年在御花园,
小公主为摘青梅被树枝划破的。那时他刚被选为太子伴读,
十三岁的少年跪在鹅卵石上为她包扎,小公主的眼泪啪嗒啪嗒砸在他手背。"将军不可!
"副将突然惊呼。裴砚只觉颈间一凉,女子袖中滑出的匕首已抵住咽喉。
近在咫尺的眸子依然清澈,却淬着寒冰般的杀意。雪粒在刀锋上凝成霜花,裴砚忽然笑了。
十年戎马,他太熟悉这种绝望的反扑。拇指轻轻摩挲她腕间旧疤:"你的心跳得这样快,
是害怕......还是心虚?"话音未落,女子突然闷哼一声,匕首当啷落地。
裴砚这才看见她后背渗出的血迹,染红了粗麻布衣。昨夜混战时,
正是这道纤瘦身影扑向突厥主将的坐骑,才让他的穿云箭正中敌人咽喉。"找军医。
"裴砚扯下大氅裹住昏迷的女子,玄色貂裘瞬间洇开暗红。副将欲言又止:"此女来历不明,
方才还要刺杀......""她若真要我死,"裴砚将人打横抱起,
铁甲上的血渍蹭脏了女子苍白的脸,"昨夜就该让拓跋烈的箭射穿我心脏。
"中军帐内炭盆噼啪作响。裴砚盯着榻上昏睡的人,十指深深掐进掌心。怎么会认错?
那道疤,那双眼,甚至她下意识蜷缩右手的习惯——小时候被烛火烫伤后,
朝阳公主总是这样攥着锦被啜泣。"将军,这女子身上有古怪。"军医捧着染血的衣物进来,
"除却新伤,后颈还有处陈年箭伤,看疤痕......约莫是十年前。"裴砚猛地站起,
青铜灯台在案几上晃出凌乱的影。十年前骊山春猎,十四岁的他扑倒小公主的瞬间,
毒箭擦着她后颈没入泥土。记忆中的尖叫与眼前的呼吸声重叠,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八百里加急!"传令兵满身是雪,"突厥遣使求和,愿献昭阳公主联姻!
"裴砚手中茶盏应声而碎。昭阳公主?那个传闻中自幼养在深宫的突厥王女?
他转头望向榻上女子,突然扯开她交叠的衣领——半枚染血的羊脂玉佩正贴在心口,
断口处的金丝缠枝纹,与他珍藏的那半枚严丝合缝。帐外北风凄厉如鬼哭,
裴砚轻轻拂开女子额前碎发。十年前骊山悬崖边的血泊里,
他明明亲眼看着那袭鹅黄宫装坠入云海。贰·金簪蚀骨烛火在青铜灯台上爆开一朵灯花,
裴砚指尖的金簪突然变得滚烫。簪头累丝缠成的五瓣梅浸着暗褐血渍,
梅芯处一点金珠在火光中诡谲闪烁——这正是十年前朝阳公主及笄礼上,
皇后亲手簪进她鸦青鬓发的那支凤衔梅。"此物是在那姑娘贴身小衣夹层找到的。
"军医枯枝般的手指划过簪身,"将军请看第三片花瓣。"裴砚拇指按上梅蕊,
金珠突然弹起,露出中空的簪体。一卷泛黄的丝帛应声而落,展开竟是一幅骊山行宫密道图。
朱砂标记的断崖旁写着丙戌年三月初七,正是朝阳坠崖那日。
图下蝇头小楷渗着诡异的青:"双株并蒂,移花接木,玉牒已改。"帐外北风突然凄厉如啸,
裴砚后背渗出冷汗。十年前春猎前夕,他随父帅进宫述职,
亲眼见朝阳公主在梅林追着一只白兔。鹅黄裙裾扫落碎雪般的花瓣,
少女举着刚摘的青梅冲他笑:"阿砚哥哥,这枚最酸,给你留着!""将军!
"亲卫浑身是雪撞进营帐,"突厥使团距此不过二十里,打着昭阳公主鸾驾旗号!
"裴砚手中丝帛险些落入炭盆。帐帘翻卷间,他看见角落药炉腾起的白雾里,
昏迷的十七正无意识蜷缩右手——与当年小公主被烛火烫伤后的习惯一模一样。
子夜的风雪裹着狼嗥拍打帐幔。裴砚将金簪举到十七苍白的脸旁,
梅瓣投下的阴影恰好遮住她眼尾那颗朱砂痣。记忆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春猎那日悬崖边,
朝阳耳后的翡翠坠子也是这样晃出一道绿痕。
"唔......"榻上人突然发出幼猫般的呜咽。裴砚下意识去探她额头,
却被猛地扣住手腕。十七不知何时醒了,琥珀色瞳孔缩成尖针:"你要用金簪杀我?
"帐顶忽有积雪坠落声。裴砚反手将人按进怀里,三支弩箭擦着发髻钉入床榻。
怀中的身体骤然僵硬,十七的指甲几乎掐进他臂甲缝隙:"松手!""别动。
"裴砚嗅到她发间若有若无的青梅香,这是太医令特制的玉容膏气息。
当年小公主从秋千摔伤,整整三个月都带着这个味道。瓦片碎裂声从头顶传来。
十七突然翻身将他压在榻上,手中金簪划过帐幔。血珠溅上她瓷白的脸,
蒙面刺客的尸体重重砸在脚踏。更多黑影从帐顶缺口跃下,十七却轻笑出声:"将军好算计,
拿我当饵?"混战中裴砚瞥见十七肩头渗血,那道在战俘营受的箭伤又崩裂了。
某个刺客的弯刀突然转向她后颈,裴砚来不及思考,抽出枕下断玉掷出。"叮"的一声,
羊脂玉佩撞上刀锋,碎成齑粉。十七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手中金簪狠狠刺入刺客眼窝。
她扑到满地玉屑前,
颤抖着捧起染血的丝绦:"这个...这是我..."裴砚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十年前悬崖边,他疯了一样扒开碎石寻找,最终只在毒箭旁找到半枚玉佩。而现在,
十七手中染血的丝绦结法,正是大梁宫廷特有的双环同心结。
刺客尸体上的狼头刺青还在渗血,帐外突然火光冲天。副将浑身是血冲进来:"将军中计了!
突厥人夜袭粮草营,打着...打着您的旗号!
"十七突然拽住裴砚铁甲:"东南角寨墙第三根木桩,有地道。"她的瞳孔映着火光,
像淬了毒的琥珀,"信我这一次,就当还你玉佩的情。"黎明时分,
裴砚在焦土中找到半截鎏金步摇。十七正在给伤兵包扎,见他走来,
故意将金疮药抹在渗血的腕间:"将军可要验毒?"药香混着血腥气钻入鼻腔,
裴砚突然攥住她手腕。不会错,这种将青梅汁混入三七的制法,
是太医令为朝阳公主独创的止疼方!十七吃痛松手,药瓶坠地碎裂。
她突然盯着某处碎片僵住——釉下竟藏着一行朱砂小字:"癸未年腊月,昭阳症。
"裴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碎瓷片突然被马蹄踏成齑粉。
传令兵滚落马背:"突厥使团已到辕门外,昭阳公主求见将军!"风雪中传来环佩叮咚,
金顶鸾车掀开锦帘的刹那,裴砚听见身后十七的抽气声。车中女子额间梅妆灼灼,
耳后翡翠坠子晃出一道绿痕——与朝阳公主坠崖那日的装扮分毫不差。
叁·梅血断玉鸾车檐角铜铃在风雪中发出碎玉般的声响。昭阳公主指尖拂过翡翠耳坠,
那道绿痕正映着十七惨白的脸。裴砚听见身后传来瓷器碎裂声——十七踩中了药碗碎片,
却浑然不觉疼痛般向前踉跄。"塞北风霜甚苦,将军别来无恙?
"昭阳的嗓音像浸了蜜的刀刃,鎏金护甲划过舆图卷轴,"可汗愿以三百里草场,
换将军帐中那个......赝品。"十七突然轻笑出声。她染血的指尖按在眉心血痣上,
生生搓出一道红痕:"公主的梅花妆画歪了。"话音未落,突厥卫队突然拔刀,
寒光映出她肩头渗血的绷带下,隐约浮动的狼头刺青。昭阳的护甲在舆图上划出裂痕。
裴砚注意到她颈侧青筋暴起,与端庄姿容极不相称的戾气从眼底漫出。这个瞬间,
十七突然用突厥语说了句什么,昭阳手中的暖炉应声坠地,
迸溅的炭火在雪地上烧出梅枝状的焦痕。当夜军中瘟疫突发。十七蜷缩在药炉旁捣药时,
裴砚看见她将荷包里的干枯青梅偷偷塞进药钵。蒸腾的雾气里,
她后颈的箭伤泛着诡异的青紫。"将军可知'昭阳症'?"十七突然开口,
药杵撞得铜钵叮当响,"每月望月之夜,浑身血脉逆流,需饮亲生姊妹的血才能缓解。
"她扯开衣领,锁骨下方梅花形胎记渗出血珠,"就像这样。"裴砚的佩剑哐当落地。
十年前小公主坠崖前夜,曾指着锁骨处的胎记对他笑:"母后说这是梅魄入骨,
来日若我走丢了,阿砚哥哥就凭这个找我。"帐外忽然传来骚动。两人冲出去时,
正看见昭阳公主的侍女倒在血泊中,手中死死攥着十七的药囊。军医剖开染血的布料,
数十只毒蝎从干梅核里爬出。突厥使团驻地传来凄厉狼嚎。裴砚带兵闯入时,
昭阳公主正将匕首刺入一名奴隶肩头,鲜血喷溅在狼头图腾上竟泛起荧光。
十七突然捂住自己刺青的位置,
冷汗浸透重衣:"这是狼噬之刑...他们在召唤..."地面突然塌陷。
裴砚坠落时本能地护住十七,却听见她骨骼发出错位的脆响。漆黑的地牢里,
十七肩头刺青在月光下变成赤金色,与石壁上古老的突厥文产生共鸣。
"原来你是..."裴砚抚过那些刻着"圣血"的铭文,突然被十七捂住嘴。
上方传来昭阳扭曲的笑声:"好妹妹,可还喜欢姐姐送的地宫?十年前没让你死在悬崖,
今日就让狼神享用圣女之血吧!"地宫深处传来锁链声响。十七踉跄着扑向水牢铁栏,
里面囚着个满头白发的妇人。当那人抬头时,裴砚看见她枯槁的脸上,
竟长着与太医令一模一样的泪痣!"阿娘..."十七的呜咽在地宫回荡。妇人突然暴起,
枯手穿过铁栏抓住她手腕:"朝阳,快走!当年皇后用你的血养着昭阳那个怪物,
玉牒...玉牒在梅树下......"穹顶开始崩塌。裴砚挥剑斩断铁锁的瞬间,
十七突然将金簪刺入自己心口。鲜血喷溅在妇人掌心,
竟凝成血色梅枝的纹路:"原来如此...青梅咒..."妇人狂笑着坠入深渊。
地面上的混战中,昭阳公主看着从地宫冲出的两人,
突然撕开衣襟——她心口处赫然有个碗口大的窟窿,里面涌动的却不是鲜血,
而是无数扭动的青梅枝芽。"妹妹你看,"她温柔地折下一段梅枝插进伤口,
要回到梅树下的......"肆·梅破引昭阳公主心口的梅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新芽,
青碧枝条穿透貂裘,在风雪中绽开殷红梅花。十七突然呕出鲜血,
那些血珠落在雪地上竟长出梅苗,转眼间缠绕住突厥骑兵的马蹄。
"原来你就是母后说的梅引......"昭阳温柔地折下一段梅枝插入自己脖颈,
"当年用你心头血种下的咒,现在该结果了。"裴砚挥剑斩断疯长的梅根,
发现剑身铭文"破军"正在发烫。
着抓住他的腕甲:"去御花园......玉牒在第三棵青梅树下......"话音未落,
她锁骨处的胎记突然裂开,梅香混着血腥气席卷战场。当夜急行军直捣皇城。
裴砚抱着高烧的十七闯入废弃的御花园时,满园梅树无风自动。
第三棵老梅的根系拱出森森白骨,树洞里赫然藏着鎏金玉盒。"丙戌年三月初七,双生降世,
长曰朝阳,次曰昭阳。"玉牒上的朱砂字刺得人眼疼,"然昭阳胎里带毒,
取朝阳心头血养之......"十七突然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裴砚转头看见她正徒手刨开梅树下的冻土,
染血的指尖挖出半块破碎的长生锁——正面刻着朝阳,背面却是昭阳。记忆如惊雷劈开混沌。
裴砚想起春猎那日,小公主的貂裘领口确实露出半截金链。
当时她慌张掩住:"这是妹妹的长生锁,我...我替她保管。"地动山摇间,
昭阳的鸾车撞破宫门。她此刻半身已化作梅树,根系缠绕着太医令的尸体:"好哥哥,
还认得你亲手调包的婴孩么?"裴砚剑锋剧颤。十年前给他金疮药的太医令,
竟在弥留之际呢喃"对不住公主"。现在那具尸体的右手还保持着接生姿势,
指缝里沾着干涸的梅汁。"阿娘不是疯妇......"十七突然夺过玉牒掷向梅树,
"她是替你承受梅噬之刑的稳婆!"羊皮卷在触及梅枝的刹那自燃,火焰中浮现出皇后身影,
正将匕首刺进双生女婴的襁褓。昭阳发出非人的尖啸,梅枝暴长刺穿十七心口。
裴砚的剑却在此刻发出龙吟,剑身"破军"铭文化作流光没入十七体内。
梅树突然开出雪白花朵,所有伤口涌出的鲜血都凝成晶莹的梅子。
十七在裴砚怀中化作万千梅瓣,每一片都映着过往画面:五岁偷埋青梅酒被皇后责罚,
十岁在裴砚掌心画梅符,十四岁坠崖瞬间用梅枝缠住山岩......"将军看啊!
"副将突然惊呼。焦土中升起梅树虚影,十七的身影在花雨中重现。她额间梅钿灼灼如血,
脚下梅根缠绕着玉牒灰烬。昭阳的梅树躯干急速枯萎,
却在彻底腐朽前轻笑:"你以为赢了吗?梅魄既醒,
天下青梅都将染血......"十七俯身拾起裴砚的剑,剑刃割破掌心。
血染的梅树突然拔地而起,载着两人冲入云霄。在他们身后,万里青梅林无风自动,
每一颗果实都渗出鲜血般的汁液。伍·梅舟谒骨血梅树的根系在云海中翻涌成舟,
裴砚看着自己逐渐木质化的左臂苦笑。十七发间白梅无风自动,指尖抚过船舷上凸起的梅瘿,
树皮突然皲裂露出森森头骨——正是御花园梅树下挖出的那具骸骨。"这是摆渡人的规矩。
"十七将长生锁碎片嵌进颅骨眼窝,"欲渡忘川,先奉至亲之骨。"骸骨突然咬住碎片,
梅舟发出龙吟般的震颤,载着两人扎进滔天血雾。裴砚在颠簸中握紧剑柄。
船舱暗格里突然滚出青瓷梅瓶,泼出的酒液里浮现皇后临终画面:她跪在祭坛前剜出心脏,
血淋淋的肉块上竟开出一簇白梅。梅舟驶入幽蓝峡谷时,两岸峭壁间突现万千悬棺。
十七颈后箭上渗出青雾,那些棺木竟随着雾气奏出《梅妃怨》的曲调。
裴砚的剑突然脱鞘刺向右侧悬棺,斩落的腐尸手中握着太医令的玉佩。"小心水匪。
"十七指尖梅瓣化作箭矢,"这些是专劫阴舟的..."话未说完,整个船体突然倾斜。
裴砚抱住她滚向桅杆时,
看见所谓"水匪"的脚踝都拴着青梅核——与昭阳公主培养的毒蝎容器一模一样。
腐尸腹腔中爬出梅枝缠住裴砚右腿,木质化迅速蔓延至腰际。十七突然咬破舌尖吻上他唇间,
血腥味中裴砚尝到青梅的酸涩。梅舟桅杆轰然炸开,纷扬的木屑里浮出半卷《青囊书》残页。
风暴过后,梅舟搁浅在琉璃般的梅林间。每棵青梅都裹着婴孩胚胎,
树根缠绕着星斗图案的青铜匣。十七触碰树干时,所有果实突然啼哭起来,
地面渗出粘稠的血浆。"丙戌年三月初七..."裴砚念出青铜匣上的铭文,
内里绒布凹陷的形状正是破碎的长生锁。当他将残片放入匣中,梅林瞬间凋零,
化作焦土上巨大的星盘。十七突然惨叫跪地,她脊背上的狼头刺青正在吞噬皮肤。
空中传来昭阳的笑声,血雾凝成她半梅半人的身躯:"好妹妹,
当年母后用七星锁魂阵困住你的梅魄,如今你竟自己回来了?
"梅枝突然刺穿十七脚踝将她吊起,星盘开始急速旋转。裴砚的剑在星辉下化成梅枝,
木质化已蔓延至脖颈。他踉跄着刺向星盘天枢位,剑尖却穿透突然出现的十七的胸膛。
鲜血喷溅在星轨上,整个梅墟剧烈震颤。
"七星阵眼需至亲血祭..."十七握住没入心口的剑刃,"哥哥,
其实你才是..."她的身体突然琉璃般破碎,梅舟骸骨发出凄厉悲鸣。
裴砚在强光中看见襁褓中的自己被放进裴府,胸口梅形胎记与十七的锁骨折痕完全契合。
血雨倾盆而下。梅舟化作巨龙骸骨,载着昏迷的两人冲向北斗星位。裴砚最后记得的,
是十七消散前那句飘在风里的:"原来渡劫的摆渡人,
才是需要被渡的那个......”陆·溯魂灯梅舟残骸漂浮在银河般的时光长河上,
龙骨裂缝中渗出萤绿色的髓液。十七跪坐在船头,将一根莹白的肋骨浸入髓液,
骨头上立刻绽开冰裂纹路。她摘下鬓边将枯的白梅,花瓣落在骨头上竟燃起青焰。